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律所百分之十的干股。外加你顾婕的绝对支持。”苏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顾婕面前。
他比顾婕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顾婕本能地想要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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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十?你疯了。律所的合伙人制度不允许……”
“制度是人定的。你当了老大,规矩由你来改。”苏澜打断她的话,双手插在裤兜里,“顾婕,你是个聪明人。没有我,你这辈子都只能被封印压在下面。被罗槟那种自以为是的人嘲笑。”
这句话戳中了顾婕的痛点。
她咬着红唇,死死盯着苏澜。这个男人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精密机器,精准地拿捏着她的软肋。
“成交。”顾婕伸出右手,“希望明天上午,我能看到那份底稿。”
苏澜没有握她的手,而是转身走回办公桌后。
“慢走,不送。”
顾婕收回手,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转身离开办公室,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第二天上午十点。
童文洁准时出现在权律所。她没有化妆,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红肿的眼睛。
......0
栗娜把她带进苏澜的办公室,随后退了出去,关上门。
童文洁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你要的东西。宏宇过去三年最核心的真实账目,包括两本阴阳账。”童文洁摘下墨镜,直视苏澜,“方圆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苏澜拿起U盘,插进电脑。
“我会安排律师起草离婚协议。方圆涉嫌转移婚内财产,外加婚内出轨的铁证,他一分钱都拿不到。”苏澜看着屏幕上读取的数据,“至于那个女人的孩子,我会让人把孕检报告寄给方圆的父母。二老血压高,受不了刺激。方圆是个大孝子,他会知道怎么选的。”
杀人诛心。
童文洁看着苏澜,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这个男人的手段太狠毒,不留任何余地。
“那我的工作呢?”童文洁问。
“并购案一旦爆雷,宏宇现任财务总监必然要进去顶罪。”苏澜拔下U盘,“你作为揭发者和受害者,不仅能保全自己,并购方入驻后,财务总监的位置只能是你的。”
童文洁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希望你言而有信。”
“合作愉快。”
童文洁离开后,苏澜点开U盘里的文件。
庞大的数据流在屏幕上铺开。苏澜快速浏览着那些隐秘的资金往来记录。
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其中一行资金流向记录上。
收款方账户名称:桑氏集团。
转账金额:五千万。
备注:项目周转金。
苏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桑荣。我的好养父。你居然跟宏宇的假账有牵连。这五千万的黑钱,你是怎么吞下去的?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物品。隐藏支线任务开启:桑家的覆灭倒计时。”
苏澜端起桌上的冷咖啡,一饮而尽。
猎场更大了勺.
第一百五十二章 出国暴击朱锁锁!躺下我来动!
柏林,赫尔曼光子公司总部。
会议室内的空气,比窗外十一月的寒风还要冰冷。
朱锁锁挺直了背脊,维持着脸上最后一丝职业化的微笑,尽管桌子下紧握的拳头,指甲早已深陷掌心。
“施密特先生,赛博科技的诚意,您应该已经看到了。溢价百分之三十的收购方案,这在整个欧洲的并购市场上,都极具竞争力。”她的德语流利而标准,每一个发音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德国男人,克劳斯施密特。他是赫尔曼光子的首席运营官,也是这次谈判桌上,给她制造了最多麻烦的人。
克劳斯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百达翡丽的星空表,仿佛那上面的时间,比朱锁锁的发言重要一百倍。
“朱小姐,诚意不是用嘴说的,也不是用钱就能衡量的。”他用一种傲慢的、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回答,刻意不使用朱锁锁选择的德语,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轻蔑。“赫尔曼的技术,是德国的骄傲。不是什么人……拿着一堆美金,就能买走的玩具。”.
朱锁锁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她身后的团队成员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这已经是第五轮谈判了。每一次,克劳斯都会用各种理由搪塞、拖延,提出的要求一次比一次离谱。从要求赛博科技追加技术转让,到要求保留赫尔曼所有德国高管的职位和天价薪酬。
这根本不是谈判,这是羞辱。
朱锁锁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据理力争,她的私人手机却在桌下震动了一下。
是她的顶头上司,赛博科“-读书会首发”技亚太区总裁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董事会已经否决了追加预算的提议。如果无法在本周内完成收购,你和你的团队,可以不用回来了。”
冰冷的文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朱锁锁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一场单纯的商业谈判。这是赛博科技内部派系斗争的延续,而她,朱锁锁,就是那个被推到前线,注定要为这场失败背锅的弃子!
赢了,功劳是上司的;输了,责任是她的。
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个卸磨杀驴!
克劳斯看着对面那个东方女人瞬间煞白的脸,心中升起一阵快意。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赛博科技,也不在乎这家濒临破产的公司最后卖给谁。他只在乎自己能拿到多少钱。就在昨天,一个神秘的东方财团联系了他,开出的价码,是赛博科技给的十倍。唯一的条件,就是拖住朱锁锁,让她和赛博科技的收购案,彻底失败。而现在看来,效果好极了。这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的女人,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克劳斯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朱锁锁。
“朱小姐,我想我们今天没什么好谈的了。赫尔曼需要的是尊重,而不是施舍。请回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朱锁锁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团队成员小心翼翼地喊了她一声:“朱总?”
她才仿佛从冰冻中苏醒,慢慢地站起身,声音沙哑。
“收东西,我们走。”
……
夜幕降临,柏林。
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无声地滑入舍内费尔德机场的VIP通道。
苏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从舷梯上走下。戴茜紧随其后,眼神中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化的震撼与狂热。
没有欢迎的队伍,没有闪光灯,只有一辆早已等候在此的迈巴赫。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穿过灯火璀璨的城市,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万湖区湖畔的顶级庄园前。这里曾是普鲁士王室的别院,如今被苏澜以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买了下来。
管家恭敬地拉开车门。
苏澜走进温暖如春的大厅,随手将风衣递给仆人,目光落在一份刚刚传来的资料上。
资料的主角,正是朱锁锁。
“猎物的情绪,已经酝酿得差不多了。”苏澜的指尖在朱锁锁的照片上轻轻划过,那张明艳动人、写满不甘的脸,此刻在他眼中,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他很清楚朱锁锁的性格。这个女人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越是在困境中,越是会展现出一种宁为玉碎的倔强。但只要这股劲儿泄了,她的内心,比谁都渴望一个强有力的依靠。
对付朱锁锁这种女人,不能用钱砸。她见过的有钱人太多了。必须在她最骄傲的领域,将她彻底击溃,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让她明白,她所追求的一切金钱、地位、胜利,只有我能给予。这种征服,才是最彻底的。
“戴茜。”
“先生。”戴茜立刻上前一步。
“赫尔曼的核心技术团队,挖得怎么样了?”
“已经接触了百分之八十的人。您给的条件,他们无法拒绝。专利转移的法律文件也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启动。”戴茜的语气充满了敬畏。
她现在才明白,苏澜收购赫尔曼的供应商,只是第一步。在朱锁锁和赛博科技还在为收购价格拉扯时,他的人,已经像精准的手术刀,开始悄无声息地肢解赫尔曼的内在价值。
“很好。”苏澜点了点头,端起一杯红酒。“让克劳斯那边,再加一把火。明天,我要看到赛博科技彻底出局的新闻。”
“明白。”
苏澜晃动着杯中的液体,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曳,映出他眼底深沉的掠夺欲。
“现在,让我们去看看,我们那位骄傲的朱小姐,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迎接她的‘奇迹’了。”
……
柏林,克罗伊茨贝格区,一家嘈杂的地下酒吧。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混杂着酒精、汗水和劣质香水的气味。
朱锁锁一个人坐在吧台的角落,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
她脱掉了那身精致的职业套装,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那份属于职场精英的锐利和精明,被浓浓的自嘲和疲惫所取代。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不仅没能完成任务,还成了整个亚太区的笑柄。她甚至可以想象,公司里那些平时嫉妒她的女人,此刻正在如何幸灾乐祸地编排她。
又一杯酒下肚,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麻痹心里的屈辱和不甘。
就在这时,几个满身酒气的本地男人围了过来,操着粗俗的德语,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嘿,小美人,一个人?”
“亚洲妞?看起来很辣。”
一个光头男人伸出手,就要去摸朱锁锁的脸。
朱锁锁眼神一冷,猛地拍开他的手:“滚开!”
她的厉声呵斥,非但没有吓退对方,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呦,还是只带劲的小野猫!”光头男人狞笑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今晚跟大爷们走,保证让你爽!”
朱锁-锁用力挣扎,但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周围的酒客们只是冷漠地看着,甚至有人在吹口哨起哄。
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就在光头男人要将她拖离吧台的瞬间,一只手,如同铁钳般,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