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报员见过山鸡多次,一下子就认出了他的声音。
“动手!”
天养生一声低喝,率先冲了上来。
柯志华带来的那些三联帮马仔,平日里欺负欺负小混混还行。
哪里是天养生他们的对手?
天养生四兄弟手里都拎着钢管砍刀,出手又快又狠…
那些马仔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几声,不到两分钟就全被撂倒在地。
一个个捂着伤口在地上打滚,最后都被冷兵器补了刀,彻底凉了
可下一刻!
巷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高晋带着忠勇伯的人,恰好堵在了这里。
夕阳斜斜地照进废弃居民区的巷子,高晋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动手。”
高晋轻喝一声,身后的马仔就跟饿狼似的扑了上来。
天养生眼神一凛,握紧钢管。
迎面冲上来两个马仔,被他一左一右,钢管狠狠砸在膝盖上,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两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可没等天养生喘口气,旁边就传来一声闷哼。
天养志握着砍刀,正和高晋对上了。
高晋没拿任何武器,赤手空拳,面对天养志劈来的砍刀。
他侧身一躲,手腕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天养志的手腕,紧接着猛地一拧!
“啊!”
天养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砍刀“哐当”落地。
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明显是被生生拧脱臼了!
天养义怒吼着抡起钢管冲上去,朝着高晋的后背砸去。
高晋头都没回,反手一肘顶在天养义的胸口。
紧接着转身一记鞭腿,狠狠踹在天养义的小腹上。
天养义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扑该!”
天养生扔掉钢管,赤手空拳地扑向高晋。
两大高手瞬间缠斗在一起!
天养生的拳脚刚猛凌厉,招招直逼要害。
高晋却身形灵活,防守密不透风!
偶尔反击的一两招,又快又狠。
十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挂了彩。
天养生的嘴角渗出了血丝,高晋的西装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手臂上的淤青,可依旧难分高下。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噗噗”声。
王建国已经带着小弟掏出了消音手枪,枪口对准那些还在顽抗的三联帮马仔,一枪一个。
没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尸体,只剩下高晋一个还在和天养生缠斗。
一个小弟举着枪对准高晋的后背,正要扣动扳机,天养生突然暴喝一声:
“住手!”
那小弟的手猛地一顿。
天养生死死盯着高晋,声音沙哑却带着傲气:
“耀哥要活的!都给我退下!老子今天就跟他好好切磋切磋!”
小弟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王建国摆了摆手,让他们都退到了一边。
高晋闻言,活动了一下手腕,脖颈。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这一次,天养生刻意卖了个破绽,故意把右肋露给了高晋。
高晋果然上当,一记重拳朝着天养生的右肋砸去。
就在拳头即将落在身上的瞬间,天养生猛地侧身,躲过这一拳!
紧接着双脚蹬地,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凌空三脚!”
伴随着一声暴喝,天养生的右脚、左脚、右脚接连踹出!
快如闪电!
狠如雷霆!
第一脚,踹在高晋的胸口!
第二脚,踹在高晋的肩膀!
第三脚,狠狠踹在高晋的软肋上!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高晋闷哼一声,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捂着肋骨蜷缩成一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第146章 高晋,梦娜的投名状!
“绑了!”
王建国一声令下,小弟们立刻冲上去。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索,把高晋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随后,几个人把高晋抬起来,送上了停在巷口的面包车。
面包车将会直奔海边。
那里会有一艘渔船,等着把高晋送往西贡野码头。
至于地上的尸体,也早就安排好了去处。
一辆没有牌照的小货车很快开进废弃居民区。
几个穿着黑色雨衣的汉子跳下车,把柯志华和山鸡的尸体。
还有那些三联帮马仔的尸首,一个个往车厢里拖。
车厢底板早就铺好了一层帆布,防止血水渗出。
等把所有尸体都码放整齐,韦吉祥掏出一瓶巴氏消毒喷雾剂,对着车厢里里外外喷了个遍。
又仔细清理了现场留下的脚印和打斗痕迹。
这才关上车门,朝着海边的方向疾驰而去。
海边的滩涂上堆着一堆磨盘大的石头和粗麻绳。
车一停稳,汉子们就把尸体拖下来,麻绳往尸体身上。
每缠一圈,就牢牢绑上一块大石头。
……
西贡,训练基地!
一间刚修好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惨白的白炽灯悬在天花板上。
刘耀祖只穿条三角裤,被捆在正中央的铁椅子上,双眼被黑布蒙着。
手腕脚踝都缠着粗麻绳。
他嘴里还被硬生生塞了块脏抹布。
就在一天前,他还像疯了似的拼命嘶吼,骂声求饶声混在一起。
乌蝇直接冲上去抓住他的头发。
把抹布狠狠塞进他嘴里,骂道:
“再扑你阿母!他妈再嚎一声,老子直接阉了你!”
现在的刘耀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每隔两个小时,乌蝇就对他拳脚“问候”一次。
此刻,地下室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咣当
厚重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惊得刘耀祖浑身一颤。
林耀搂着梦娜的腰肢走了进来。
刚踏进地下室,看清被绑在铁椅上的刘耀祖,梦娜浑身一抖!
刘耀祖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破了口子,渗着暗红的血。
身上,能看见青紫交错的伤痕,目测已经被打成了煞笔!
他被蒙着眼,却像是嗅到了生人的气味。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身子拼命扭动。
梦娜的瞳孔骤然收缩,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耀哥!”
“耀哥!”
“耀哥!”
乌蝇带着两个手下迎上来,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恭敬。
“把他的眼罩和嘴里的抹布取下来。”林耀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