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一定能应承下来。
杨宝灵了解情况的效率很高。
唐逸生坐车回到别墅小区里,还没进车库停好车,电话便打了进来。
“说一说具体怎么回事吧。”
唐逸生大马金刀坐在后排,打算等了解完宋俊英名额被占的前因后果再进屋。
司机小秘姚玉芳解开安全带,扭头看向后边的老板。
老板唐逸生边打电话边朝她招了招手。
熟悉这般操作的姚玉芳当今会心领悟。
她抿了抿嘴,舌头在口腔里提前开始伸展运动进行热身。
身体也不闲着,顺着前排手扶箱的空隙,熟练的爬向后排。
兰德酷路泽体型宽大舒适。
从前排爬后排,或是从后排钻前排这种行为,姚玉芳姚助理已经相当熟稔了。
上边是端着手机通话的老板唐逸生,专注工作的他,气势和形象都特别耀眼。
姚玉芳虽然年龄大了些,但颜控是女人的本色,心里别提多喜欢了。
尤其是先潘家三姐妹一步,提前品尝美味。
距离又近在咫尺。
氛围上,也附加了些情绪价值在里边。
一时间,双方都进入了专注且满意的状态里。
唐逸生右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左手抚摸着姚玉芳的头顶,随意撩拨着姚助理的头发。
发质浓密,有点偏硬,但海飞丝的香气蛮不错的,是他喜欢的类型。
姚玉芳原来常用的牌子是潘婷。
但来到西都,跟潘家三姐妹相处习惯了,就不好意思用了。
毕竟每天喜欢雷打不动用一用潘婷的,是老板唐逸生。
作为下属,姚玉芳果断更换了沐浴露和洗发水的牌子。
潘婷挺好的。
海飞丝也不差。
谢庭丰在京城市元旦晚会上献唱,属于搂草打兔子的操作,是经纪人在陪同谢庭丰在参与央视春晚彩排期间,充分利用人脉和机会打秋风。
赚了点外快。
肥的是谢庭丰的经纪人团队。
“这件事谢庭丰是被动的?”
“也不算是。没有报备,应该也一起参与分润了的。”
按照公司的制度,在外走行程期间,自行接洽的零散工作,只要不影响公司安排的内容,可以适当参与。
分成比例公司也给与了一定的让步,起码能少一成半的利润上缴。
央视彩排期间,赶上地方市元旦晚会,级别和形势上,谢庭丰参与并不会影响到公司包装他的形象。
属于可接洽范围。
换做平时,这也无所谓。
可谁让他撞了唐总女人的上位之路呢?
俊英姐可不是普通的唐总女人,连歌曲都是唐总亲自操刀为其创作的。
杨宝灵思维很敏锐,同样很缜密。
她了解了谢庭丰团队接洽京城市电视台参演元旦晚会事情后,并没有结束深入了解。
就像当初她主动约见唐逸生洽谈合作,最后被唐逸生谈到了酒店大床上那般……
进行了全方位的了解。
杨宝灵最终在歌曲创作的信息里,发现了问题所在。
敢情是截了自家大老板的胡。
虽然谢庭丰团队有‘不知背后大老板是谁’这个前提,但所做的事情涉及到了老板的女人。
杨宝灵知道这属于老爷的底线。
就像她一样。
肯定是不能被其他男人觊觎,同样如果被其他外人所伤害,甭管利益大小,自家老爷都会帮着出头。
这方面,用睚眦必报来形容也并不为过。
谢庭丰要倒霉。
杨宝灵了解情况后,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她打来电话,事无巨细描述了京城电视台借地利之便(同一栋大楼里),主动邀请,跟谢庭丰团队达成了合作。
又因为谢庭丰的牌面,电视台选了几个节目任他挑选。
谢庭丰偏偏看中了这首《离别开出花》,非要跟宋教授合作一把。
而谢庭丰的经纪人负责与电视台导演沟通。
宋俊英因为是没有背景的新人,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学生娃,便被电视台元旦晚会导演组轻松应诺,果断拿掉。
还真是……
唐逸生眯着眼,大摇其头。
姚玉芳姚助理被晃的有点晕,差点没呛岔了气。
这算是被坑了?
还是被无视利用了?
无论是宋教授一方,还是电视台一方,其实都有错。
最错的,肯定是高高在上的电视台导演组。
竟然只是给制作方发了一封邮件。
这算什么?
创作版权可不是制作方爱乐录音棚。
这种信息浅显的连外行人都清楚。
唐逸生不信元旦晚会导演组会不懂。
明显把自己当成小人物给无视掉了呀。
唐逸生嘬牙花子,顺手捏住了姚玉芳姚助理的下巴。
牙尖嘴利的。
尤其是那对小虎牙。
看来自己最近又一不小心壮大了。
……
阮玲下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她现在跟爸妈同住。
结婚月余,因为丈夫突然被查出生病,手头不宽裕,只能将婚房出租贴补家用。
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丈夫那边,婆婆得知儿子生重病的消息匆忙赶来西都,一下车便晕倒在火车站前广场。
紧急送进医院,得知是突发脑溢血,公公带来的支援,无论是人力还是资金便都有了着落。
阮玲爸妈只能顶上。
因为阮玲和丈夫是大学同学,感情维系了五年多,毕业后丈夫留在西都发展,两人的婚姻,更像是丈夫入赘阮家似的。
阮玲爸妈对他也是多有照顾,是当亲儿子看待的。
眼下儿子生了病,亲家那边也帮不上忙,老两口为了小辈的婚姻,也算是倾尽所有。
第一次手术便榨干了全部家底。
手术后调养住院期间的花销,女儿出租了婚房,老伴从单位财务透支了6年的工资……
以后数年里,只能靠自己一个人的收入维持自家的生活。
“闺女,赶紧洗手吃饭。”
“妈呢?”
“你妈去医院守着了,今晚你在家歇着,就别去了。”
“妈腰不好,还是我晚上去吧。”
“不用,我跟你妈商量好了,九点来钟我去替她,你呀,就别管了。”
“那怎么行,爸,还是我去吧,其实晚上也没啥事,我过去也是睡觉。”
阮玲知道父亲有精神衰弱的毛病,这属于他工作的后遗症。
要是半夜被吵醒,肯定就没法继续睡了。
而且最近父亲也加班加点舟车劳顿的,还得抽空去亲戚家借钱。
阮玲已经负了爸妈许多,心中特别愧疚,自然不舍得爸妈再这么操劳。
何况,除了自家丈夫这边,他俩还时不时要去亲家的脑外病房帮衬。
生活大不易。
摊上自己这么倒霉的闺女,就更不容易了。
“你明天早点起来,给我带份早餐,好久没吃甜油条了,你记得多给我买两根。”
“好,谢谢爸。”
“客气啥,赶紧洗手去,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爸,今儿你发奖金了?”
“你二叔和小桃刚才来了一趟,排骨是他们送来的。”
阮玲心头一紧。
二叔和二婶儿去年离婚,堂弟阮涛跟二婶儿去了日本,堂妹阮小桃留在二叔身边。
二叔承包了一个片区的海尔售后,工作不易,合格的售后师傅培养更不易,流失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