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第267节

  旁边两个小弟也跟着上手。

  转眼就撂倒三个。

  这些蒙面人看上去,不是东星仔的对手。

  可没等他们喘口气,又一波蒙面人涌了进来……

  楼道里全是杂乱的脚步声。

  一波接一波,根本看不到头。

  二十八个东星仔瞬间被裹在人堆里,刚放倒身前的,背后就挨了一棍子。

  想掏大哥大摇人,手刚碰到口袋,就被人拽着胳膊摁在桌上。

  碗碟碎了一地,瓷片划得胳膊直流血。

  “人太多了!草!守住门口!”

  小头目嘶吼着,带着几个人往门口靠,可刚站稳,又有十几个人冲过来。

  钢管轮得呼呼响,硬生生把他们逼了回去。

  赌客们早吓破了胆,哭爹喊娘地往窗户、楼道挤。

  有的直接从二楼扶手上往下跳,摔在地上爬起来接着跑,场子瞬间乱成一锅粥。

  蒙面人见缝插针,有人专砸桌椅赌具。

  有人直奔收银台和赌桌。

  把一沓沓现金往蛇皮袋里塞,点钞机、筹码盒全被扫在地上,踩得稀烂。

  东星仔们越打越吃力,脸上全是血道子

  鼻子嘴巴肿得老高,胳膊腿上的淤青叠着淤青。

  想反抗,可对方人多,打走一个又来三个。

  钢管砸在身上,疼得直抽冷气,到最后连站都站不稳。

  一个个瘫在地上,只能蜷着身子挨揍。

  就在东星仔快撑不住的时候,一个身材精瘦的蒙面人从人群里冲进来,正是鱼头标的手下飞机。

  他手里攥着一根实心棍,二话不说就往最近的东星仔身上抡。

  一棍子砸在对方肩膀上,那东星仔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飞机抬脚就踹,又撂倒一个,转身铁棍横扫。

  三个东星仔被扫得撞在墙上,捂着肚子直哼哼。

  七八个人围上去想打他,飞机闪身躲开,铁棍砸在一人膝盖上!

  反手揪住另一个人的头发,往桌角上猛撞!!

  几下就干翻了七八个东星仔,周围的蒙面人瞬间让开一条道。

  剩下的东星仔看着他,眼里全是惧色。

  没人再敢上前,原本混乱的场面,竟被他一个人镇住了。

  蒙面人见场子砸得差不多,现金也装完了。

  有人喊了一声,立马抬着自己这边受伤的人。

  扛着蛇皮袋,顺着楼道往外撤,脚步声渐渐远了。

  赌档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满地碎瓷和烟头,现金散了一地,却被扫得干干净净。

  东星仔们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喘着粗气,看着蒙面人离开的方向,有人咬着牙骂:

  “是号码帮的!大D的人!林怀乐的!还有大浦黑和鱼头标的!”

  论单打独斗,和联胜的马仔不是对手。

  若不是飞机冲进来压阵,这两百多人,根本拿不下他们这二十八个东星仔。

  只是现在,场子被砸,钱被抢,兄弟全被打残,这口气,咽不下去。

  飞机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站在屋楼道口,扫了眼赌档里瘫在地上哭爹喊娘的东星马仔,鼻青脸肿的一群人缩在狼藉里。

  连抬头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扯了扯蒙脸的黑布,随手扔在墙角,转身下了楼。

  黑色轿车的车门被拉开,他坐进驾驶位,打火启动的瞬间,大哥大已经拨了出去:

  “老大,这边都搞定了。”

  “大D和林怀乐那帮手下就是废物,两百多号人拿不下二十八个东星仔,今天要不是我压阵,全他妈得栽在这儿。”

  他握着方向盘,车子缓缓驶离42号屋。

  “你跟邓伯说清楚,这是实打实的事,得给我们堂口多拨点资源,不然下次谁还肯出力。”

  电话那头的鱼头标笑得满脸褶子:“好好好,飞机,多谢你,给我长脸了!”

  “我这就给邓伯打电话,这事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飞机啐了口唾沫,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消失在钻石山的夜色里。

  ……

  另一边!!!

  大D的地盘里,十几号小弟歪歪扭扭地挤在堂口,个个鼻青脸肿。

  有三个被人扶着,连腰都直不起来,肋骨断了的疼得直抽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往下淌。

  大D站在中间,脸黑得像锅底,手里捏着根烟,烟蒂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

  最让他火冒三丈的,不是手下挂彩。

  是那笔从赌档抢来的两百多万现金,扑他阿母,全被邓伯那老东西收走了!

  “操!”

  大D猛地把烟蒂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着。

  “老子今天出了一百零二人,占了一半还多!”

  “草他妈的,按社团规矩,这钱就该归我!”

  “就算不分,也得给老子一半,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他越说越气:

  “现在倒好,一毛钱没见着,还要老子掏汤药费!”

  “这十几号人,随便治治就是十来万,他妈纯纯的亏本买卖!”

  说着,他抬手就要喊人,摆明了要带人去吹鸡那儿把钱抢回来:

  “扑他阿母,都给我起来!跟老子去……”

  他老婆快步走过来,按住他攥紧的手腕,沉声道:

  “大D,急什么?你总是动不动就急。”

  “这次我们出力最多,邓伯那边林耀会把话说清,钱不钱的倒在其次。”

  “可我气不过!这么一打,老子平白损失这么多!”

  大D扯回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语气里带着股憋闷的委屈。

  他老婆无奈摇头,盯着他的眼睛道:

  “大D,你要是真想掌了和联胜的权,就得放长线钓大鱼。”

  “邓伯那老东西再难打交道,你也得捧着,哪怕忍着恶心,也得把关系搞好。”

  这番话戳进了大D心里,他闷着脸没吭声,半晌才抓起桌上的啤酒,连着灌下两罐,冰凉的酒液下肚,那股翻涌的火气才稍稍压下去些。

  他抹了把嘴,抓起桌上的大哥大,指尖狠狠摁下邓伯的号码,把手机凑到耳边。

  ……

  另一边,东星总部。

  堂口内坐得满满当当。

  所有元老、扛把子尽数到场,连素来不掺和堂口会议的胭脂虎林佩茹,都一身利落运动装,冷着脸靠在墙边。

  白头翁坐在主位,雪茄蒂积了长长一截灰。

  他狠命抽着,像是要把雪茄嚼碎似的,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镇定。

  往日里笔挺的英伦三件套换成了皱巴巴的灰色西装。

  头发也乱蓬蓬贴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的躁怒。

  现场静得落针可闻,这死寂足足拖了三分钟。

  不知情的进来,怕是要以为是在办哀悼仪式。

  “这口气,必须打回去!”

  司徒浩南率先拍桌,咬牙道:“他妈的!”

  “不只是两百多万打水漂,钻石山的赌档被砸得稀烂”

  “以后谁还敢来我们东星的场子?我们的招牌,被他们踩在地上碾!”

  “和联胜算个什么东西!”

  金毛虎沙蜢跟着霍然起身,扯着嗓子喝骂道:

  “居然骑到我们东星头上撒尿!”

  “这一次不把场子找回来,把他们的骨头敲碎,我们东星的招牌,就真成一块破木头了!”

  话音落,堂口内的戾气瞬间翻涌。

  几个年轻的扛把子攥着家伙,指节咔咔响。

  场下,四眼虎端着茶盏,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论东星资历,除了白头翁,便是他最老。

  想当年他也是五虎之首,稳坐十五载,却偏偏被骆驼、白头翁死死压着,翻不了身。

  现在骆驼已挂,若白头翁这次栽了。

  让东星折了锐气退回元朗,那他的上位机会,可就来了。

  司徒浩南曾是他的头马,如今在社团里站稳了脚跟,两人关系虽渐渐拉开。

  多了些微妙,可归根到底,还是同一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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