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安抚和调解一下她因为遐想而有些紊乱的内分泌呢。
唐逸生的回蓝回红比正常人快很多,又是年轻力壮的好年华。
坐车上跟张晓燕撩拨了这么久,该有的感觉便又回来了不少。
就此打住也可以,姚玉芳只是一个人。
摆平她也不过是区区之数。
对于唐逸生而言,算不得压力。
犒劳一下辛苦等候了半个上午又一下午的司机姚姐罢了。
一刻钟不到,兰德酷路泽停靠在2号楼花坛旁的树荫角落。
唐逸生没有下车。
司机姚经理从驾驶位爬去了后边。
车辆后排空间很大,也很高。
唐逸生走的时候,时间已经超过八点半了。
车内属于半外界环境,哪怕近距离没有人,可不远处总会隔三差五有人走过去的动静。
很能调动情绪。
再加上这一天唐逸生考察四美财富公司的辛劳,所以不到一个小时就草草完事儿了。
……
宿舍里玩坑局继续。
只是凑局的多了个胖子。
“你啥时候来我们宿舍了?”
“吃了饭就过来了,你说过会儿回来,我就没走。对K!”
胖子这把是坑主,李秀奎和高扬二打一。
但看牌势,胖子大概率赢了。
手里还有四个3的小炸,翻番局。
其实唐逸生跟舍友们都是同系同级的朋友关系,反而胖子和他们属于车2班,多了个同班同学。
“赶紧的,这把我赢定了!”
胖子催促道:“老胡,你掉坑里了啊?赶紧出来,下把换你打,我跟老唐有事谈……”
有了IC电话卡事业,又参与到了神经末梢话剧社团里,胖子手头宽裕,有钱有闲,说话底气可壮实了。
从表面上看,比唐逸生还硬气。
“快了,着啥急啊。”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拿着小说进去。”
“老唐你也不管管,老胡丫的天天抱着《鬼吹灯》钻厕所,也不怕熏了你的小说。”
“关我毛线啊,撕了擦屁股我都没事儿。”
“那可不行!书是我的。”
高扬不忘插嘴。
“老胡,上册你放哪儿了?我看看。”
王超群从阳台出来,趿拉着拖鞋,踮着脚翻胡东旭的枕头底下。
“上册在我桌膛里呢,你自己去拿。”
高扬打牌不忘说话,真耳听八方,哪儿哪儿都得有他。
宿舍里热闹又温馨。
“小张呢?”
唐逸生没见到宿舍里最后一名成员张明磊。
“他被叫去隔壁宿舍打保皇了。”
李秀奎道。
一局结束,胖子果然在炸弹加持下赢下了这一把。
“输了半宿,最后一把上岸!”
胖子大气的摆手,没要李秀奎和高扬输给他的两毛钱,只是把自己面前的5块钱重新揣回兜里。
“给你这张,把零钱留下。”
李秀奎掏出腿弯下的整票,将胖子手里的毛票换回来。
“张儿还会打保皇?”
保皇是五个人打四副牌,齐州省的玩法,够级的变种。
“他们实在缺人,这几天一直在培养队友呢。”
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拉唐逸生去了阳台。
“咋了?”
“我和王敏……”
胖子压低了声音,偷偷请教唐逸生。
“你俩咋了?”
“王敏答应这个周末跟我出去住。”
“这是好事儿啊!”
唐逸生一拍胖子的肩头。
终于也算是有了即将吃到荤腥的曙光,不错,不错。
“那个,咳咳,你觉得是回头买药呢,还是提前买套?”
胖子不好意思,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你想啥呢!”
唐逸生瞪了胖子一眼:“是药三分毒,你想难为自己,还是想委屈王敏?”
“我听说前七天后八天之类的……”
胖子也就是会跟老唐说这些。
毕竟浅深洗浴的经历,是唐逸生带胖子去的。
也就说说胖子这辈子的蜕变,源自于唐逸生的引导和推荐。
连这种事都一起过,还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别信那个,怎么牢稳怎么来吧。”
唐逸生劝慰胖子。
胖子不是自己。
唐逸生基本没用过那玩意儿。
他才不管那些呢。
虽然不确定为啥命中率不是很高,但毕竟也中了仨瓜俩枣。
唐逸生的应对策略是随遇而安,顺其自然。
反正自己又不是不能当爹,也不怕儿孙满堂。
就算是生他几个篮球队、足球队又如何?
反正他养得起。
而胖子不一样。
王敏也不一样。
俩人都是刚刚读大学的学生,这要是酝酿个大的,可就真开玩乐了!
胖叔和胖婶儿得多揪心?
王国伟他哥嫂也得一准杀过来。
“那个,你,你这里有没有?”
“啥?”
“东西啊,你这里有没有?给我拿几个使使。”
胖子搓着手,不太好意思的道。
唐逸生打量了好几眼胖子:“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去买?”
“嘿嘿。”
“真行。这种事非得让我也有点参与感是吧?”
胖子:……
唐逸生最终答应明天给他买一盒。
可能是唐逸生调侃的话被胖子听进心里去了,非得要给唐逸生钱。
二十三十的,两人从来没这么计较过。
唯独这事儿上,胖子态度坚决,坚持给钱。
唐逸生憋着笑,点头同意了。
“先不着急,我明天买的时候问问多少钱再说。”
“行吧,这玩意儿你不常备吗?还不知道价格?”
胖子好奇的问。
“我没买过。”
唐逸生双手一摊。
胖子一怔,随即:“我艹!”
“我,我可不好意思让王敏自己准备。”
唐逸生:……
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我也没说女方自己准备的吧?
这要是让乔欣雨听了去,肯定有脑补胖子觉得她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