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是吧?我这厂房,位置好,格局正,设备都是能用的。”
“工人也都是老手,接手就能开工,绝对划算!”
林耀点点头,跟着老板往车间里走。
目光快速扫过设备、梁柱和层高……
他心里和不悔想得一样,机不可失!!
这几年港岛经济正处在飞速上升期,房地产和工业用地价格跟坐了火箭似的,这2000平的厂房,现在入手,过两年转手就能捞好几个小目标。
可疑问也同样盘旋在他心头:
老板急着套现的样子太明显,不像单纯想转行,倒像是有什么急事不得不脱手。
“老板,你贵姓?”林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中年男人问道。
“免贵姓吕,字俊安。”老板笑着说道。
他看的出来,眼前这个年轻的老板,大概率能拿得出现金。
而现在,吕俊安急需现金。
“一千三百万我能出,但我得知道,你为什么急着卖?”
吕俊安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被问住了,支吾道:
“没、没什么,就是想移民,急着套现……”
林耀叭了一口雪茄,没再追问,心里却已有了看法。
这里面绝逼有隐情。
但只要厂房本身没问题,手续齐全,就算有小麻烦,他也有本事摆平。
嘭!
车间里的机器还没完全冷却,铁器碰撞的脆响突然从厂房门口响起!!
下一刻
几十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小混混涌了进来。
为首的黑胖子咧嘴狞笑,盯着吕俊安,唾沫横飞地吼道:
“老东西!欠我们老板的钱拖到什么时候?”
“今天再不还,特么就把你绑去码头喂鱼!”
工人吓得纷纷往角落缩,吕俊安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林耀弹了弹烟灰,挡在前面,。
转头看向吕俊安,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对不起我老豆啊!”吕俊安抹了把脸,哭声突然爆发出来,声音嘶哑,。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染上赌瘾,在外头欠了两千多万高利贷!”
“人家催得紧,说再不还就卸他胳膊腿……我没办法,只能卖厂房救他!”
“我本想卖了厂房凑够钱,谁知道他们不等我交易就来逼债……”
“林先生,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呜呜呜……”
“艹,哭什么哭?没出息!”黑胖子不耐烦地踹翻脚边的纸箱。
“老东西,跟我们走,让你儿子拿钱来赎!”
话音未落,几个小混混已经举着钢管冲了过来。
第37章 风情万种!
“喂,吕老板要走,问过我了吗?”
林耀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闷雷炸在车间里。
没等小混混反应过来,人动了!
左手一把攥住最前面那个混混的钢管,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混混惨叫着松开手。
林耀铁腿横扫而出,双击!
直接砸在两个混混的膝盖上!
咔嚓!
半月板粉碎性骨折!
两人应声倒地,疼得直打滚。
黑胖子愣了愣,随即恶狠狠地吼:
“艹,敢管我们的事?给老子上!废了这扑该”
剩下的混混蜂拥而上……
可林耀身形灵活得不像个穿西装的人
每一下都精准砸在混混的关节或要害处,没有多余的动作,招招制敌。
不悔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目光紧紧跟着林耀的身影。
她知道林耀能打,却没见过他这般干脆利落的模样!
仿佛眼前的几十个混混不过是土鸡瓦狗。
不到2分钟,车间里已经躺了一片哀嚎的混混。
黑胖子握着砍刀的手都在抖。
想跑,又被林耀的眼神钉在原地。
林耀一步步走向他,单手掐住黑胖子的喉咙:
“我是洪兴林耀,回去告诉你老大,吕总这笔债,我接了。”
“滚吧!!”
呃!
洪兴林耀?
黑胖子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
“是是是!林先生!我们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招呼手下,扶着伤员狼狈地逃出了厂房。
车间里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老板的抽泣声和工人惊喜交加的喘息声。
林耀转身看向老板,道:
“吕总,一千三百万,我买了。”
“手续三天内办齐,另外,让你儿子把赌瘾戒了”
“再去赌,没人能救他第二次。”
老板愣了愣,深鞠躬道:“谢谢林先生!谢谢林先生大恩大德!”
林耀弯腰扶起他,目光扫过空旷的车间。
这厂房如果商改住,绝对是一桩泼天的富贵!
再过几年,利润至少是30-50个小目标!
这还是最保守估计!
当然,前提是得商改住。
不必太急,搞服装厂先,赚一波仿品快钱。
虽然商改住很难,不过世上无难事,只要够筹谋!
无论阴谋,阳谋,达到目的的谋就是最好的谋。
晚些时候,林耀从吴秋雨那里得知,找吕俊安麻烦的那些矮骡子是联和帮的。
而债主也不是陌生人,而是利兆天旗下公司。
百年利家,搞阿片起家。
从第一代利家算起,已经繁衍四代。
现在利家家主是利兆天,他还有两个弟弟,分别是利孝天,利云天。
利家貌似早就不涉江湖,其实从未离开江湖。
现在的介入更隐秘,高利贷,暹罗的玛果,几个社团的幕后金主,外包澳门赌场讨债……
当然也做白产,譬如地产公司就做的很大。
像这种百年家族,鸡蛋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
至于联和帮,属于和字头。
港岛的中型社团,是利家白手套之一。
打仔洪兴,四仔东星,联和出鸡精。
鸡精的意思,就是联和帮大多“产业”是搞簧瑟。
铃铃铃!
不悔的电话陡然响起。
“喂……好,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不悔对林耀说道:“耀哥,我妈请你吃晚饭”
“几点?哪儿吃?”
“深水,我家里,晚上七点,你必须有空!”
“嗯……”
……
晚上七点。
深水,梅苑公寓。
林耀刚把沾着微尘的外套搭在门口衣架上。
老式唐楼的楼梯吱呀作响,大波霞踩着细跟凉鞋走出来。
36岁的年纪,身形清瘦得只剩一把细腰,唯独胸前饱满得惊人。
一袭紧致的黑色连衣裙将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哪怕系着简单的蓝布围裙,也难掩那份久经风月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