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林耀将借据递过去。
傻强接过借据仔细折好揣进内兜,道:
“耀哥是坤哥看中的人,还能有差?”
“对了耀哥,坤哥还说了,这钱都是旧钞,不连号。”
“回去告诉坤哥,谢啦。”
林耀笑了笑。
傻强又寒暄了两句,便带着两个马仔转身离开。
这一箱钱,每一张都沾着靓坤那见不得光的粉钱。
可林耀却决定这一千万全部用来发展能见光的生意。
由黑变白,用钱生钱,特么这才是混社团的精髓。
只不过,现在港岛大多社团大佬都不懂。
反而5060那一批大佬都上岸了,现在港岛十大富豪就是最好的证明。
要知道,现在那些人模狗样的所谓太平绅士,一开始屁股都不干净,没有例外!
譬如,霍景良,利兆天,还有……
当天晚上,林耀就给了不悔200万。
“这里是两百万,先去办两件事。”
不悔垂眸瞥了眼一大堆大金牛,眼前一亮!
想不到耀哥执行力这么强。
不对!
应该是耀哥什么都强!
林耀看着她那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笑着说道:
“这些钱要生生钱的,找店面,能买就买,核心区的铺位哪怕小一点也值;”
“买不下就租,多盘两家,尖沙咀、铜锣湾或者油麻地都行。”
“租金贵点无所谓,要的是人流和门面,别选那种缩在巷子里的,撑不起场面。”
“然后呢?耀哥”不悔眨了眨眼,问道。
“然后,你再去官塘一趟。”林耀道。
“官塘?”不悔懵逼。
“对,港岛的老工业区。”
林耀点头,道:
“现在北边那边政策松、成本低,半数厂子早就迁过去了,留下一片空置的厂房和旧楼,废弃的纺织厂、制衣厂一抓一大把。”
“很多老板急着脱手旧厂,要么转让要么转租,价格不会太离谱。”
“你要找的是转让的服装厂”
“报纸上都有啊啊,耀哥”不悔挠了挠头,道。
“别信报纸上的分类广告,大多是中介抬价,你得实地去跑。”
“沿着官塘道、成业街那些老厂区转,看门口有没有贴转让告示,或者找厂房管理员打听,能直接对接老板最好”
不悔颔首,将要点记在心里。
林耀看着她,又补了句:
“厂房能最大就越好,水电得通,最好带现成的制衣设备,接手就能用,省得再额外花钱添置。”
“好的耀哥,我知道了,我们去洗洗,一边洗一边谈……”不悔红着脸一把抱住林耀。
几分钟后。
温热的水流漫过脚踝。
林耀靠在浴缸边缘,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水面。
三点式的不悔有些害羞的刚踏入水中,便被他伸手揽进怀里。
手掌贴在她的后背,带着熟悉的温热。
水汽氤氲中,林耀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不悔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耀哥,我妈……前几日跟我提了句,说想请你吃顿饭。”
“霞姐?你妈倒是有心了。”
林耀笑道,脑海随即想起大波霞那逆天的磅礴曲线。
第36章 哭什么哭?没出息!!
不悔说的更柔了:“我妈想亲自下厨做几个菜,但愿你能喜欢。”
林耀低笑一声:“肯定喜欢啊,你定个时间,我随你过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瓷砖蜿蜒而下。
林耀抬手替不悔捋开贴在颈侧的湿发,貌似随口道:
“不悔,我们这房子空房间多,闲着也是浪费,不如让阿梅也搬过来住。”
阿梅?
小犹太!
耀哥当真把这事给挑明了……
不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温热的水包裹着她,却觉得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有些事,不用亲眼见。
女人的直觉早已把答案摆得明明白白。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浸了水,黏在眼睑上,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哪个女人不自私?
独占欲,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谁愿意把自己放在意的人,分一半给别人?
可也有例外,因为他是林耀。
水流轻轻晃动,林耀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头看她:“怎么了?”
不悔没抬头,闷闷道:
“她是你的秘书,住过来……会不会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林耀笑了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平日里她跟着我处理事,住得近,遇事也能及时照应。”
“再说,房子大,好住”
不悔望着林耀,心里的纠结像被水流一遍遍冲刷,最后渐渐沉淀下来。
她知道,林耀不是会被情感绊住脚步的人,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自己的考量。
而她,从来都不是会用情绪去反驳他的人。
良久,她轻轻眨了眨眼。
抬手拢了拢湿发,声音带着默认的意味:
“…好…好吧。”
……
午后,官塘工业区。
虽然规模缩了,但还是有不少厂。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机油味和纺织废料的气息。
不悔站在一栋三层红砖厂房前,这家厂足足有2000平。
这厂房是她转了大半天撞见的惊喜。
一楼是车间,二楼储物,三楼带办公室和宿舍,水电线路都是现成的。
车间里的缝纫机、裁床等设备虽有些年头,却保养得还算完好。
连带着二百多个有经验的工人,老板要打包一起出。
可当老板报出“一千三百万,只卖不租”时,不悔心里咯噔一下。
她手里只有两百万启动资金,这笔数远远超出预期。
更关键的是,老板态度坚决,丝毫没有议价和转租的余地。
她走到厂房外的阴凉处,拨通了林耀的电话:
“耀哥,我在官塘找到了个厂房,2000平,带设备和工人,但老板只打包卖”
“要一千三百万,我觉得有点贵……”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喧闹的笑谈,显然林耀正和人热闹着。
可听清她的话后,那边的声音立刻静了下来。
林耀的语气很果决:“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不悔看着眼前的厂房,心里犯嘀咕。
官塘工业区虽已是没落,但地皮和厂房都是硬资产。
尤其是这2000平的规模,打包价看着高,可再过两年,随着港岛经济腾飞,地皮溢价就能翻好几倍,妥妥的“买了就赚”。
只是老板为何急着脱手?
按理说,这种资产握在手里,等着升值才是常理。
没等多久,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虎头奔稳稳停在厂房门口。
林耀咬着根雪茄,推开车门下来,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
“在哪?”
他快步走到不悔身边,目光已经投向厂房。
“里面请。”
厂房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见林耀来了,连忙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