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自己走了,她即便想吃,也够戗能自己出来买。
这年头又没有外卖……
咦?
话说,可以搞一搞。
但肯定不是唐逸生,得物色其他想要折腾商业模式的家伙。
胖子王利强的身影立马浮现在唐逸生的脑海里。
这家伙对赚钱的渴望与动力,唐逸生记忆深刻,另眼相看了。
与此同时。
胖子胸前倒背着双肩包,在红会路西口北侧拐角,跟两个外校IC电话卡下线批发商对接。
一沓用黄皮筋缠着的钞票被胖子一张张仔细数了一遍。
放进包里,又拽出了塑封膜连接的一串IC电话卡。
“这是100面值的,这些,18,19,20,20张,是50面值的。”
“你们下回直接来学校找我拿吧,提前说一声,到我宿舍,或者我去校门口都行。”
胖子已经有点见不上这么小规模的仨瓜俩枣了。
虽然出来一趟不少赚,可他也累啊。
一来一回还耽误时间。
倒是给老唐打过电话,这家伙直接给按灭了,也不知道在干啥。
一点都没法替自己分忧跑腿。
唉。
叮铃铃。
叮铃铃。
“喂。”
“有啥事?连续打俩电话过来。”
唐逸生刚从宾馆电梯出来,边走边给胖子打电话。
宾馆面前的空地上,司机姚玉芳刚刚将兰德酷路泽停下,还没来得及熄火。
宾馆紧挨着长安大学南侧,也是唐逸生和乔欣雨常来常切磋的老地方。
宁婉释放了信号,唐逸生试探完毕。
也没想着再委婉斡旋,便很直接的步入正题。
等电梯的时候给姚玉芳打电话。
姚玉芳从儿艺剧院开过来,只不过是从好又多超市那里调个头而已。
三分钟没到就过来了。
“我来红会路送电话卡,你丫忙啥呢,还想着要是顺路帮忙捎一下,省得我自己跑这一趟。”
“我在学校这边呢,刚准备走。”
“去哪儿啊?”
胖子随口问。
唐逸生刚好坐上车,示意姚玉芳先开。
“去东大街一趟,咋了?”
“我想报名拿个摩托车驾照,你觉得咋样?”
胖子问道。
“行啊,咋不行?咱汽车班不就有报名点嘛。”
唐逸生明白胖子的意思:“你考出来,咱弄辆摩托车,到时候牵头学校演出也方便。”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真去报名了?”
“去呀。帮我也报一个。”
“行。”
“不过我得报增驾啊。”
“我也考驾照了啊。”
胖子暑假没闲着,唐逸生在港岛攻城略地的那段时间,胖子家里就未雨绸缪给他提前把驾校找好了。
省城机场的‘编制司机’因为搭上了招商引资项目,在整个省城搞得如火如荼。
胖叔胖婶儿这是给自家老儿子留条退路。
四年后儿子大学毕业,怎么也算个老司机了。
实在工作不理想,家里掏钱给买辆车,也不少赚。
甚至有可能等不到儿子毕业,家里就已经有跑单机场接送的车辆名额了呢。
从市区跑遥墙机场,平均一天往返3趟,约等于工作4-6个小时,就能月收入6000+,车辆属于运营车,还能用余下的时间跑出租。
就算把夜班租出去给别人开,按照一夜180块计算,也是月入过万的收入。
一个月收入顶事业编工资四五个月。
不也香的很嘛。
“那就一起增驾呗。”
摩托买踏板,唐逸生闭着眼也会买比亚乔。
原装进口的125就挺好。
适合胖子开着走街串巷,逛学校。
除了便捷,还有安全。
至于他。
踏板偶尔骑骑胖子的就可以了。
就算买,也得是雅马哈大魔鬼才配得上。
毕竟也不是天天骑,偶尔装个杯耍个帅而已。
挂掉电话。
唐逸生跟姚玉芳聊了点正事。
“你找时间问问联通和电信,电话回拨业务的设备和服务器购置……”
“好。”
IC电话卡适合广大没有手机傍身的学生群体打长途,而电话回拨卡,则适合有手机或者小灵通的用户。
辐射面要比纯学生群体更多。
而且业务是从联通或者电信承包,合法合规。
只要回拨外显的号码别提供敏感数字,就能高枕无忧。
姚玉芳问:“现在去哪里?”
“回别墅。”
兰德酷路泽车身明显有轻微的顿挫感出现。
姚玉芳右腿下意识收了收力。
既然回别墅。
今晚她又能享受一波当女人的快乐了。
真好。
虽然别墅里有潘家三姐妹,可她是贴身助理加司机。
……
10月下旬。
学校社团招新活动完美结束。
窗口关闭的前两个小时,乔欣雨为新注册的神经末梢话剧社招募到了最后三个新生,两男一女。
让话剧社成员突破到两位数,达到了11人。
孙殿福成功拿下‘长安大学话剧社社长’的职务。
只不过乔欣雨重新申请的话剧社改了‘神经末梢’的名字,也不再接纳当做长安大学话剧社分社的邀请。
哪怕团委薛一宁薛老师出面沟通,也没能改变社长乔欣雨的意志。
汽车工程管理学院的话剧社已经被薛老师和孙社长联袂取缔,都已经不存在了,哪还有分社一说?
神经末梢话剧社是新成立的新社团,跟长安大学话剧社没有任何关联。
还是各自发展独立排练为好。
杨烁作为汽车工程学院话剧社被迫解散的始作俑者,在国庆假期之前便加入了孙殿福的团队,甚至还在演出中占据了一个角色。
既然乔欣雨的话剧社是以人员不足,且没到招新阶段招纳新人不被允许的理由被取缔。
那么杨烁这个例子算什么?
算汽车工程管理学院话剧社被薛一宁老师和孙殿福分社长为打压乔欣雨乔分社长而区别对待的借口?
所以我们才叫‘神经末梢’啊。
寓意打不死的小强。
这话是唐逸生说的。
当着孙殿福和薛一宁的面。
将杨烁的情况摊开到桌面上,让薛老师拂袖而去,让孙殿福哑口无言。
既然做了这么龌龊的事情,就别怕人家怼脸开骂。
都是普通学生,普通老师,没有谁比谁更高贵。
没出过校门的学生娃或许会谨慎,踌躇或者惧怕。
可唐逸生不怕他们。
就薛一宁、孙殿福做的那些事儿,因为不够利索,留下了马脚,真要闹起来,薛一宁在学校的关系再硬,也袒护不了她。
至于给唐逸生穿小鞋……
能穿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