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卸甲 第1节

夫人请卸甲

作者:只是大虾米

简介:

好消息:穿成解元,才华横溢。

  坏消息:刚被诬下狱,择日问斩。

  绝境中,门阀望族的美艳夫人,要借我皮囊一用!

  而我,坦然入局。

  自此

  天下美人、权柄、声名……

  凡我目光所及,皆要尽入囊中。

  

  有人问:

  何为门阀!

  我即是门阀!

第1章 借种

  “醒了?”

  “感觉如何?舒服吗?”

  “宁解元”

  宁默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眼皮动了动。

  不得不说张秘书真的很善解人衣啊,一些姿势他都没见过。

  但事后,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

  嘶~

  疼!

  等……下!

  不应该只是腰酸么,怎么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炭火撩过?

  难道精疲力尽后,又被张秘书掌握了主动权?

  但是宁解元是什么鬼?

  他撑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一幕,将他吓了一跳。

  这不是酒店。

  似乎是古装剧中的那些监牢,石墙潮湿,油灯微微跳动,看起来格外逼真!

  自己身上穿着囚衣,全身火辣辣的疼,手脚全是鞭痕的血迹。

  真他奈的痛啊!

  不对劲!

  自己明明在跟张秘书洽谈几个价值过亿的项目,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容我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宁默,该吃饭了!”

  这时,另一个狱卒吆喝着走来,手里端着木盘,上面放着一碗水,一碟烧肉和一碗米饭。

  宁默眉头皱的很深。

  他都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回事,那送饭的狱卒便放下木盘,“快些吃吧,就这最后一顿了……大人念你读书不易,特意赏你顿好的断头饭,明儿一早,早些上路吧!”

  断头饭?

  我干什么了?

  嘶!

  宁默脑海中突然一阵刺痛,许多他非常陌生的画面,似幻灯片般在脑海中浮现

  画面中,阳光正好。

  湘南府乡试放榜,榜上‘宁默’二字尤为刺眼……甲等第一,解元。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叹。

  有几个白发老儒捻须点头,说此子文章有古风,将来必成大器。

  有乡绅送来请帖,表示家有闺女。

  有书铺老板捧着银子求他新作的手稿。

  下一刻。

  画面中的阳光消失,圆月高悬。

  他被衙门的差役按倒在衙堂之上。

  还从他身上搜出几页他从未见过的纸条,上面似乎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

  衙堂上一个考官痛哭流涕,说收了他二百两银子。

  衙堂之上,贾队长模样的知府,甚至没给他辩解的机会,惊堂木一拍

  “人证物证俱在,宁默,你还有什么话说?舞弊贿赂,知法犯法,罪大恶极!来人,押入大牢,择日问斩!”

  他千万个不甘,但一句话也说不出。

  因为他看见陈子安站在旁听席上,嘴角带着一抹像是看蝼蚁的笑意。

  望族陈家的三公子,这次乡试的第二名!

  那一刻,他全明白了。

  这一刻,宁默也全明白了!

  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寒窗苦读十六年,刚成解元就被做局指控舞弊、贿赂考官,直接下狱的寒门学子身上。

  而做局的是湘南府望族陈家。

  稍微融合下记忆,宁默就分析出了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个什么情况

  这是个在历史上并不存在的架空世界。

  等级森严。

  从皇室到豪门贵族,再到名门望族,这些门阀掌握所有资源,所谓向上的科举,也不过是门阀之间角逐晋升的舞台之一。

  跟寒门和普通人没有半点关系。

  要么依附名门望族。

  要么退居末流。

  而原主就是做错了这件事!

  他一个寒门,竟然抢了望族陈三公子的解元之位?

  他不死谁死?

  “宁解元哦不~现在应该叫你宁犯,你说你,长这么张好脸,做什么不好,偏要舞弊,夺了陈三公子的解元?”

  送断头饭的狱卒蹲在牢门外,油灯的光映着他的脸:“说起来,你这张脸是真俊。”

  “昨儿陈府的丫鬟来送饭,还偷偷扒着门缝看你呢。可惜了这身好皮囊,明天就要上断头台了。”

  宁默眉头微挑。

  闭上眼,迅速展开头脑风暴思考怎么破局!

  这一瞬间,他想过很多方法。

  但发现几乎没用。

  寒门子弟命如草芥,门阀与官员绑在一起,想让谁死,运作一下即可。

  除非自己依附哪个名门望族。

  但现在什么都晚了!

  “这就是命!”

  隔壁牢房的老犯人咳嗽着说:“小兄弟,咱们这种平头百姓,活该被人踩。陈家?那可是能跟知府称兄道弟的望族,你抢了陈公子的解元,人家能放过你?”

  宁默睁开眼,盯着牢房顶上渗水的裂缝。

  他不认命。

  前世,他从山村考到城市,挤过高考独木桥,熬过职场倾轧,终成百强企业最年轻的轮值董事。

  如今穿越,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死去。

  肯定有破局的办法。

  “宁默,有人来看你!”

  就在这时,监牢中又响起一个狱卒的声音,随后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步履沉稳。

  “就这间?”

  一个低沉的声音问。

  “是,王管事,就这间。”狱卒弯腰谄媚道。

  看守宁默的狱卒,脸色一变,也连忙弯腰将牢门铁锁打开。

  宁默勉强抬起头,油灯光晕里,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深蓝缎面长袍,腰间悬着一枚羊脂白玉佩,面容沉稳,目光锐利,一看就是门阀中人。

  男人摆摆手,狱卒和随从便退到远处。

  ……

  此刻。

  牢房里就只剩下两人。

  油灯的光在中年男人脸上跳跃,勾勒出几分熟悉的轮廓。

  宁默瞳孔一缩,记忆中零碎的画面浮现

  “王……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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