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生亲手编撰的剧本,首演一般都是喊乔欣雨和胖子先搭档演几遍。
胖子和唐逸生关系最熟,只有唐逸生先带动胖子进入角色,才能演绎的淋漓尽致。
唐逸生都是等胖子发挥稳定之后,再撤出。
但胖子对演戏这件事,貌似也并不是特别着迷。
没有老唐搭档,胖子也可有可无,可上可不上的,除非是王敏拉着舍友小伙伴们捧场,胖子才会积极主动一点。
但这次不一样。
去电视台上小荧幕上露脸。
唐逸生自己无所谓,但他想捧一捧乔欣雨,也想让胖子王利强出点彩。
大学四年如果不能崭露头角,留下点不可磨灭的印象,属实有点白上四年学了呀。
乔欣雨应了一下便去张罗,刚好主舞台上在排练老剧目,主要是换人换角色的那种,为了精益求精,也是为了更加熟悉流程,保持舞台上的演出感觉。
随时都可以将场地空出来。
“这里除了小点,真没别的毛病。”
王诺雅看了看四周。
工业风布局的环境很个性,很另类,也很让人着迷。
唐逸生没有过多解释。
回头等蒋秀联系的家伙来牵线,去南边拿下一块待开发的土地,神经末梢社团就起飞了。
半小时左右,从电视台匆匆而来的白沐晨打来电话。
她对闺蜜的说辞有所保留,但又莫名期待。
毕竟神经末梢大学校园巡演的噱头很足,即便是告别校园好几年的她也有所耳闻。
只是没有参与过,没有亲眼见证过,便自带一种业余和稚嫩的潜印象。
白沐晨第一次主导元旦晚会的节目安排,歌舞和政策类节目都有常年合作的单位提供,属于一个萝卜一个坑,她想动也动不了。
都是人情世故。
她别说动,连指点一二的念头都动不得。
能够被她亲自安排的节目屈指可数,语言类属于清贫区,竞争几率一贯很低。
当然了,这一类节目想要出彩也不容易,弄得太上不了台面,还会被观众们谩骂。
所以那些单位也不傻,能避则避,不往这里边挤。
白沐晨最想的,也是亲自操刀搞一个优秀到让人能产生深刻记忆点的语言类节目。
相声、小品都可。
还是那句话,只要节目让人哈哈一笑,留下记忆点,便算是她的成功。
好闺蜜大包大揽,除了好心帮忙不可辜负,也确实搔到了她的痒痒肉。
接到电话便没有推辞,甚至连‘改日’都没提,直接驱车而来。
“老王,我进儿艺了,下坡往哪头拐?”
白沐晨和王诺雅都是音乐学院曾经的学生,对这一片相当熟悉。
“下坡左拐,直接进新墙垣的小院子,我出去接你。”
没料到闺蜜来的这么迅速,王诺雅左右看了看,没瞧见去后台补妆加造型的唐逸生,径直出了排练厅。
一辆白色的飞度缓缓拐了进来,歪歪扭扭停靠在仓库西北角一辆兰德酷路泽旁边。
“这剧团可以呀,弄了这么大个院子,还有辆这么高档的大越野车。”
白沐晨下车先环顾一周,对新括起来的院子评头论足了一番。
“估计是剧院住家停进来的,神经末梢社团刚成立才多久啊,从上到下都是大学生。”
王诺雅刚才还见着卡王胖子了呢。
竟然是去批发IC电话卡了……
这种小生意都做的津津有味儿,说他们有一辆百万级别的大越野车档代步工具,这你能信?
“咋这么着急,我还想着得明后天呢。”
王诺雅边走边随口问。
“台里压力大,虽然是录播,可毕竟距离元旦也没多少天了。还有啊,你推荐的这小剧团,行不行啊?”
“行不行你看了就知道,而且我跟你说,人家可不是拿线下演出过的剧目来糊弄,为了元旦晚会,专门排了个新剧……”
王诺雅话语里都是夸赞,但实际上,新剧啥样她也没见过。
不过先一通无脑夸来铺垫就是了。
新剧如果不尽如人意,就再拉着闺蜜看俩老剧目让她挑呗。
王诺雅除了帮闺蜜的忙,也真心想要给唐逸生这边留下个大人情。
女人爱才子,自古有之。
王诺雅挺欣赏唐逸生的才华,以及他流露出来的诙谐与风趣。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的事儿,王诺雅乐意干。
“讲什么的?”
“梁山伯与祝英台。”
“老掉牙的内容啊……”
白沐晨微微蹙眉。
老生常谈的节目不是不行,但白沐晨想要的是出彩,是元旦之后能被人津津乐道一阵子。
化蝶的话,怕是够呛能行。
“你先看,看完再说。”
王诺雅也没有实质内容可以提前给白沐晨透露,她自己还心虚呢。
不过对唐逸生的才华有点盲目崇拜,在心虚之余,也有些期待。
期待即将开始的演出。
两人重新来到排练厅。
一进门,白沐晨便眼前一亮。
“这地儿不错啊,以前就这样,还是他们自己捣鼓的?”
“听说是剧团的编剧唐逸生给设计的,后边两个大仓库也还在装修着呢。”
“不错,弄得有模有样,这要是用来当个咱们姊妹聚会的场所也挺好。”
何止。
这地儿如果让拍都市剧出名的赵导看见,拿来拍《奋斗》就能直接用,根本不用重新设计了。
唐逸生和乔欣雨从后台绕出来,跟电视台的晚会节目副导演白沐晨白导打了个照面。
王诺雅给双方做了简单介绍。
没有细聊。
如果节目效果理想,王诺雅就请双方去爱乐酒楼聚餐一顿,到时候再破冰结识也不迟。
如果节目差强人意,不也就省了一顿饭嘛。
当然了。
王诺雅心里压根没把第二种可能计算在内。
就算新剧《万松书院》不适合电视台元旦晚会的舞台,老剧目里必然也有能搬上小荧幕的节目。
肯定会让白沐晨满意就是了。
这一点,王诺雅笃定的很。
不然她怎么敢跟白沐晨打赌,真当爱乐酒楼的大餐她会掏腰包请客?
笑话。
人家王诺雅最初就是想要宰狗大户老白的。
回头再找机会宰一顿唐逸生,如果能单独宰,配上日料和清酒,那就更美妙了。
咳咳咳。
言归正传。
白沐晨和王诺雅找了个舞台下的空位置坐了,静待欣赏。
王诺雅其实想提议白沐晨去坐火车轮胎DIY的秋千,刚好两个。
白沐晨有些端着副导的架子,掐断了王诺雅的提议。
还是正襟危坐,一副白领丽人的架势。
出门在外,不能给电视台丢人,气势得拿捏住喽。
舞台后面。
唐逸生将几个老人喊聚拢一堆,进行演出前的常规动员。
虽然唐逸生不是社团团长,但他是唯一编剧大大,深得人心。
其身份还是团长丈夫,就更受人追捧了。
“大家放轻松,正常演就可以,哪怕出了纰漏也没关系,台下虽然是电视台的导演,可也是咱的关系户。
把节目效果演出来,咱神经末梢社团接下来就要走进千家万户了!”
众人手背叠手掌,齐齐喊了一声‘加油’。
台上幕布合拢,舞台背景搭建从演员们换装就开始了,此时接近尾声。
新人队伍和没有参与这个节目的二茬半新老社员也都纷纷聚拢了过来,站在不远处各个犄角旮旯或是白导和王老师身后一起观看。
如果老前辈们踹开登上小荧幕的门,他们以后不也有机会上电视,当明星?
这可太棒了。
而且白导一身浅色的职业西装,说不出的靓丽飒爽,跟来过几次的王老师站在一起,仿若两朵风格迥异的花,争相斗艳,一时瑜亮。
嗯,补充一句。
排练厅是紧急开通了暖气并且也有安装中央空调的。
在不记电费消耗的情况下,排练厅内不说四季如春,也是22度+的恒温。
进来之后,所有人都将裹得严严实实的羽绒服脱了下来。
妙曼的身材也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