“剩下那些呢?”
张蕾指着主楼的教室区域问。
“这学校原本是个中专,主楼都是中专的专业课教室,后来才添加了高考班和复读班,也才被县里叫做三中。”
“中专啊,那都有些啥专业?”
“电焊,烹饪、美容美发……啥都有。”
唐逸生给张蕾解释。
“那有盲人按摩不?”
胖子的脑回路总是偶尔很清奇。
嘶~!
胖子话音落地,猛地又倒吸一口凉气。
“我说王敏,你有病吧?喊我坐后座就为了拧我?嘶~!疼死我了。”
“谁让你胡说!”
“盲人按摩咋了?咋就是胡说?”
胖子一脸不忿。
“嘿嘿。”
唐逸生没忍住笑出声。
“老唐你笑啥?”
胖子问。
“笑屁呀!”
王敏不满的跺脚。
“蕾蕾晚上给我演个盲人咋样?”
“哎呀!后面还坐着人呢!”
王敏蹬了驾驶座后边一脚。
胖子一脑门问号。
张蕾嘴角却勾起了笑,垂眸飞快瞥向唐逸生,睫毛轻颤,眼尾撩魂儿,挺翘漂亮的鼻子发出细不可闻的一声:“嗯。”
瞧。
白月光被赋予了唐这个姓氏后,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了。
张蕾现在对唐逸生可谓是百求百应,没有一丝防备,也没有一丁点敷衍。
听话乖巧,懂事话少。
是个称职的,标准的,让唐逸生不得不喜欢的女孩纸。
用一个词儿来形容:爱不释手。
白天也爱不释手。
晚上更是爱不释手。
“嚯,这时候还有人踢球呢?”
胖子不明所以,他左顾右盼是车里真正为了瞧老唐学校而四处观望的。
有时候单纯也挺好,就是被王敏衬托的有点可怜。
车里两个女孩子也循声望去。
唐逸生远眺一扫,恰好看到赵铁军接了个超远距离的传球,停球往前趟了一米多,身体发动,飚起速来冲向球门。
既然遇到了,不妨过去瞧瞧。
唐逸生一脚油门,右拐方向盘,直奔绿荫场旁边的空地而去。
……
粮食局老院第九排书店里。
胖子一边埋头看书,一边抬起右手揉搓自己的后脖颈。
他保持这个姿势起码有一个小时了。
旁边王敏也在翻书。
偶尔偷偷摸两把眼角。
女孩子心思敏感,看琼瑶阿姨的伤春悲秋总会代入感极强,便是王敏这种理性的女孩子,也会看着看着就莫名被吸引悲悯情绪,掉几颗金豆子。
张蕾也不遑多让。
刚来看唐逸生‘产业’时,她是挺好奇书店规模的。
两套宅院的院墙打通,小南屋还有间小卖铺,里面琳琅满目的货,除了烟酒糖茶,还有瓜果零食。
跟学校门口的小超市没啥区别,甚至比校门口的一些铺子还要大,商品还要全。
北屋三大间都是敞开的书店内部。
只有一个门,门口有吧台。
吧台坐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唐逸生介绍说是他们班和复读班的英语老师。
老师过年闲来无事,跑这里学习进修顺便帮忙看看店。
小县城的师生之间关系都这么默契、这么友善的吗?
韩春兰笑吟吟的和赵铁军、唐逸生打招呼。
张蕾看到很漂亮又有气质的大姐姐,即便知道对方是女老师也立刻心有芥蒂。
但唐逸生却在集体介绍后不久,又牵着张蕾的手过来给韩春兰单独介绍说是他女朋友。
张蕾羞羞答答的,但心情立马好了许多。
对于唐逸生介绍韩春兰老师是他儿时发小姐姐,也没有太多在意了。
甚至忘记了所谓儿时发小,不过是青梅竹马的代名词而已。
如果说危险,倒也没说错。
放下心来的张蕾和王敏齐排排选书翻看去了。
韩春兰用杏眼儿狠狠剐了唐逸生一眼。
自己好歹是个漂亮的单身女人呀,形象和气质还都不错。
就被唐逸生这么糟践!
非得当面说女朋友。
有个杨悦涵还不够他耍的吗?
这又来个高个儿小美妞。
家里还藏着仨呢……
这要再加上自己,等哪天他过生日,让大家伙齐聚一堂,轮番那啥那啥……
哼!累不死他!
韩春兰偷摸咬牙切齿,但胳膊肘压着的专升本复习参考书,却再也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了。
“晚饭家里包了饺子,韩老师一起去吧?”
唐逸生搂着张蕾的腰,真诚的喊韩春兰去家里赴宴。
“不去了,我男朋友做了饭,我回去热热吃就行了。”
“去吧,韩姐姐,茴香馅儿的饺子,新包的呢。”
张蕾女主人似的劝说。
她很少会这般主动,可能是唐逸生当众搂她的腰,给了她‘女朋友’的身份所带来的底气。
“不去了,这边晚上特别冷,还刮西北风呢,你们好好玩,明天有空再来看书……”
一行人鱼贯走出书店。
赵铁军回家去割点驴肉、驴肠和火腿肉,到时候自己骑自行车过去。
年轻小伙子凑一块,都是唐逸生兄弟,说话办事必须得敞亮。
赵铁军得知胖子王利强是唐逸生的兄弟,说什么也得聚一聚。
男孩子的聚一聚,就是喝一顿。
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除了饺子,赵铁军给同为唐逸生兄弟的新哥们准备点丰盛的下酒菜招待一下子,应当应以。
毕竟换一个环境,去了省城。
胖子也不落人后。
就算是借钱也得回民街老马家烧烤店喝半宿。
“你们先上去,我手机往屋里了。”
唐逸生打开车门,让胖子等人先上车,他则撂下一句话,转身回了书铺。
门口桌前,韩春兰正把玩着唐逸生的手机,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又回来干啥?”
唐逸生绕过桌子,一把将韩春兰薅起来,低头啃了上去。
两只手自然也不可能闲下来。
或许是因为屋外不远处就有唐逸生的正牌小女友干等着。
这一次韩春兰竟是比唐逸生反应还要激烈。
缠缠绵绵好一阵子,才迫不得已分开,大口呼吸,大力喘息。
“去赵家熟食弄点好吃的,等我明晚找你喝一顿。”
“行啊,我喝酒可是没醉过。”
韩春兰大言不惭。
她压根滴酒不沾,可不喝酒没醉过嘛。
啪!
唐逸生拍了韩春兰屁股一掌。
酒量并不是衡量一个人是否能喝醉的标准。
因为有句话说的好,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