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回家。”苏澜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响起,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黎萍靠在副驾上,意识昏沉,窗外的霓虹在她眼前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轨。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
黎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桑家大宅,而是一座灯火辉煌、气派非凡的建筑。
门口的烫金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君悦府酒店。
她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苏澜,这里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驾驶座的苏澜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俯身过来。
他的脸在昏暗的车厢内被放大,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低哑到极致的声音,在她耳边问了一句。
“萍姨,现在,你理解桑稚的快乐了吗?”
不等黎萍反应,车门被酒店的门童恭敬地拉开。
苏澜下了车,绕到另一边,向车里依旧处于震惊中的黎萍,伸出了一只手。
他的身后,是酒店璀璨如白昼的大堂。
他的身前,是黑暗狭小的车厢。
这一步,是天堂,还是地狱?
黎萍看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呼吸,彻底停滞了.
第三十章 黎萍,肘,进屋!
黎萍的指尖冰凉,几乎失去了知觉。
那只伸出的手,就在她眼前,像是一个来自深渊的邀请。手掌宽大,骨节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感。手的主人,苏澜,就站在酒店璀璨的灯光下,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一种猎人锁定猎物般的笃定。
身后是黑暗狭小的车厢,是她“桑夫人”的身份囚笼。
身前是金碧辉煌的大堂,是通往未知疯狂的入口。
“萍姨,现在,你理解桑稚的快乐了吗?”.
那句话,像魔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桑稚的快乐?桑稚那种被他捧在手心,肆无忌惮地撒娇,被他用专注眼神凝视的快乐……原来,是这样的吗?是用这种令人窒息的、充满背叛的方式获得的吗?
理智在尖叫,让她快逃。
可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颤抖着,将自己冰凉的手,放进了那只温暖干燥的手掌里。
在他握紧她手指的瞬间,黎萍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彻底碎裂了。
苏澜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牵着她,像牵着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坦然地走进了君悦府酒店的大堂。
前台经理看到苏澜,立刻躬身迎了上来,恭敬地递上一张黑色的房卡:“苏先生,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苏先生?
黎萍的心又是一沉。他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连君悦府经理都要恭敬对待的身份?她对他的了解,似乎还停留在那个寄人篱下、温和懂事的少年身上。
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她穿着那条香槟色的吊带裙,被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他一手牵着她,一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姿态闲适,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入住。
黎萍却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干净的亚麻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叮”
顶层的提示音响起,电梯门缓缓滑开。
门外是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安静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房门被刷开,苏澜没有先进去,而是侧身让她先行。
当黎萍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脚下柔软的触感和眼前开阔的景象,让她再次失神。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车流如织,霓虹闪烁,仿佛一条银河铺在脚下。
这里的一切,都奢华得不真实。
“咔哒。”
身后的房门,被轻轻关上。
那一声轻响,像是最后的审判,彻底隔绝了她与过去的世界。
黎萍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苏澜正一步步从身后靠近。他的气息,他的压迫感,让她背后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她不敢回头。。
“喜欢这里吗?”
“苏澜……我们……我们不能这样……”黎萍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最后的挣扎。
窗外的万家灯火,成了他们此刻禁忌画面的背景板。
“萍姨,你看。”苏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蛊惑,“我们站在一起,多般配。”
“不……我们不……”
黎萍的话,被一个吻彻底堵了回去。
“唔……”
积压了二十年的孤独,被丈夫长期忽视的怨怼,对青春逝去的恐惧,在这一刻,混杂着酒精的催化,彻底爆发了。
她开始热烈地回应他。
“肘!进屋!”
“萍姨,从今天起,你只是黎萍。”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以后,每周三,我们都在这里见面。”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黎萍的身体一僵,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已经没有了说“不”的资格。
从她踏入这个酒店开始,她就成了他的俘虏。
她沉默了许久,最后,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代表了彻底的臣服。
苏澜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策划未来的冷静。
“总来酒店不方便,桑荣迟早会起疑。”
“我想在桑家附近买一栋别墅,那里安保很好,私密性也强,可以作为我们以后的地方。”
黎萍的心脏又是一缩。
买别墅?他们……的……地方?
这个词,让她感到一阵甜蜜,又感到一阵刺骨的恐惧。
“买别墅……需要很多钱。”她喃喃道。
“钱不是问题。”苏澜的声音很平淡,“我会解决。”
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被自己征服的、风韵犹存的优雅女人,苏澜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掠夺的成就感。桑荣,你以为你给了她一个“桑夫人”的头衔,给了她锦衣玉食,她就满足了吗?
不,你给不了的,我能给。
你的妻子,你的家,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我的垫脚石。
黎萍犹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说:“我……我这些年,也存了一些私房钱,还有我娘家给的一些产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苏-澜的手指轻轻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萍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的钱,留着自己买漂亮衣服。”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我要的,是你和桑稚两个人。”.
第三十一章 一周七天,黎萍六天在偷情
一周后,桑家附近的顶级富人区,“云顶天阙”。
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别墅前。
黎萍坐在副驾,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手心全是冷汗。她看着眼前这栋价值不菲的别墅,感觉像在做一场荒诞的梦。外墙是高级的灰色岩板,巨大的落地窗干净得像是不存在,院子里的日式枯山水景致,每一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下来吧,萍姨。”
苏澜解开安全带,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邀请她进自己的家。
黎萍机械地推开车门,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仍然有种不真实感。她跟着苏澜走到门口,看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
门开了。
“你怎么……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黎萍的声音都在发颤,“这里……要很多钱。”
苏澜侧身让她进去,自己随后关上了门,将外界的一切窥探彻底隔绝。
“我中了一张彩票,头奖。”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怕桑叔叔他们问东问西,干脆就先斩后奏了。”
彩票?这种理由,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黎萍不是傻子,她知道这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甚至可能……和她给他的那张卡有关。但她不敢问,也不想问。追问真相的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她宁愿相信这个拙劣的谎言,这至少能让她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一丝一毫。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地方。”苏澜从她身后走过,径直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然后坐了下来,姿态放松地靠着,双腿交叠,像个巡视领地的君王。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黎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拘谨地在他身边坐下。
房子很大,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黑白灰的主色调,显得有些冷清。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薰,让人莫名地安心。
“不喜欢?”苏澜察觉到她的局促。
“没有……”黎萍摇摇头,“只是……太突然了。”
“以后你会习惯的。”苏澜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一面墙缓缓升起,露出后面一整墙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她认识不认识的名酒。“桑荣出差的时候,你就过来。”
又是命令的口吻。
黎萍的心脏缩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她看着苏澜那张年轻英俊的侧脸,在明亮的光线下,他的轮廓清晰分明,眼神深邃,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掌控力。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迷恋这种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二十年来,桑荣给她的只有一张无限额的信用卡和一句“你自己看着办”。而苏澜,却在为他们两人的未来,规划着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