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钟华差点被这两小子气出个心肌梗塞+脑血梗来。
不过几个月相处下来,他也大概明白了该用什么法子来对付两人。
深吸一口气,吉钟华挤出个笑,低声循循善诱:“我们是在玩一个游戏,看谁能装睡的时间最长!”
金钟民眼睛一亮:“哦!这个游戏好玩!有奖励吗?”
吉钟华敷衍:“有有有。”
“什么奖励?”
“赢了再告诉你。”
“ok!我一定会赢的!”
金钟民乐呵呵地闭了眼。
吉钟华又看向李宰镇。
李宰镇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乜了他一眼:“我不想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吉钟华又差点心肌梗塞了。
他压低声音,咆哮:“呀,李宰镇!你这家伙!我是经纪人!知道吗!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我让公司扣你下次的结算!”
李宰镇握紧了拳头:“……”
可恶,竟然用金钱来威胁他!
太卑鄙了!
金钟民闭着眼,瓮声瓮气地说:“宰镇啊,你不玩就是弃权了,就没有奖励了哦。”
李宰镇挣扎纠结了几秒,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合上了眼。
吉钟华见状,长舒一口气。
眼见郑海益他们越走越近,他也连忙往后一倒,闭上眼,嘴巴微启,假装在打盹儿。
一时间,水晶男孩七八个人齐刷刷在角落里“睡倒”一片,场面颇为壮观。
毕竟艺人们行程繁忙,常常会睡眠不足,在待机室里打个盹、补个觉什么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不过,七八个人睡在一块儿,还入睡得这么整齐划一的,任谁来看……
多少都有点怪异了。
第267章 多认识一个人多一条路
郑海益走了过去,看到吉钟华他们都在“睡”,嘴角抽了抽。
然后他很重的咳了一声:“吉钟华xi?”
吉钟华的眼皮细微的抽了抽,但仍然毫无反应,甚至还很应景地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噗”包括安东成在内,好几个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郑海益瞥了他们一眼,示意他们别笑。
吉钟华这家伙,估计是小心眼病又犯了,还以为自己会趁机嘲讽他吧。
他无奈又好笑,摇了摇头。
小人之心,唉。
张佑赫本来想和好久没见的李宰镇和金在德打个招呼,见状也只能算了。
郑海益则是懒得计较,直接领着众人绕过了这片“睡美人”,走向了待机室里另一个焦点严正花。
没错,今天严正花也在公共待机室。
按她的咖位,本该是有独立待机室的。
但今天来了两位大神,Trot界的泰山北斗雪云道,还有solo天王任昌丁。
惟一的独立待机室,自然是给了辈分最高的雪云道前辈。
至于任昌丁,这位前辈向来是以喜欢睡懒觉出名的,所以现在还没出现在待机室呢。
看见严正花在公共待机室,安东成则是暗松了口气。
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坏努那总不能再故技重施,在他的头上摸来摸去了吧。
上次他答应了给《招待》编舞,所以前两天严正花已经和SM对接过了。
努那出手阔绰,直接砸了三千万的编舞费,加上安东成这边没问题,SM也就通过了。
不过暂时被安排在一个月后,至少等《狼与羊》打过几轮歌再说。
今天的严正花依旧是全待机室最性感的装扮。
银色亮片小披肩,白色深V领的无袖包臀连衣裙。
裙子的设计很心机,站起来时长到脚踝,端庄优雅,但在坐下或行走时,侧面直开到大腿的波浪形分叉,就会让一条长腿若隐若现。
此刻她就那样坐着,裙裾微微敞开,一条腿从那道诱人的分叉中流淌出来。
性感被拿捏得精准,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寡。
她笑盈盈地和郑海益寒暄了几句,又对少年们笑了笑。
而后,一双妙目便盯住了安东成,涂着丹蔻的指尖对着他,风情万种地招了招。
“东成啊,过来坐会儿,陪努那聊聊天,怎么样?”
安东成面不改色:“不行啊努那,我们还没去跟雪云道前辈问好呢。”
严正花眯起眼,红唇一勾:“那我等你,问完好再过来。”
安东成:“……”
可恶的坏女人啊,为什么就不能轻易的放过他呢?
自己好歹也是顶级偶像了,现在却被一个奔三的老女人呼来喝去,玩弄于股掌之中。
全怪半岛万恶的前后辈制度!
另一边,吉钟华则是小心翼翼地将眼皮掀开了一条缝。
透过睫毛的缝隙,他瞅见郑海益他们已经走到严正花那边了。
这才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装作“睡醒了”过来。
坐好之后,他开口:“行了,都睁开吧。”
所有人都睁开了眼。
唯独金钟民,又等了会儿,才慢吞吞地睁开。
他坐起来,一脸兴奋:“比赛结束了吧?钟华哥,谁赢了?”
“……”吉钟华没好气地说:“我赢了。”
“不对啊,”金钟民很耿直地指出,“我睁开眼的时候,你已经睁开了,怎么可能是你赢呢?”
吉钟华:“……”
殷志源忍不住笑出了声。
姜成勋也扶额叹气。
金在德眨巴着眼,无奈地说:“钟民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实诚……”
金钟民一脸无辜:“可是钟华哥说的规则就是这样的啊,谁后睁眼谁赢。”
吉钟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当场爆炸。
“行行行,你赢了,你赢了行了吧?”
“那我的奖励呢?”金钟民眼巴巴地看着他。
吉钟华:“……今晚加一根烤肠。”
“耶!”金钟民开心得像中了彩票,“有烤肠吃,太好了!”
哲学家说,人类的快乐源于欲望的满足。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些人的欲望,只是一根烤肠而已。
姜成勋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正和严正花谈笑风生的安东成身上。
明明是后辈,却在前辈面前游刃有余,其他人站在他身边,就宛如行星拱卫着恒星。
都说红气养人,这一刻他才真实意识到,所谓的“红气”是真实存在的,它让安东成走到哪里都自带光环。让人下意识地仰望。
如果能和他搭上关系……
姜成勋的心思活络起来。
他扭头看向了金在德:“在德啊,之前你不是说,你和宰镇在出道之前,就认识了张佑赫吗?那你们不认识那个安东成?”
金在德随口回答:“我们和佑赫是在釜山的一个跳舞比赛上认识的,其实也没见过几次面,所以不知道他和安东成是好朋友啊。”
姜成勋若有所思了片刻,眼睛转了转,笑着说:“我想去洗手间,在德啊,你陪我去吧。”
金在德倒不太想动,不过他脾气好,极少拒绝人:“好吧。”
李宰镇说:“我也要去。”
姜成勋犹豫了一下。
上洗手间不过是个借口,他是有些话想私下里和金在德说。李宰镇跟着,他就不方便讲了。
但转念一想,说:“好,走吧。”
三人出了待机室。
姜成勋却没去往洗手间的方向,而是拉住金在德,朝人少的消防通道那边走去。
“在德啊,你和我过来一下。”
金在德被他拉着,一脸茫然:“怎么了?”
李宰镇皱眉:“你们不是要去洗手间吗?”
姜成勋回头,笑着说:“你先自己去吧,我有点话和在德单独说。”
“说什么?”李宰镇问,“时间久吗?”
姜成勋:“……也、也不会太久。”
李宰镇:“哦,那我等你们。”
姜成勋很无奈:“不用了,你先去吧。”
李宰镇:“我等你们一起。”说完两手往口袋里一插,就在旁边杵定了。
姜成勋:“……”
他心里MMP。
这白痴,怎么比门神还难请走。
金在德疑惑:“成勋啊,你到底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