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影帝:从美利坚捡属性开始 第283节

  约翰有点惊讶:“以前干过农活?”

  “没有,但我学什么都快!”

  面板加持下,他的学习能力远超常人。

  约翰教一遍,他就能掌握七八成。

  到第二周,他已经能独立操作大部分农机具,甚至能帮约翰做简单的维修。

  晚上,陈寻在小木屋里点炉子取暖。

  没有网络,他只能听收音机里的乡村音乐,或者看约翰给他的农场管理手册。

  手册里提到阿尔伯塔省的农业法规,什么土地使用许可、水资源管理、环境保护要求。

  陈寻看得头疼,觉得拍电影比种地简单多了。

  偶尔有信号时,他会收到几条短信。

  克里斯汀:“还活着吗?看到你在ins上发的拖拉机照片了,挺帅的。”

  詹妮弗:“听说你在加拿大当农民?下次见面教我开拖拉机。”

  达科塔:“注意保暖,那边很冷。”

  陈寻一一回复,然后继续看手册。

  ……

  第三周诺兰来了。

  导演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田埂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平原。

  玉米已经种下去。

  虽然明知在这个季节、这个纬度,玉米不可能长得很好,但剧组还是种了。

  中间多施点肥,好好管理,后面玉米也会慢慢长好,就是生长速度比较慢。

  “怎么样?”诺兰问。

  “又冷又累,我已经变成农民了!”

  陈寻开着玩笑。

  “我要的就是这个。”

  诺兰看着远方:“CG做不出这种真实感,我要真实的风,真实的尘土,真实的压迫感,演员必须真的会干农活,不然镜头一眼就能看出来假。”

  陈寻点头。

  他懂这个逻辑。

  诺兰的电影之所以震撼,就是因为那份偏执的真实。

  “你和安妮的训练安排在十二月。”

  “NASA的模拟器,失重环境训练,但在这之前,你得把农民的感觉刻进身体里,库珀不只是飞行员,他是个在末世种地的农民,那种疲惫和绝望,你要演出来。”

  “明白!”

  诺兰待了一个下午就走了。

  走之前,他指着远方的山脉:

  “看到那些雪山了吗?拍摄时,它们就是背景,不需要后期合成,实景就有这种规模,阿尔伯塔的草原地貌,全北美独一份。”

  陈寻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平原延伸到天际线,突然被山脉截断。

  灰黄的草原,白色的雪顶,天空是冷冷的蓝色。

  CG确实做不出这种辽阔感。

  晚上陈寻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玉米地里开收割机,但玉米怎么也割不完。

  天空是暗红色的,远处有沙尘暴卷过来。

  他拼命往前开,但收割机突然坏了。

  他跳下来修,手被零件割破,血滴在土里。

  然后他醒了。

  炉子里的火快灭了,小木屋里冷得像冰窖。

  陈寻爬起来加柴,看了眼手机。

  凌晨三点。

  他睡不着了,穿上衣服走到外面。

  星空亮得吓人。

  没有光污染,银河横跨天际,星星密密麻麻像撒了一地的钻石。

  气温零下二十度,呼出的气瞬间结霜。

  陈寻走到拖拉机旁边,摸了摸冰冷的金属外壳。

  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在这片地上拍戏。

  一个农民摇身一变,就要穿着宇航服奔向太空。

  这种错位感,他觉得有点意思。

第201章 被网暴的安妮!【5000】

  凌晨三点。

  安妮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点赞按钮上方,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是一条粉丝为她辩护的推文:“为什么总有人黑安妮?她演技好,没丑闻,拿奥斯卡实至名归。”

  底下最高赞回复是:“因为她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你懂那种感觉吗?就像班里那个永远拿A的女生。”

  安妮扯了扯嘴角,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完美?

  她要是真完美,现在就不会凌晨三点睡不着,刷着推特看陌生人分析自己的人格缺陷了。

  客厅没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星际穿越》的剧本。

  她饰演的艾米莉亚布兰德博士是个理性至上的天体物理学家,为了人类存亡可以牺牲一切感情。

  台词里充满了奇点、时空曲率、五维空间这种词,她得查三遍维基百科才能勉强看懂。

  有时候她觉得演科学家比当演员容易。

  至少方程式不会在背后说你坏话。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经纪人丽莎发来的短信:

  “《好莱坞报道者》的新文章你看了吗?他们在分析你为什么自降片酬接诺兰的戏,需要我准备回应口径吗?”

  安妮没回。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洛杉矶的夜景。

  这个点,远处高速公路上有车流的光带。

  她住这一片算是富人区,很安静,也很安全,但也冷清。

  五年前她还不是这样。

  那时她刚和拉费洛法里耶瑞开始约会。

  意大利裔,对冲基金经理,长得帅,会说话,送花送珠宝,带她去参加高级派对。

  媒体拍到的照片里,她笑得特别开心,标题都是“安妮海瑟薇找到真爱”。

  然后FBI就把他抓了。

  诈骗,证券欺诈,洗钱。

  涉案金额几亿美元。

  新闻爆出来那天,安妮正在拍《悲惨世界》。

  她演芳汀,那个被迫卖掉头发和牙齿的可怜女人。

  导演汤姆霍珀喊卡之后,助理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给她:

  “呃,安妮,你可能得看看这个。”

  她坐在化妆间里,看着屏幕上法里耶瑞被戴上手铐带出办公室的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她就发了分手声明:“我和拉费洛法里耶瑞已经结束关系,我对近期发生的事情感到震惊和难过,但不会对此事进一步评论。”

  评论区的画风是这样的:

  “果然,出事就跑。”

  “早就说她眼光不行。”

  “装的吧,说不定早就知道。”

  ……

  安妮关掉评论,继续拍戏。

  她把所有情绪都塞进芳汀那个角色里。

  那个被世界抛弃的女人,唱着《I Dreamed a Dream》,唱到嗓子发哑。

  杀青那天,汤姆霍珀拥抱她:“你会因为这个角色被记住的。”

  他说对了。

  她拿了奥斯卡,站在台上哭得语无伦次。

  然后就被骂了。

  “获奖感言太做作了。”

  “眼泪是假的吧?”

  “她就不能自然一点吗?”

  ……

  安妮现在回想起来,觉得那段时间就像一场漫长的水逆。

  从法里耶瑞被抓开始,一切都往奇怪的方向滑。

  她拿奖,被骂;她接受采访,被说太公关。

首节上一节283/621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