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即便是抠搜成性的人,脑子里也会冒出一个‘理由充分’的小家伙跟抠搜怪掐架。
大概率都能在其瞌睡虫的主场帮扶下战而胜之。
“再等等,你先上车吧。”
司机师傅伸了个懒腰,把杵在挡风玻璃上的脚丫子拿下来。
“这么贵还坐满才发车啊?”
这是去市里,拢共几公里距离,又不是城际黑车,至于嘛。
“大晚上的,就拉你一个跑?那就不是这个价了,得20块。”
司机的贪婪,水泡眼压根拦不住。
这么玩儿是吧?
唐逸生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5块钱去芙蓉街,有走的吗?”
非亲非故的,唐逸生才不惯着他,边走边扯开嗓门喊了一嘴。
“小兄弟,我拉你去。”
路边所有的面包车都悄无声息,好在高嗓门也真有及时反馈。
夹杂在面包出租车里的一个人力三轮响应了。
其实他也在跟乘客商量价格。
只不过三块五去建国小经三路,远没有五块钱到芙蓉街划算。
虽然路途远了点,可到手的钱多啊。
既然都是卖体力,累不累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卖更多的力气,要赚更多的钱。
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如果不是遇到坎儿,谁会在工作之余熬夜出来贩卖体力?
面包车司机兴许没料到小客户性格还挺刚。
其实不是没有斡旋余地的。
司机也留了让对方砍砍价的空间。
奈何唐逸生走的果决,都没给他重新开口的机会。
望着一看就有钱的优质小客户拎着拉杆箱走远,面包车司机忍不住朝搅合好事儿的中年车夫啐了一口。
世事无常,以小见大。
生活里多的是像面包车司机一样把握不住机会的人。
真正想要赚到钱的人,都得懂积少成多,真正的商人也必须贯彻理解和气生财。
唐逸生深谙这些道理。
从玄学角度分析,和倒霉蛋保持距离,更有利于延长他的幸运。
唐逸生要保持自己的气运通达。
这次跟父亲唐路远去伦敦旅游,唐逸生走的比唐路远还晚两天半。
伦敦的繁华在唐逸生眼里如过眼云烟,没吸引到他什么。
但他在皮卡迪利广场偶遇了一份宣传单,被上面‘两万五千英镑’的奖金吸引。
这也是气运的一种表现。
唐逸生早就听说过这一类有关记忆的民间组织赛事。
上辈子浅浅了解过,也看过不少与之相关的综艺节目。
但只是当消遣和乐子,并没有太上心。
所谓记忆术,不过是资本运作针对又一捞钱赛道的操盘物而已。
借由一些诸如‘最强大脑’的节目引爆市场,再找准客户画像进行精准割韭菜。
总的来说,记忆能力只是一套固化的信息存储技巧,其比赛也只是无聊的模拟游戏。
甚至如果孩童习惯了用类似记忆宫殿或者记忆桩的方法背诵知识,会大幅度戕害他们独立思考能力和知识运用能力。
毕竟不是谁都跟唐逸生一样有着重生金手指。
唐逸生的过目不忘,除了信息存储,还有AI智能。
普通人的脑细胞可没有兼顾这么多功能。
或者说,大脑深奥,很多功能并没有被激活开发出来。
唐逸生是幸运儿,也或者跟他重生精神力双倍叠BUFF有关系。
反正他正巧擅长记忆。
记忆比赛的冠军奖金也让他眼馋。
于是唐逸生一不小心报了个名。
参加了十项比赛的其中三项。
又一不小心拿了三个冠军。
成为了虚拟历史事件、快速扑克牌以及抽象图形的世界记录保持者。
记忆国际锦标赛的项目,纪录保持者有额外奖金。
唐逸生果断含泪收下。
要不是时间错不开,而且后半程引发了大批观众和评审以及几所学校的关注与‘骚扰’。
唐逸生还打算继续参赛继续赚钱来着。
虽然最后略有遗憾。
但也勉强算他真正的第一车金。
按照当下英镑和人民币的汇率,再加上唐路远先行离去为愧疚埋单的那一笔,唐逸生在1999年7月下旬,俨然达成了百万+身价。
真有钱的人了,花12块钱打个车没毛病。
只不过有钱人涨的不仅是自信和底气,还有脾气啊。
唐逸生既然能站着把钱赚了,就不会舔着脸往外花。
宁可硬气的坐敞篷人力车慢悠悠的走,也不会受面包车司机冷嘲热讽的气。
第49章 三小只重聚
唐逸生睡了个昏天黑地。
要不是胖子王利强哐哐砸门,他估计能一觉睡到明天。
胖子不是一个人来的,后边还跟着王敏。
“你俩咋知道我回来?”
“你爸的代理律师是我叔,我从他那儿知道的。”
王敏不是头一次来唐逸生家。
坐在书架拱卫的单人沙发上,靠着半包围的椅背,小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动够不着地板的脚丫子。
说实话,王敏可喜欢唐逸生堂屋的装修创意了。
有种被学海书山包围住的充实感。
胖子没能抢到堂屋唯一有靠背的舒坦座位,只能退而求其次在板台下拽出木头凳子。
“王律师是你叔?你叔不是解放桥派出所所长嘛。”
胖子好奇的问。
唐逸生正凑在门后角落刷牙洗脸。
屋子没有专门接水管改造卫生间,一来空间太小,二是等过几年,唐逸生大学或者大学毕业后,会按照记忆里的模样将后边小杂货间改成卫浴。
这屋子就没必要强行再通水管。
穿过院子去对面厕所其实也蛮方便的。
年轻人不是四十多岁的老家伙,迎风尿十丈的年纪,一睡一整宿,根本不用考虑半夜起来放水的情况。
“解放桥那是我亲小叔,律所的是二奶奶家那边的四叔。”
“亲二奶奶吗?”
胖子继续打问。
他家亲戚少的可怜,对家族成员巨多的王敏家,颇为好奇。
“肯定啊,爷爷是亲兄弟,连三服都没出呢。”
“那你说老唐下学期要转校也是真的了?”
唐逸生漱口的动静有点大,胖子终于想起了正事儿。
“我早就说了,你非不信。”
王敏狠狠瞪胖子,只是形象太小巧,半分二十年后职场王大律的气概都没有。
唐逸生毛巾刚擦过鼻梁,恰好看到这一幕,噗嗤笑出声来。
“干啥?”
“你笑啥呀?”
两人不约而同开口质问。
笑啥?
这是能说的吗?
一个奶凶奶凶,一个憨态如猪。
“想到一个笑话,没憋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去哪儿玩啊?”
“老唐,你是自己坐飞机回来的哈,叔叔是不是给你了不少钱当路费?肯定没少剩下吧?”
“好家伙,敢情你俩不是长时间不见甚是想念,是搁这儿准备打土豪分田地呢?”
唐逸生吐槽。
请客吃饭什么的也都不重要,死党之间的插科打诨才是主旋律。
不这么闹腾,气氛怎么烘托,情绪怎么填充到位?
“说吧,你们俩想玩什么,吃什么,今儿都算我的,当旅游回来给你们的礼物。”
唐逸生真没买什么小礼品。
一来他自己还得置办点换季衣服,以前的他看不上,或者说非常不符合他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