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不错,可SES后继就乏力了。
首专即巅峰,后面几张专辑都没能超过六十万张。
扯远了。
所以,在这个女歌手卖出五十万张就是大火、二十万称得上成功,十万张足够是小爆的年代,全洪俊能将目标定在五十万张,代表他确实很看好这张专辑。
但安东成可不这么想。
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系列的计划。
前世全球销量破千万的神曲。
就算考虑到文化差异、市场规模……
半岛国内卖个一百五十万张,不过分吧?
到时候,全洪俊估计要惊掉下巴。
想到这里,安东成心情大好,继续往下看。
邮件的最后部分,全洪俊提了两件事。
第一件,女团还没有团名。
“孩子们的组合还没取名呢,请您尽快决定好,否则专辑的封面、内页都会卡在那里,没法设计。”
其实在一个月前,全洪俊就问过了女团的团名。
但当时安东成想了几个名字,都不太满意,就让他再等一段时间。
这几天他才终于有了灵感。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他写下:“MIA.MIA“(蜜芽蜜芽)。
不光念起来,相当朗朗上口。
而且在他的设计中
前一个MIA:My Ideal Angel(我心中的完美天使)
后一个MIA:Make Infinity Amazing(让全世界惊艳)
双重含义。
既有少女感,又藏着野心。
完美的团名。
至于全洪俊说的第二件事
“按照现在的进度,九月底专辑应该就能筹备完成。我计划用半个月定下造型概念、拍摄MV,然后路演一个半月。如果没发现问题,就可以进入出道预备了。
但无论拍MV还是路演,我们都需要头造型师。
尤其女孩子们的造型比男歌手更重要可能一个造型师还不够,至少得有个两人的团队。
另外,我认为还需要给女孩子们找一个女性生活助理。
我可以做经纪人和主管,但女孩子们如果有生活上的私密问题……可能还是女性助理更合适。”
安东成在邮件中表示全洪俊想得很周到,让他和具光泰去找合适的人选。
……
给全洪俊发完邮件,安东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和简美妍的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前的事情了。
当初为了能光明正大地去DS企划,把控专辑的制作进度,他不得不编了个“我和简美妍在交往“的借口,哄着方时赫带他过去。
前两天,方时赫突然打了个电话来。
安东成以为他在混音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方时赫却表示没有没有,挺顺利的。
然后,安东成问他有什么事,方时赫却含含糊糊欲言又止的。
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而各种东拉西扯今天天气真不错啊、你们HOT最近打歌很辛苦吧、我昨天吃了个很好吃的部队锅……
安东成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方时赫死活表示没事,最后憋了句“先不打扰了,你忙吧。“
就把电话挂了。
安东成摸着下巴。
他现在才想到,该不会是方时赫心里在犯嘀咕,怀疑自己和简美妍是不是分手了,所以打了个电话过来旁敲侧击吧?
也难怪,热恋中的小情侣,往往是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一块儿,最好变成连体人。
连24小时不见面,很多人都忍受不了。
这是人的本能。
毕竟在恋爱期间,大脑会疯狂分泌什么多巴胺催产素,浓度比那些瘾君子还高。
不见面的话,就等于是戒断反应。
忍不了是常态。
忍得了,那说明多半不太爱。
结果安东成呢,去了一阵子,突然就半个多月不露面了。
能不让方时赫有想法吗?
安东成忧郁地叹了口气。
哎,智者千虑,总有一疏啊。
果然人这一辈子最不该做的事,就是随便撒谎。
到后面,一个谎话往往要用一百个谎话去弥补。
现在不就给他带来麻烦了?
安东成心里感叹着,给方时赫的传呼机拨了过去。
没多久,电话来了。
“东成啊?”方时赫语气既惊喜又意外地问,“怎么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第333章 HOT上了CCTV的新闻?
“那个……时赫哥,”安东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羞赧,“是这样的,前些时我和美妍她吵架了。”
方时赫一愣:“吵架?为什么?”
“嗯……反正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安东成含混地说,“但你知道女孩子嘛,有时候会比较在意。我们冷战了好些天,加上你也知道,我比较忙……所以就一直没再去看她……今天才刚和好。”
“所以下周一的话……”
他还没说完,方时赫已经闻弦歌而知雅意,笑了起来。
“哎一古,和好了就好!小情侣嘛,偶尔吵吵闹闹也很正常,不吵架的才奇怪呢。不过东成啊,你是男孩子,要有风度一点,主动一点,不管谁对谁错,你得先道歉。阿拉索?(知道了吗?)”
安东成违心:“内,哥说得对。”
方时赫继续笑着说,“你下周一想去看她是不是?行啊,没问题,你什么时间过来?”
……
挂断电话后,安东成松了口气。
这次算是圆过去了。
至于下次?
哼哼,他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
与此同时。
华夏,燕京。
某栋筒子楼的六层。
客厅里,一台方头方脑的长虹CRT21寸大彩电摆在组合柜上。
屏幕上,是一名女播报员正在播报新闻。
画面右上角的图标是CCTV-4,这是一档以国际新闻内容为主的新闻节目,叫做《华夏看世界》。
沙发上,一个穿着松垮垮的白色老头背心、大裤衩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手中的大蒲扇一下一下地摇着,同时看着新闻。
即便周围半个听众都没有,他却仍不时挥舞手臂,发表一番激昂慷慨、唾沫横飞的点评。
大有一副“位卑未敢忘指点寰球”的使命感。
厨房里,一个中年女人正拖着地。
她忽然想到什么,连忙将拖把一搁,快步走了出来。
抬头瞥了眼墙上滴滴答答走着的挂钟,接着叫了一声。
“啊,已经九点二十了!”
她走到中年男人旁边,手一伸:“遥控器给我,我要换台。”
中年男人一愣:“啊?我正看新闻呢!“
“看什么新闻,齐鲁台的《天龙八部》都开始好几分钟了!”
“《天龙八部》?”男人皱起眉,一脸不以为然,“那种东西哪有世界局势重要?你看看现在国际形势多复杂……“
“世界局势世界局势,天天关心世界局势,你当上联合国主席了吗?别说联合国主席了,连个科长都当不上,有个屁用啊。”女人鄙夷地说了句。
“……”
中年男人被噎得说不出话。
一股知音难觅的寂寥孤独,顿时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女人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胸围大胸怀小。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绝对不能说出半个字。
否则这个月连烟钱都没了。
他只能有些忧伤地长叹了一口气。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
“求求求,求你个头!”女人不耐烦了,催促道,“快点把遥控器给我!都开始五分钟了,昨天演到黄日华带着阿朱去聚贤庄看病,结果被一群人围起来打!我还不知道阿朱死了没有呢!“
“人纵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姓李的你有完没完!”中年女人一声吼。
男人秒怂,“好好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