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沈从舟明知故问。
“担心…那个啊!”刘晓丽脸一红,“万一…万一有了怎么办?”
沈从舟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柔声安慰道:
“傻瓜,哪有那么准?一次就中奖怎么可能?而且,我这不是为了让你的体验更好一点吗?谁首次会用那冷冰冰的玩意儿啊?”
刘晓丽想了想,觉得也是,但还是认真强调:“但你以后都得用,我们说好的,这两年先不要孩子。”
沈从舟点了点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可以,不过,你之前准备的那个就别拿出来了,国产的厚得要死,又油腻,根本不好用,要用,咱们就用友谊商店买的进口货。”
“嗯~随你。”刘晓丽小声应道,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这一次身心交流,让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连这种私密羞涩的话题都能坦然聊了,可见确实是身与心都彻底连通了。
反正对现在的刘晓丽而言,沈从舟是实打实地填满了她的身心。
现在的她,满心满眼皆是这个男人。
特别是,对方真的很尊重她,没有像其他家庭那样,结婚了就硬逼着媳妇生孩子传宗接代。
其实她心里清楚,沈从舟是很想要孩子的。
而且公公婆婆、爷爷奶奶,虽然没有明说,但也偶尔会旁敲侧击地暗示他们“趁年轻,早点生”。
不过沈从舟却从来没有给过她压力,甚至还帮着她在长辈面前打掩护,说现阶段是她跳舞生涯最巅峰的时刻,生孩子不止影响一年,恢复不好甚至影响三年,不能因小失大。
当时听到这话的时候,刘晓丽在旁边,心里真的是感动到爆炸。
也就是因为这份感动,昨晚她才会在意乱情迷之时,纵容了沈从舟没有做安全措施的行为。
想来……老天爷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她一次中标吧?
……
刘晓丽重新闭上眼睛,准备补觉。
然而,不过片刻,她的手在爱人背上无意识抚摸着,突然,像是触电般停住。
她猛地睁开眼,撑起上半身:
“从舟,我昨天……好像摸到你背上,有一些像伤疤一样的痕迹,凹凸不平的,是什么情况?”
昨晚太黑,太疯狂,她没来得及细看,只记得手感有些不对劲。
沈从舟眼神微微漂移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昨天太激动,静脉有些凸起吧。血液上涌,很正常。”
“你当我傻子呢?”刘晓丽没好气地瞪他,“静脉凸起和伤疤手感能一样吗?快让我看看背!”
说罢,她直接坐起身,上手就要去掀沈从舟的背心。
“啧。”沈从舟拗不过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扒拉,我自己来!”
他坐起身,背对着刘晓丽,缓缓脱下身上的白背心。
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沈从舟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展露无遗。
刘晓丽率先注意到的,是脊背下方那几道新鲜的抓痕。
那是她昨晚情难自禁时留下的“杰作”。
她的嫩脸瞬间一红。
但随即,她的目光上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在那肩胛骨下方的位置,有很明显的伤痕。
贯穿伤!
刘晓丽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个伤疤,那里的皮肤有些硬,很粗糙。
“你这伤……”声音哽咽。
“停!”沈从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转过身来,打断了她的情绪酝酿,“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哭哭唧唧的,不然我可要锤你了。”
第163章 体己钱
刘晓丽咬了咬嘴唇,用力在他完好的皮肤上拍了一下,带着哭腔骂道:“你干嘛不和我说!这么大的事!”
沈从舟奇怪地看着她:“你确定,我没和你说过?”
“没有!”
“不对啊,我记得我说过。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在山上教你开车、吃你嘴子那天吗?”
刘晓丽一愣,脸上还挂着泪珠:“和那天有什么关系?”
沈从舟正色道:“我那天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关于我怎么变成战斗英雄的事迹里,我就说过我受伤的事吧?”
刘晓丽瞪大了眼睛:“你是说……”
“对,没错。”沈从舟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那个故事是真的,我这个伤,就是那时候为了掩护战友,被流弹击穿造成的。”
“我、我一直以为……”刘晓丽有些结巴。
“你以为我是编故事骗你,为了耍帅?”
“对啊!”刘晓丽大方承认,还吸了吸鼻子,“谁让你平时那么不正经,嘴里没句实话!”
沈从舟严肃地看着她,伸出手指摇了摇:“刘晓丽同志,我需要特别强调一下,在大事上,我从不骗人。”
“我不信!”刘晓丽哼了一声,“你之前才骗过我,说你有什么童子功,还被我吸走了功力。”
“你不信我的童子功?”
沈从舟眉毛一挑,呵呵一笑,“难道你忘了那天在山上,我给你展示的飞刀绝技了吗?五十米外穿树,那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
刘晓丽眨了眨眼,不说话了。
那次确实挺神的。
“再不济,我昨天晚上……”
“呸呸呸!”刘晓丽羞得赶紧啐他,“行了行了,我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吗!”
沈从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脸“算你识相”的表情:“你不信也得信,小妖精,吸了我十几年的功力还不自知,得了便宜在这卖乖。”
刘晓丽有些懵懂地看着他,还是半信半疑:“不是,你真的练了那什么童子功?而且还被我吸走了?那你现在……还能用飞刀吗?”
沈从舟点了点头,一脸正派地忽悠道:“能用,但威力肯定大不如前了,不过也不是不能重修,只需要你这个受益人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刘晓丽好奇地问。
“很简单。”沈从舟凑近她,低声道,“我平时练功,也就是积极向上、努力耕耘的时候,你只要负责为我加油打气,甚至主动一点,帮我把气引导回来就行了。”
“哦……”刘晓丽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不过她也懒得多问,反正练功嘛,支持就是了。
对这些说辞,其实她是有些信了的,毕竟眼见为实。
这年头的人就是这样,普遍没什么见识,对一些超越认知的事情,往往都是宁可信其有。
更别说亲眼所见了。
“好了,睡觉!”
沈从舟见好就收,不再多解释,往被子里一缩,顺手把还在发呆的刘晓丽拉进怀里。
“再睡一会,养足精神回娘家。”
“嗯,好。”
答应一声后,刘晓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顺势还把腿放在沈从舟身上,被沈从舟抖开,她又不依不饶地放上去。
接二连三地折腾几次,最后没辙了,沈从舟只能叹口气,任由她怎么舒服怎么来。
毕竟,他的手,也是怎么舒服怎么放的。
……
“对了。”
才闭上眼没几分钟的刘晓丽,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似的,睁开眼,认真说道:
“我妈给了我一笔压箱底的钱,一共有一千两百块,说是让我们留着过日子用,我打算把它和我之前那个存折,都给你……”
“我要你的钱干嘛?”
沈从舟却连眼睛都没睁,直接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把话给我收回去,你男人我现在有手有脚,脑子正常,用不着靠你的嫁妆来养活。”
他侧过身,在那张被捂住的小脸上亲了一口,低声道:
“在这个家里,你的钱,就留给你自己买雪花膏、买漂亮裙子,或者存着当私房钱,要是哪天我惹你生气了,你就拿着钱出走去吃顿好的,馋死我。”
刘晓丽被他这番话逗得“扑哧”一笑,却没那么容易被说服,坚持道:
“不行,我还是要给你,咱们这次办的酒席实在太奢侈了,那些进口烟酒、还有那些硬菜……收回来的礼金才那么点,根本抵消不了开支,你拿着钱,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心里才踏实。”
这年头的喜酒,可不像后世那样成为敛财手段,怎么办都不亏。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想办一场体面酒席,是要有足够的资本去填坑的。
基本都是亏本赚吆喝。
毕竟礼金确实不多,普通同事朋友随个两块、五块都算是正常人情,能掏出十块钱的已经是过命的交情。
总之,和沈从舟提供的那些茅台、中华烟、大鱼大肉比起来,纯属毛毛雨。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犟呢?”
沈从舟无奈地揉了揉她那头长发,“这是你爸妈给你的体己钱,是你最后的退路和底气,你自己留着,听话,大不了…往后你每个月的工资,上交给我五分之四,行了吧?”
刘晓丽眨了眨眼,又犯难了:“我把这些压箱钱都给你,你别让我上交工资行不行…我想自己领工资…”
“不行!必须上交!”沈从舟严词拒绝,一脸严肃,“这是作为一个家庭男主人的尊严,你最多留三分之一当零花钱,剩下的归我统一管理!”
“小气鬼!”刘晓丽嘟囔一句。
“而且,你爸妈他们不是已经给了嫁妆,还给了改口费吗?哪还需要动用你的小金库?”
提到改口费,刘晓丽又想起来什么,抬起头说道:
“对哦!你爸妈给的改口费怎么那么多啊?一人给了一个大红包,我刚才偷偷看了一下,一共是999块!这也太多了,你赶紧拿去还给他们吧。”
“给你你就收着!”
沈从舟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长者赐,不可辞,懂不懂?那是咱爸咱妈对你的认可,也是图个长长久久的吉利。
“你要是还回去,那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嫌他们给得少。再说了,这钱也是左口袋进右口袋,将来还不是花在咱们这个小家身上?你就安心当你的小富婆得了。”
其实沈从舟也很无奈。
这婚结得,确实是有点啃老的嫌疑。
除了买房时那一纸购车指标是他自己的本事,其他的开销,基本都是爸妈在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