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唐逸生和乔欣雨开的房间在三楼。
今天10点不到,司玲和梁海灵跑来开的房间在四楼。
她俩之所以过来,就是跟唐逸生聊‘生意’的。
四大台柱子准备联合弄个面向全国的大生意玩玩。
首先打算开拓的,便是京城和西都两地。
目标客户群体分为四个方向,大学校园是其四分之一。
两个女人见面便送上‘商业计划书’。
唐逸生卖力的专注地看完了整篇很香艳很刺激的内容。
结果并没累着他。
毕竟唐逸生身体素质这块,拿捏的还是相当稳。
天亮了,阳光洒下。
唐逸生同学回蓝回红了啊。
乔欣雨的电话来的恰到好处。
梁海灵彻底摆烂了,舒坦的不要不要的。
不到晚上宵夜时光,她铁定不会睁眼下床。
司玲也是强弩之末,硬撑着问唐逸生要个‘承诺’与‘结果’。
李欣、张晓燕和梁海灵以及司玲四个女人凑一起,琢磨了这么个天坑的金融放贷业务。
思来想去,与其她们自己掏腰包注册金融牌照,倒不如求助自家男人唐逸生。
有男人这时候不用,啥时候用?
于是梁海灵和司玲便被派过来了。
李欣还得看店,而且恰好这几日和张晓燕一样,身体都不是特别方便。
便被当做攻略唐逸生的第二波储备人马。
“这类业务现在看着还行,但后续隐患不小,你们也别牵头了。”
唐逸生吃干抹净,立马改口不认账。
司玲狠狠咬了一口:“讨厌啦,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才想到的,你刚才咋不说?”
“刚才哪有心思说这个。”
“哼,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折腾我们姐妹俩。”
“倒也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意思是确实有点故意为之的意图。
不过情理之中。
男人嘛,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体验最极致的享受。
送上门来的体贴入微,可乐而不为呢?
肯定先享受了再说。
“不过你们要是真想这么做,也不是不行。”
“去港岛找代理注册个海外公司,以招商引资的方式,借壳来搞,你们几个当大区代理人,负责业务推广和实施……”
从外边找不要命的替罪羊不要太简单。
世界很复杂,也就是国内环境才这么悠闲舒适,一些小磕小绊就让很多人当天灾人祸来咋呼。
国外要钱不要命的随处可见。
唐逸生也想帮那些可怜的女大学生不要误入歧途。
就算误入,也交给自己来搞。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谁家都可能会有个难处。
谁的成长期也都会面临诱惑和冲动。
谁没个看似过不去的坎儿,需要及时雨花钱解决呢?
唐逸生觉得福泽苍生太假大空,但拯救漂亮的小姐姐、小妹妹还是可以量力为之的。
张晓燕可以组建负债人的培训队伍,筛选并收纳生源做她喜欢做的事情。
也能在未来社会信用体系的蓬勃发展期,为国家,为社会,为某一群体做些有意义的积极向上的好事。
帮那些为冲动买单、为奢侈品买单、为家庭、学业和爱好等等超负荷买单的莺莺燕燕们……上岸。
……
周六不退房,周日不下床。
乔欣雨懒床也是有一套的。
只是再撒娇,再留恋唐逸生怀抱的味道,下午两点也必须要退房离开。
因为周一要开课,回学校是必须的。
而今晚还有话剧社的团聚,说好了中午晚会演出的庆功宴,摆在今晚的。
乔欣雨的小心机已经实施完毕,也顺利得偿所愿了。
接下来,庆功宴她其实还挺期待的。
因为她想要当众官宣,现在话剧社内部将自己和唐逸生的关系锁死。
舍友姚莹莹也是乔欣雨心底深处的顾虑。
苗头先扼杀掉。
好闺蜜才能处的更长久。
“话剧社接下来打算怎么弄?”
穿戴整齐,两人挽着手亲密的坐电梯下楼。
谈及晚上的聚餐,唐逸生便想提前问话剧社的未来。
因为从学校社团的角度,话剧社其实已经解散了的。
算是学校里的非法组织。
“等过完节回来重新申报呗,还能咋整?”
乔欣雨没想太多。
也没有太多可想。
“不如注册成社会团体?”
唐逸生提议道。
“社会团体?”
“接下来我和胖子打算让音乐学院那个乐队去各个学校巡演,打通这层渠道关系,咱也可以让话剧社跟乐队似的在各个学校都走一遭。”
“乐队效果和话剧不一样啊。”
乔欣雨迟疑:“而且社会团体的话,牵涉的可就多了,咱没经验,不一定能玩得转。”
乐队是一首歌换一首歌,总有能被观众喜欢的歌曲,以及那种氛围吸引。
而话剧则不然。
一整场下来,喜欢的真喜欢,而不喜欢的,看不进去的,也是大多数。
毕竟当代年轻人的浮躁已经初现,话剧的本子如果冗繁漫长还没有太大的起伏波澜,观众是不买账的。
一旦口碑蔓延,稍有不慎就影响接下来的售票,还会影响到演员们的表现。
牵一发而动全身。
校园社团能拿到学分,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
而步入社会,便是利益纠葛。
当爱好成为负担,又能有几个人愿意纯粹为爱发电?
“社会团体进行工商注册,咱给社团演员劳务费和演出费,还能给大家开实习证明,至于你担心的话剧本子……”
唐逸生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乔欣雨手背:“我来搞定,你可以相信我。”
“老公,你啥时候这么想的?”
“那天排练教室里,团委牵头的检查组过来,我就有这个想法了。”
“不想看你委屈,我连名字都想好了。”
“名字都想了,你打算叫啥?”
“神经末梢。”
唐逸生立刻解释道:“死而不僵的意思。以后咱演出,就说长安大学话剧社容不下咱们,所以才被迫自立门户,等以后咱们社团在西都高校里打出名头,那个薛老师,还有那几个参与挑事儿的,都挂出来鞭尸。”
“对,让她们遗臭万年。”
乔欣雨挥了挥拳头,夫唱妇随。
“把他们钉在长安大学的历史耻辱柱上。”
退房出了宾馆。
“咱现在回学校吗?”
乔欣雨走路有点不舒服,回学校也行,去网吧待一会儿也行,只要找个坐下的地方,哪怕去避风塘呢。
虽然这会儿去避风塘有些亏。
18块钱一位,饮料随便喝。
不是一整天,进去就是个亏,喝不回来的。
“带你去看看神经末梢的排练场地。”
“啊?”
乔欣雨没料到唐逸生竟然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其实也挺偶然的。
录歌那天,崔导和王老师闲话话剧社遭遇时,王诺雅随口说了一句,唐逸生听进去了。
之后顺路去百汇南边的二艺院子里转了一圈。
西南角有三个红砖建筑物,早年的大仓库,现如今每个都堆砌着点乱七八糟的杂物,空空荡荡的闲置着。
唐逸生找人问了问,租金倒也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