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114节

朱锁锁。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将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妆容精致,烈焰红唇,像一朵带刺的野玫瑰,在这群非富即贵的男人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但此刻,这朵玫瑰的刺,似乎被折断了。

她正被一个地中海发型的油腻中年男人堵在角落,脸上强撑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

“朱小姐,我马总在精言集团还是说得上话的。你那个朋友家的事,不就是钱的事吗?陪我喝好这杯酒,我帮你跟上面递个话,小事一桩。”

马总说着,一只肥腻的手就不安分地朝着朱锁锁的腰上摸去,眼神里的淫邪毫不掩饰。

朱锁锁猛地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装饰柱上,脸色一阵发白。

她今天是为了闺蜜蒋南孙来的。

蒋家一夜之间天翻地覆,蒋父炒股欠下巨额高利贷,连住的别墅都要被抵押。一向清高的蒋南孙第一次低头求人,可她的那个男朋友章安仁,除了说几句“我们再想想办法”,屁用没有。

朱锁锁没办法,只能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想在精言集团找个能赚钱的机会,哪怕是卖房子,只要能快速搞到钱。

谁知道,就遇上了眼前这个采购部的马经理。

钱没借到,反而惹了一身骚。

“马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朱锁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能喝?”马总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凑近一步,酒气喷在朱锁锁脸上,“朱锁锁,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打听打听,在精言,我老马想办的事,有办不成的吗?你今天要是从了我,你闺蜜家的事,我包了。要是不从……”

他发出一声冷笑,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朱锁锁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丑陋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现实吗?

没有钱,没有背景,连守护自己朋友的资格都没有。所谓的尊严,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清冷温和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王经理。”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魔力,让嘈杂的酒廊瞬间安静了一瞬。

马总脸上的狞笑一僵,不耐烦地回头:“谁啊?没看我……”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只见酒廊的负责人,那个在整个云顶天宫都说得上话的王经理,正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带着近乎谄媚的笑容,对着角落里一个年轻男人躬身行礼。

“苏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那个被称为“苏先生”的男人,缓缓从阴影中站起。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慵懒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贵气。

他甚至没有看马总一眼,只是端着酒杯,目光落在了脸色煞白的朱锁锁身上,然后才转向王经理。

“这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吵了?”

王经理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顺着苏澜的视线看过去,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抱歉,苏先生,是我的疏忽。”王经理转过身,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对着那个马总厉声喝道,“马文才!谁让你在这里大声喧哗,惊扰了贵客的?!”

马总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虽然不认识苏-澜,但他认识王经理!更知道云顶天宫的背景有多深厚!能让王经理怕成这样的,绝对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王……王经理……我……我只是和朋友聊聊天……”

“朋友?”苏澜终于开口了,他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唇角牵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我怎么看,这位小姐很不情愿的样子。”

轰!

马总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完了。

他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怎么就踢到了这么一块铁板!

“苏先生,我错了!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他“扑通”一声,差点给苏澜跪下。

苏澜没再理他,只是对王经理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不希望再在这里,看到这个人。”

“是!是!我明白!”王经理点头哈腰,立刻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把他给我拖出去!通知精言集团的叶总,就说他的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两个保安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魂飞魄散的马总拖了出去。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分钟。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手握她“生杀大权”的马总,就这么消失了。

朱锁锁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两句话。

可这两句话,却比任何拳头都更有力量。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还好吗?”苏澜走到她面前,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

他的声音很温和,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仿佛刚才那个翻手云覆手雨的上位者,只是她的错觉。

“我……我没事。”朱锁锁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度,才感觉自己僵硬的身体恢复了一丝知觉,“谢谢你。”

“举手之劳。”苏澜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优雅,“为了朋友的事?”

朱锁锁愣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

苏澜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笑了笑:“能让你这样的女孩子,来这种地方求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除了钱,我想不到别的原因。而能让你这么急着用钱,大概率不是为了自己。”

朱锁锁的心,被狠狠地戳了一下。

这个男人,只用几句话,就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窘迫。

在他面前,她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

这种被看透的感觉,让她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闺蜜家……出事了,急需一笔钱。”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

“所以,你就想用自己去换?”苏澜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最不愿承认的现实。

朱锁锁的身体一颤,嘴唇被咬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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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办法……”

“办法有很多,你只是选了最笨的一种。”苏澜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黑色的宾利在夜色中穿行,最后,停在了一栋熟悉的别墅前。

蒋家。

车灯熄灭,苏澜和朱锁锁坐在车里,像两个沉默的看客。

别墅里灯火通明,却不再是往日的温馨。

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蒋父蒋先生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蒋母戴茵抱着肩膀,无声地哭泣。

蒋南孙,那个一向骄傲得像个公主的女孩,正红着眼睛,和那群人理论着什么。

“……再给我们几天时间!钱我们一定会还的!”

“几天?蒋先生,当初借钱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的!现在利滚利,这栋别墅都不够抵债了!明天,我们就找人来清场!”

一个刀疤脸的男人不耐烦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朱锁锁在车里,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想冲下去,想把那些人赶走,想把南孙护在身后。

可她能做什么?

她什么都做不了。

一只手,轻轻地递过来一张纸巾。

.............

“看到了吗?”苏-澜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低语,充满了蛊惑,“你的眼泪,你的愤怒,你的友情,在这里,一文不值。”

他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这片狼藉。

“这个世界上,同情和善意是最廉价的东西。只有一样东西,能让你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朱锁锁抬起泪眼,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的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忽明忽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是什么?”她颤声问道。

“权力。”

苏澜吐出两个字。

“当你拥有了制定规则的权力,你才能保护你的朋友,践踏你的敌人。否则,你只能像今晚一样,无能为力地看着一切发生,或者,摇尾乞怜地去求另一个男人。”

车子停在了一处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

苏-澜没有下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朱锁锁懂了。

彻底懂了。

她今天经历的一切,从马总的骚扰,到苏澜的解围,再到亲眼目睹蒋家的绝境,都是这个男人给她上的一堂课。

一堂血淋淋的,关于现实的课。

他像一个顶级的猎手,先是展示了猎物的脆弱,然后又展现了自己无与伦比的力量,最后,将选择权交到了她的手上。

是继续在泥潭里挣扎,还是抓住他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朱锁锁擦干了眼泪。

她的眼神,从迷茫、痛苦,逐渐变得坚定、决绝。

她转过身,直视着苏澜。

“我该怎么做?”

苏澜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花瓶,而是一把刀。一把锋利、听话、能为我扫清一切障碍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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