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耀哥!”
乌蝇应声上前,一把扯掉刘耀祖眼上的黑布,又伸手拽出他嘴里的抹布。
重见光明的瞬间,刘耀祖的眼睛眯了眯,等视线聚焦。
看清眼前的人,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林耀就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盈盈笑意,怀里还搂着巧笑嫣然的梦娜。
眼前这画面,像一把刀扎进刘耀祖的前列腺。
“祖哥,你老婆很弱!”林耀搂紧梦娜,笑着说道。
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林耀!”刘耀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嘶吼出声,胸口剧烈起伏。
“你他妈从一开始就在给老子挖坑,是不是?!”
“林耀,老子就是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从被绑到现在,他不是没想过是林耀在酒店外面布的局,那些疑点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头。
可他一直心存侥幸,拼命说服自己。
说不定是濠江本地社团下的手,说不定是自己得罪了别的仇家。
可现在,所有的侥幸都碎得一干二净。
他不仅精心策划的一切全落了空,连自己的女人,都成了林耀的囊中之物。
看这情况,梦娜都不知道被这小子润了多少遍了。
林耀俯身凑近,轻轻掸了掸刘耀祖脸上的灰尘:
“刘老板,我知道你不想受罪,那就爽快点。”
“两件事,你配合好了,就能解脱痛苦。”
“林耀!你这个王八蛋!”
刘耀祖目眦欲裂。
林耀并不怒,弹了弹烟灰,道:
“第一,把你怎么陷害鲁滨逊的整个过程说出来,录影录音。”
“第二把你所有的现金玉石,珠宝,金条都交出来。”
“你踏马做梦!老子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配合你!”
“是吗?”林耀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多长时间。”
话音未落,根本不用林耀再多说一个字。
乌蝇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个手下当即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刘耀祖的胳膊。
这一次,可不是之前那种小拳小腿的殴打,更不是扇巴掌那么简单。
这段时间跟着王建军、王建国,乌蝇学了不少审讯俘虏的招数。
招招都往疼处招呼,却又偏偏不伤及要害,就是要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在地下室炸开!!!!
梦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浑身筛糠似的发抖,连眼睛都不敢睁。
她下意识地想往门口跑,却被林耀一把攥住手腕,搂回了怀里。
林耀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怕什么?”
“看看啊,看看你男朋友能挺多长时间。”
梦娜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一个马仔快步跑了进来,低头恭敬地喊道:
“耀哥,建国哥他们回来了!”
林耀这才松开搂着梦娜的手,拍了拍她的玉背:“梦娜姐,你就在这儿继续欣赏,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没理会身后刘耀祖痛不欲生的嘶吼!
马仔搬来一把椅子,强行把梦娜按在上面坐下。
椅子距离审讯的铁椅不过五米远。
刘耀祖的惨叫声、皮肉碰撞的闷响,乌蝇的呵斥声,声声入耳。
梦娜死死闭着眼睛,浑身冰凉!!
乌蝇蹲在铁椅前,手里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刀尖时不时蹭过刘耀祖。
刘耀祖吓得浑身抽搐,却依旧梗着脖子嘶吼:
“有本事直接弄死老子!想让老子开口,做梦!”
乌蝇嗤笑一声,匕首“啪”地拍在刘耀祖的吊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
“弄死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刘老板,你说你图什么?跟耀哥作对,那不是茅厕里点灯找死吗?”
“林耀那个杂碎!老子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刘耀祖的嗓子已经喊得沙哑,却还是咬牙切齿地骂着。
乌蝇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狠戾。
匕首猛地抵住刘耀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
“嘴巴放干净点!再敢骂耀哥一句,老子就挑了你的舌头!”
“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把知道的,一字一句都吐出来!”
他冲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马仔立刻拎着一捆浸了水的麻绳走过来。
乌蝇看着刘耀祖瞬间惨白的脸,笑得越发残忍:
“刘老板,这麻绳沾水之后,抽在吊上的滋味,可比拳头舒服多了。”
“你好好尝尝,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喊停。”
刘耀祖看着那捆湿漉漉的麻绳,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眼底的倔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
林耀转身离开那间充斥着惨叫与血腥味的地下室,沿着楼梯往上走。
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踏进训练中心一楼的一间宽敞大厅。
厅里的光线比地下室亮堂不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高晋被反绑在一根承重柱上,身上的西装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肋骨断裂的地方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却依旧挺直着脊背。
天养生和王建国正站在一旁低声交谈。
见林耀进来,两人立刻收了声,齐齐迎上前。
“耀哥。”
林耀目光扫过高晋,这才转向天养生问道:
“这人身手怎么样?”
天养生点头说道:“厉害的,我跟他打了二十多回合,才用凌空三脚踹断他两根肋骨拿下。”
“另外兄弟三个轻伤的,没大碍。”
林耀“嗯”了一声,没再多问高晋的事。
话锋一转,又看向王建国:
“山鸡和他那个表哥,处理得怎么样了?”
王建国咧嘴一笑:“耀哥放心!”
“那俩货身上,我让人足足绑了三百斤的大石头,直接沉到南海最深处的海沟里!”
“别说浮上来,就算将来太阳变成红巨星,把海水都烤干他们也别想再露面!”
林耀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回高晋身上。
这个时候的高晋虽然之前和天养生切磋受了伤。
但他的发型还是油光可鉴,只是西装有些凌乱。
这个西装暴徒看到林耀之后一直在沉默在,眼神非常的狠戾。
林耀缓步走到高晋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你替三联帮卖命,忠勇伯一年能给你多少钱?”
高晋抬眼,狠戾的盯着林耀: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到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林耀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高晋,太国黑狱出来的‘西装暴徒’,现在不过是忠勇伯的头马,跟着他混,能有什么前途?”
“我给你开个条件每年一百万,奖金另算,只要你替我卖命。”
“前提是,你得对我绝对忠诚。”
高晋眼神微动,冷哼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
林耀往前又逼近一步:“你有没有听说过洪兴?”
“洪兴?”
高晋瞳孔骤然一缩,他当然知道洪兴。
林耀看着他的反应,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洪兴的林耀。”
“还有,你这次来港追杀的人,已经被我做掉了。”
随后,林耀冲王建国抬了抬下巴:“解开他的绳子。”
王建国应声上前,三下五除二扯掉了绑在高晋身上的绳索。
高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依旧冷着脸,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