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我也是欧巴你的粉丝啊，当初也是为了欧巴才来的SM……”
“哦，那你来吧。”安东成直截了当，打断施法。
包括金柳真在内的三女，都是一愣。
“啊？”金柳真脱口。
“你不是想来吗？那就来吧。”安东成随意地说。
“欧巴你、你在开玩笑吗？”金柳真惊讶。
“没有啊。”安东成笑笑。
“可，可是我们马上要出道了，我怎么去你的公司？”金柳真下意识地问。
安东成弯起唇角，慢条斯理地回答，“很简单啊。你放弃在SM出道不就行了？反正你们的资料还没对外正式公开，就算换成另外一个人，也没什么影响。”
崔盛希和刘秀英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两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金柳真，很不安。
金柳真的神情终于变得慌张了，她连忙摇头，“不，不行的，秀满老师不会同意的。”
安东成似笑非笑地说，“只要你同意，别的不用管，秀满老师我来替你搞定。怎么样？”
金柳真沉默了。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她不知道安东成这话的真假。
要是她答应的话……
如果安东成笑着说他只是开玩笑的，那还好。
万一他是认真的呢？万一他真的去找了李秀满，要将她弄到DC公司去呢？
那她难道要真的放弃SES？
怎么可能！
三个人练了大半年，企划、造型、曲目全部就位，如果不是刘秀英登台紧张的缘故，原本她们现在就可以出道了。
这时候走了，一切归零。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而且，就算是安东成的公司，也不可能给她比SES更好的出道起点啊！
但她要是摇头拒绝，那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岂不是就暴露出来，全是漂亮的空话了吗？
一时间，金柳真的唇紧抿着，眼睫轻颤，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却不知道该给安东成什么回应。
安东成看在眼里。
眼底的戏谑又多了几分。
这就是张娜拉简美妍和她的不同之处。
他相信，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张娜拉，那傻丫头大概会眼睛一亮，连想都不想就用力点头，等回去才慢慢琢磨自己到底答应了什么。
至于简美妍么，大概会等个三秒钟才反应过来，然后再用她那个软软糯糯的语气说：“内……好呀。”，全然不考虑自己会失去什么。
当然了，安东成不会对她们抛出这样离谱的要求。
但金柳真的话……
这姑娘的性格，从后世那些综艺里的发言、各种真真假假的八卦报道中，他早就拼凑出了七八成。
HOT解约之后，SM元气大伤，不久后，SES的合约也即将到期。
那时候的SM，给金柳真开出的续约条件是，如果她继续留在SM，那么SES和SM的分成比例为3:7。
对于SM来说，这个条件已经相当有诚意了
毕竟连HOT都只能拿到百分之五。
但彼时的金柳真，在出演了几部影视作品之后，尝到了甜头，铁了心要转型做演员。
于是，她无视了崔盛希和刘秀英的挽留，执意解约，导致SES就此曲终人散。
刘秀英本来人气就在SES中垫底，解散之后直接flow到底，没两年就查无此人。
除此之外，名气不足时和李志勋地下恋爱，拍戏时又和朴容夏假戏真做。
三角恋被媒体曝光后，她祭出了经典的“三不“战术不露面、不回应、不表态，化身鸵鸟一路装死。
所有的舆论炮火，都丢给两个男人去扛。
然后在一年后，又被人目击和咖位更高的金来沅相处亲密，并在两个月后，果断地和在日本拍戏的朴容夏打电话分手……
当然了，安东成并不觉得金柳真做的这些事有多十恶不赦。
她没有触犯法律，也没有伤天害理。
不过是在每个岔路口，都选了对她自己最有利的那条路而已。
用后世的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精致利己。
嗯，还能再加上一句缺乏担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无可厚非。
但安东成不太喜欢和这样的人深交。
再漂亮也一样。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漂亮的人比丑人还多。
当然了，如果这姑娘真敢点头答应。
或是能不装了，不端了，坦然地承认一句“其实，我只是和欧巴开个玩笑而已”。
他就承认自己判断错了，从此对她改观。
但现在看来么……
而这时，金柳真也终于想到了一个堪称教科书般的完美借口。
“欧巴，不管你是不是认真的，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我也真的很想去你的公司，可是……”
她侧过脸，看向崔盛希和刘秀英。
两个女孩也正紧张地注视着她，刘秀英的手还无意识地攥着崔盛希的袖子。
金柳真的眸子里漾起一层真挚的微光，微抿着唇。
“在这里，还有Bada和SHOO啊……“
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我们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我舍不得就这样和她们分开。而且，如果我走了，她们这大半年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
她再次扭头看着安东成，大眼中的水光，变得更闪了几分：“对不起，欧巴，我……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我自己的梦想，毁了她们的努力，还有我们的友情……”
崔盛希的表情松动了些，眼神里闪过感动。
刘秀英更了是吸了吸鼻子，几乎要哭了出来。
安东成笑笑。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到了。”
他说。
他眼里的戏谑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因为没必要了。
有些东西，在他心里已经安安静静地盖棺定论了。
第366章 能借的，全都借了一遍。
和俞永镇见了面后，安东成试听了他最近正在写的几首歌的旋律小样。
其中竟然就有一首和《海誓山盟》有七八分的相像。
安东成难免有点失望。
好在协议上写了，他每年需要提供给SM5首歌，而SM也一样。
于是安东成直截了当地开口说：“哥，刚才那第二首的旋律我很喜欢，不要给别人，留给我们的三专吧。”
俞永镇笑了：“这首歌本来就是我给你们写的。不过还只是雏形，等我把编曲完善了再给你。”
安东成顿时松了口气。
“辛苦哥了。”
等陪李秀满吃过了午饭，他直接动身赶回学校上课。
尽管他已经是手握 DC公司的安代表，但也同样还是一个还差半年才满二十岁、需要按时上课的普通少年。
……
另一边，DS企划。
时间，下午五点。
全洪俊与具光泰已经和金世勋和 SKM的客户代表沟通过了。
金世勋为人挺爽快，说尾款再付三分之一，就把MV母带先给他们，剩下的后续慢慢结清就行。
但金世勋的尾款也就五千万左右，大头还在SKM公司那边。
而两人和SKM沟通的结果，却并不乐观。
对方只给了两人一个星期的宽限。
如果一个星期后，还是没有结清尾款，那么已经制作好的磁带、CD的所有权久全归SKM，可以任意处置。
同时，每天还要另计千分之一的滞纳金。
每天千分之一，听起来不算多，但四个亿的尾款就等于一天要多付四十万。
几乎相当普通人的月收入了。
具光泰和全洪俊商量了下，都觉得不能坐着等待投资人的结果，还是先筹钱，尽快将SKM那边的尾款给解决了。
但两人全部的积蓄加起来连四千万都没有，这样一来，只能寻找外援了。
两人各自拿起了手机，开始翻通讯录。
打电话借钱这件事，有一个共同规律：第一圈打完，你会发现还有人可以打；第二圈打完，你会发现还有几个；第三圈打完之后，你就只剩下盯着电话簿发呆了。
两人就处于这个阶段。
尽管他们已经厚着脸皮，将熟的不熟的，甚至连仅有一面之交的……但凡是能电话簿上有名字的，全都借了一遍。
但估计能到手的也就一个亿左右。
毕竟今年的经济形势摆在这里，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