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收工后,尹能静穿着长裙睡衣,就敲开了黄垒的宾馆门,
“我身材口疼......”
黄垒当场就无语了,直接摔门说了句“有病吧!”
刘若樱在剧中饰演张幼仪,本来是徐志摩最不待见的一个女人,
可戏外刘若樱和黄垒尤其合得来。
“我们都喜欢看书、欣赏古诗词、甚至都喜欢一种类型的音乐,同一种口味的食物。”
不过当时黄垒和刘若樱的身边都有知己爱人,他们的感情并没有达到进一步发展,
戏约结束后,黄垒和刘若樱心照不宣的用书信联系着。
该年年底,黄垒和刘若樱在剧中成了“唯一的夫妻”,齐齐在电影《夜奔》里亮相,两个人一起远赴日韩领奖。
2002年黄垒开始拍电影,《似水年华》的剧本就是他亲手操刀的,
该部电影通篇讲述的就是“爱而不得”的故事,
主角当然就是黄垒和刘若樱了,两人相知相恋、思想意识也十分同步,
可惜最后却没能在一起。
整个电影的架构给人的感觉“另有深意”,
特别是黄垒和刘若樱在发布会上的发言,更是让人惊掉下巴。
黄垒当着镜头面前,坦言着说,
“人的感情有很多,有亲情、爱情、友情,
而我和刘若樱是第四种感情,超越了之前的三种感情。”
那边刘若樱接过话筒,来了句:
“世界上最残酷的事不是爱与恨,而是彼此擦肩、相忘于江湖。”
这两句话说完了,全场都是嘘声,没有人明白他们的发言,究竟是出于“宣传需要”还是“确有其情”。
不过这次合作后,黄垒和刘若樱还真就相忘于江湖了,自此几乎再没合作过。
不过后世从黄垒的微博中却能窥看一些猫腻,
比如他常常说自己每年都会去一次乌镇,这个地方对他意义重大,
而乌镇正是刘若樱和黄垒当年拍戏的地点,
后来黄垒还去乌镇筹备了戏剧界,全程感动落泪感慨颇多。
再比如说黄垒离家远行的时候,常常带着一个旧旧的小熊,
这个小熊其实有一对,另一个娃娃在刘若樱那。
刘若樱那边的“回复”,就是在演唱会上说出了那番:
“男孩结婚,问我同不同意,而我选择祝福。”
后来刘若樱更是主动成为了乌镇的代言人……
2017年,刘若樱“我敢”世界巡回演唱会台北站第五十三场演唱会上。
她再唱成名曲《后来》时大泪崩,痛哭到一度唱不下去,不知道当时的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此时江培安看到黄垒和荪莉站在一起的样子,属实是觉得荪莉不容易。
她接二连三的向黄垒求婚,终于在今年结束了九年的长跑,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听小莉说,是江导你指名邀请她出演女娲后人这个角色的。”
黄垒笑呵呵的说道。
江培安点头,道:
“我看过荪莉老师的《天地传说之鱼美人》我觉得她的形象非常适合这个角色。”
荪莉在《仙剑奇侠传》里饰演的是女娲后人林青儿,这也是她的经典荧幕形象。
自从和黄垒结婚后,荪莉就很少公开露面,观众也只能从她的个人社交平台里看到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这一点还是让江培安觉得十分可惜的,荪莉清冷的形象的确非常适合当演员。
“呵呵,那就多谢江导的厚爱了,我们夫妻两个敬你一杯。”
黄垒端着酒杯笑呵呵的说道。
荪莉也在旁边拿着酒杯,软声道:
“谢谢江导。”
“呵呵,不用客气,只是因为觉得这个角色适合荪莉老师,我敬二位,祝二位白头偕老。”
江培安笑着道。
黄垒和荪莉三月份的时候刚结婚,如今正处于蜜月期,江培安的祝福恰如其分。
……
吃完饭之后,江培安重新回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楼下的时候,江培安远远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姑娘是掐准了自己今天喝酒了嘛,怎么突然就找上门了……
“你们先回我办公室等着,我待会再去找你们。”
江培安对着身旁的乌尔汕和苏青道。
“好的江总。”
两人点头。
江培安则是一个人从车里下来,走向那道熟悉的身影旁边。
“梨子,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呢?”
江培安开口问道。
第349章 我就是想陪在你的身边
江培安这辈子很少有头疼的时候。
无论是前几年在村里拍摄民间小调,顶着村里的流言飞语和异样的眼光。
还是后来在国外打拼,跟那些电影大咖们唇枪舌战的争夺导演和资源。
就算是上一世,在面对别人的冷嘲热讽时,他宁愿进去蹲两年牢,也没有低头过。
但是现在,他真的有种麻头皮的感觉。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
哦,不对,经过那一夜,她已经是个女人了。
如果算是她趁着江培安醉酒强行霸王硬上弓,妥妥的女汉子一枚。
江培安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我没事儿啊,就随便溜达溜达。”
曾梨眼神有些躲闪的说道。
听听,这话你自己信么?
随便溜达还能溜达到公司楼下?
江培安倒也没有纠结她的话,笑着道:
“不如出去走走,你吃饭了没?”
曾梨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点了点头,道:
“还没呢。”
“行,你在这里等我一会,不对,你去开车吧,我刚才喝酒了,会开车吧?。”
“会。”
趁着曾梨开车的空挡,江培安给苏青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们自己有事儿,明天再开会。
“想吃什么?”
江培安坐在副驾上问道。
“我都行,江导你吃过饭了吧?”
曾梨双手紧抓方向盘,目视前方道。
看到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江培安笑了笑,这是典型的新手开车啊。
不过倒也没什么,以京城现在堵车的情况,就算是给她油门,估计她都踩不了。
“嗯,随便吃了点,就是酒喝的有点多。”
听到“喝酒”两个字,曾梨的脸上不自然的浮现了两朵红云。
江培安瞥了她一眼,知道这姑娘脑海里肯定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京城你待的时间比我久,你肯定熟悉这些地方,想吃什么直接过去就行。”
江培安转移话题道。
曾梨点了点头,问道:
“江导,格拉条好吃么?”
“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江培安诧异道。
“没什么,就是上网的时候看到了,你不是新阳市人么,听说这是你们当地的美食,我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曾梨回答道。
江培安点了点头,道:
“还可以,这么说吧,格拉条就是新阳人的意大利面,不过估计你吃不习惯。
咱们还是去吃你们荆市的菜吧,我听说你们那里的人早上吃着火锅还能配酒喝呢。
这叫什么来着,‘过早’是吧,还挺有仪式感的。”
曾梨笑着解释道:
“鄂省人把吃早饭叫过早,这个叫法很有意思的。
我们华夏人似乎只有遇到特别隆重的事情时才会使用‘过’这一字,比如说,过年和过节。
在鄂省的一顿早餐,也用上了这个“过”字,可见我们那边对早餐的重视程度。”
被曾梨这么一说,江培安还真有这种感觉,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