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发放：‘利己主义者’光环（戴曦专属）。佩戴此光环，目标将自动以宿主利益为最高行动准则，逻辑能力、执行力、抗压能力提升200%。】
苏澜很满意。
他要的不是一个会质疑他的下属，而是一把不会思考、只会执行的刀。现在，这把刀终于磨好了。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是【宋倩-书香雅苑】。
“苏老师，你好。冒昧打扰，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时间？英子最近在自学一些法律逻辑方面的东西，遇到了很多困惑，情绪又有些反复。我想，能不能请你再来家里一趟，以家教的名义，帮她辅导一下？”
消息的末尾，还有一个小心翼翼的“拜托了”的表情。
苏澜的目光在“情绪又有些反复”这几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书香雅苑的副本，终于要正式开启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已经脱胎换骨的戴曦，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将那份关于王家的资料重新递给戴曦，但这次，他的指令却变了。
“把这份伪造的，关于王家大儿子在海外拥有秘密信托基金的文件，用匿名邮箱，发给金家那个不成器的二少爷。记住，做得干净点。”
戴曦接过文件，没有任何疑问，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干脆利落地回答：
“是，苏律师。”.
第一百零二章 顾婕和栗娜的桌下纠缠
一周后。
“权律所”的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戴曦抱着一叠文件，快步走出法院大门，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那是一场小型的商业合同纠纷案，标的额不大，案情也不算复杂，却是苏澜交给她独立负责的第一个案子。
她赢了。
赢得干净利落。
庭审时，对方律师被她一连串的数据和证据链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几乎是放弃了辩护。那种将对手的逻辑防线一寸寸碾碎的快感，让她沉迷。
她知道，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苏澜交给她案子时，只说了一句话：“对方公司的法人代表，喜欢去澳门。查查他的出入境记录和银行流水，也许会有惊喜。”.
就这么一句话，为她指明了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突破口。她没有问苏澜是怎么知道的，她只需要执行。曾经盘踞在她心头的那些关于“程序正义”的纠结，早已被更原始的、对胜利的渴望所取代。
她拨通了苏澜的电话，声音里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邀功的雀跃：“苏律师，我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苏澜平淡无波的声音：“意料之中。晚上七点，‘云顶’餐厅，顶楼。”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
戴曦握着手机，心头非但没有因为对方的冷淡而失落，反而涌起一阵滚烫的暖流。
‘云顶’餐厅，人均消费五位数起，顶楼更是只对顶级会员开放的私密空间。这是对她的奖赏。
她不需要口头上的夸奖，这种实质性的、将她拉入他世界的行动，11才是她最想要的认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略显廉价的职业套装，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了附近最高档的奢侈品商场。
那把名为“戴曦”的刀，需要一个配得上主人的刀鞘。
晚上七点整。
“云顶”餐厅，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戴曦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真丝连衣裙，坐在苏澜的对面。裙子的价格是她过去三个月的工资，但她刷卡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变了。
不止是外表。她的坐姿、眼神，甚至是用餐时切割牛排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被精心雕琢过的优雅与……顺从。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对面的男人。
苏澜正在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食物，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他没有说话，但整个空间的气场都由他主宰。
戴曦享受这种感觉。她就像一颗围绕着恒星运转的行星，所有的光和热都来自于他。没有他的引力，她只是一块冰冷的宇宙尘埃。
“喜欢吗？”苏澜终于开口，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喜欢。”戴曦点头，她知道他问的不是食物，也不是风景，“谢谢您，苏律师。”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实习律师。”苏澜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权会为你单独成立一个专攻商业风险控制的小组，由你负责。资源、人力，我会让栗娜全力配合你。”
戴曦的呼吸一滞。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晋升，这是坐火箭。她才来多久？一个独立小组的负责人，这是许多律师奋斗十年都未必能达到的位置。
“我……”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苏澜打断了她，“赢。不计代价地赢。”
戴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用力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她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了他，而他，回馈给了她一个全新的世界。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慵懒笑意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哟，我当是谁包下了整个顶楼，原来是苏律师在给自己的得意门生庆功啊。怎么，不请我这个高级合伙人喝一杯吗？”
戴-曦身体一僵，回头看去。
顾婕。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高开叉长裙，卷发如瀑，红唇似火。她就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玫瑰，美艳，且带着刺。她没有看戴曦，一双媚眼饶有兴致地落在苏澜身上。
苏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主动拉开了身边的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顾姐能来，是我的荣幸。”
顾婕毫不客气地坐下，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裙摆下的风光若隐隐现。她招来侍者，点了一瓶罗曼尼康帝，动作熟练得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小戴曦，恭喜啊。”顾婕端起酒杯，冲着戴曦遥遥一晃，“第一个案子就打得这么漂亮，前途无量。我们权，就需要你这样有冲劲的年轻人。”
她的语气亲切，但戴曦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顾婕这样成熟而强大的女性面前，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自信，显得有些可笑。她下意识地看向苏澜，寻求支撑。
苏澜没有看她，只是端起酒杯，与顾婕轻轻一碰。
“还是顾姐领导有方。”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戴曦成了配角，看着苏澜和顾婕你来我往地交谈。他们从律所的未来规划聊到最新的并购案，从国际金融形势谈到某个商业大佬的私人八卦。他们像是在同一个频道的对手，默契又充满了试探。
戴曦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嫉妒。
她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话。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膝盖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身体一颤，低下头，桌布遮挡下，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知道，是苏澜。
顾婕是何等人物，她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了戴曦神情的变化。她的目光在苏澜和戴曦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端起酒杯，身体前倾，凑到苏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律师，驭下之术玩得不错啊。小姑娘看你的眼神，可不止是崇拜那么简单。”
苏澜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没有躲闪。
顾婕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猛地看向苏澜，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慌乱或者心虚。
但什么都没有。
他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眼神清澈，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这男人……好大的胆子！
顾婕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见过无数男人，有对她献殷勤的，有对她敬而远之的，但从没有人敢用这种方式挑逗她。尤其是在他的“小情人”面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胆大，这是一种对自己掌控力绝对自信的表现。
顾婕忽然觉得，这顿饭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她非但没有生气，心底反而升起一股棋逢对手的兴奋。她没有收回自己的腿，反而更深地靠进椅子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场无声的游戏。
“苏律师……”她撑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苏澜，“以后……我是不是可以一直跟着您？”
“当然。”苏澜的声音很温和。
“那……您不会不要我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呢喃，像是在撒娇。
顾婕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这已经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了。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臣服。这个叫苏澜的男人，只用了短短几周的时间，就把一个法学院的高材生，一个满怀正义理想的菜鸟，彻底变成了一只只听他命令的忠犬。
这种手段，这种精神控制力……
顾婕非但没有觉得不齿，反而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欣赏。
她自认为看人很准，也擅长玩弄人心，但在苏澜面前，她感觉自己像个初学者。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深邃、危险得多。
而危险，往往与极致的魅力相伴。
晚餐在一种诡异而和谐的气氛中结束。
苏澜扶着脚步虚浮的戴曦走出餐厅，顾463婕跟在他们身后，脸上挂着莫测的笑容。
电梯口，栗娜正等在那里，她应该是来接苏澜的。当她看到顾婕，以及被苏澜半搂在怀里、满脸潮红的戴曦时，她职业化的微笑僵硬了一瞬。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停留在苏澜平静的侧脸上。
这个男人，同时搅动了律所最单纯的新人和最精明的女人。
栗娜收回目光，低头拿出手机，给罗槟发去了一条信息：
【我们的王牌，可能要失控了。不，是已经失控了。】
送走顾婕后，苏澜将戴曦塞进了车里。
几乎是车门关上的瞬间，戴曦就软倒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
“苏律师……我头好晕……”
苏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叮！检测到目标‘顾婕’心理防线出现剧烈波动，信任度提升至30%（高度戒备→产生兴趣）】
【恭喜宿主，解锁新技能：‘商业间谍’。】
【技能说明：当与信任度超过30%的女性目标进行深度交流时，你有70%的几率获取其脑海中价值最高的商业机密或个人隐私。注：此技能带有强烈的精神暗示效果，请谨慎使用。】
苏澜的唇角，终于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顾婕这条大鱼，终于咬钩了。他要的不仅是她的人，更是她背后所代表的，权律所最核心的客户资源和人脉网络。
戴曦，只是他递出的第一张牌。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顾婕的短信。
内容很简单，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明早十点，来我办公室。我有一个‘私人’的案子，需要你‘单独’帮忙。”.
第一百零三章 戴曦被顶撞后，气色都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