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一肚子的忐忑和期待,连夜往港岛赶。
林耀主动约见,这绝对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
……
下午五点半,尖沙咀有骨气酒楼的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映着满桌的海鲜佳肴。
帝王蟹的蟹腿堆得老高,红酒杯里晃着殷红的光泽。
林耀端坐在主位。
周朝先坐在对面,只敢坐半个屁股,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夹菜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拘谨。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搅动了港九江湖风云的男人说道:
“林先生,我敬您一杯,以后还望您多多关照。”
林耀抬手和他碰了碰杯,浅抿一口开口说道:
“周朝先,我这次见你,是想扶你一把,帮你在松林帮站稳脚跟,往上再走几步。”
这话一出,周朝先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骨碟上。
帝王蟹腿滚到了桌布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合。
他做梦都没想到,林耀竟然会主动提出扶持他。
他要权没权,要钱没钱,林耀图什么?
没等他回过神,林耀又淡淡开口:
“你手头缺钱周转,我这里有一千万,你先拿去用,够你拉拢帮里那些能用得上的人了。”
“要是有人敢跟你作对,我在湾岛有人,可以保你安全。”
说着,林耀把天养生的联系方式抄在一张便签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人的电话,遇到麻烦,直接打给他。”
“我过几天也会去湾岛,到时候我们再细谈。”
话音落,林耀朝门口喊了一声:“天虹。”
“耀哥!!”
骆天虹应声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皮箱。
“砰”的一声放在周朝先面前的地上。
林耀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放在皮箱上,拍了拍周朝先的肩膀:
“好好干,我不喜欢看人输。”
说完转身就走。
骆天虹紧随其后,包厢的门被轻轻带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周朝先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他坐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个鼓囊囊的皮箱,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打开了皮箱的锁扣。
箱子一掀开,刺眼的金光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的港币。
全是一千块面值的大金牛。
周朝先看着满箱的钞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哪里是天上掉馅饼,这分明是天上掉下来一整座金山!
他攥着那张烫金名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跟着林先生,这辈子要发达了!
周朝先盯着皮箱里那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金牛,激动渐渐被清醒取代。
林耀出手就是一千万,手笔这么阔绰,拿捏他的法子肯定多的是。
天上不会平白掉馅饼,这一千万,是资助,更是枷锁。
还有那个叫天养生的人。
林耀能把他摆在湾岛,还说保他安全。
这人的身手,绝对是顶尖的。
周朝先想起松林帮里那个处处跟自己作对的死对头林政卫。
林政卫背靠帮里的元老,手里握着不少资源,这些年没少给他使绊子。
自己想要往上爬,那人必定会豁出一切来阻挠,说不定还会动歪心思下黑手。
以前他只能忍着躲着,可现在,有了林耀的钱,有了天养生这层保障,他终于有了放手一搏的底气。
收了这笔钱,就意味着往后要做林耀的马前卒,要听他命令。
可那又怎么样?
他在松林帮熬了这么多年,从一个跑腿的小弟混到小头目,熬掉了青春,锐气。
却还是只能看人脸色。
要是没人拉一把,他这辈子可能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了。
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只有天知道?!
比起一辈子的庸庸碌碌,这点失去算得了什么?
周朝先深吸一口气,弯腰把皮箱的盖子合上。
随后,拿起桌上那张名片揣进西装内袋。
第160章 雷复轰的野望!!
湾岛,太北国际机场。
傍晚6点。
林耀带着骆天虹刚走出到达出机口,骆天虹还扛着一个密码箱,里面有1000万港纸。
这个年代,坐飞机连安检都没有。
天养生五兄妹已经候在那里。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气场凛冽得让周遭行人下意识地避让。
丁瑶身为三联帮帮主,不便亲自接机,却早已将一切安排好。
一行人驱车前往远东香格里拉酒店,。
58层的总统套房占据着整栋楼的黄金制高点。
落地窗外,台北城的车水马龙与霓虹灯火尽收眼底。
全球最高的户外景观泳池在夜色里泛着粼粼波光,恰似一块嵌在云端的蓝宝石。
房门被推开的刹那,一道窈窕身影裹挟着淡淡的香水味直扑而来。
丁瑶穿着一袭贴身的酒红色丝绒长裙。
扑进林耀怀里时,房间内的暧昧度直接爆表。
惹得天养生几人慌忙转过头去,眼神都不敢有半分偏移。
林耀挥了挥手,天养生几个急忙出去。
老板要办什么事,他们当然知道。
天养生几个出去之后的下一秒,丁瑶就蹲了下去。
……
三小时后,天台泳池边。
天狼星刺破墨色天幕,清辉泼洒在粼粼水面上。
林耀揽着丁瑶的肩,两人并肩望着漫天星子。
整个天台早已被清场包下。
四下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港岛的霓虹灯火。
“耀哥,这是我现在的产业,你过目。”
丁瑶微微欠身,将一份厚重的文件递到林耀手中。
林耀低头翻看,动产不动产加总,足足3亿新台币。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干的不错!”
丁瑶往他怀里靠了靠:“耀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金少康和忠勇伯,自雷公死后,对我戒备得厉害。”
“前几次我遭遇暗杀,绝对是他们俩干的。”
“幸亏你派了天养生五兄弟妹跟着我,不然我这条命怕是早就没了。”
林耀的手收紧了些,将她搂得更紧。
“这两只老狐狸,倒是比我想的更沉不住气。”
“现在要做的,是先搞定他们其中一个。”
“而且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让其他人抓着话柄。”
丁瑶蹙起眉:“我也想过这事,可金少康和忠勇伯又都笼络了帮里大半的老人”
“两人的联合起来的实力很强,幸好他们好像没有联合,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巧妙的法子。”
林耀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上次你不是跟我说过,有个情报老手,据说黑白两道的情报他都能打探到。”
丁瑶点了点头:
“是的,他叫泰英,只认钱不认人,只要价码够,没有他弄不到的消息。”
“那就好,你现在就联系他,我要这里见他。”
“好的,耀哥”
丁瑶站了起来,拿出最新款的大哥大拨下了一个号码。
说了几句之后便对林耀说道:
“耀哥,他半个小时之后就会赶过来。”
25分钟之后。
骆天虹就把一个中年油腻男子带了进来。
这人穿着一套考究的西装,腋窝下还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