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个未来,是建立在背叛和谎言之上。
几天后,桑家别墅。
餐桌上的气氛,难得地和谐。
桑稚回来了。
是苏澜亲自去学校把她接回来的。
“哥,你不知道,我们那个变态教授,天天点名,我再不回去就要挂科了!”桑稚一边啃着鸡翅,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但眼睛却一直粘在苏澜身上。
黎萍坐在主位上,看着女儿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看向苏澜,后者正温柔地替桑稚剔着鱼刺,动作熟练又耐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苏澜将一小碟剔好刺的鱼肉推到桑稚面前,语气宠溺。
“谢谢哥!”桑稚甜甜一笑,夹起鱼肉放进嘴里,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这一幕,在过去看来,是多么的温馨。兄妹情深,其乐融融。
可现在落在黎萍眼里,却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的女儿,她最疼爱的宝贝,正对着她地下的情人撒娇。而那个男人,前几晚还在另一个地方,用同样温柔的语气,让她做尽羞耻之事。
这种认知,让黎萍的脸颊一阵阵发烫。她下意识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桑稚敏锐地发现了母亲的异样,“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黎萍连忙放下杯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厨房有点热。”
“妈,我发现你最近气色好好哦,”桑稚凑过来,仔细端详着黎萍的脸,“皮肤都在发光,用的什么新护肤品啊?也给我推荐推荐呗!”
黎萍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人撞破了秘密。
是啊,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最近不仅睡眠质量变好了,连镜子里自己的眼神,都好像重新燃起了光彩。那种被滋润的感觉,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再昂贵的护肤品也伪装不了。
“哪有什么新护肤品,就是……最近心情好。”她含糊地应付过去。
苏澜抬起眼,目光恰好与黎萍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但黎萍却从中读出了一丝玩味和了然。
仿佛在说:看,我们的秘密,多么刺激。
黎萍立刻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了视线,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这种在女儿眼皮子底下,与情人用眼神交流的禁忌感,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和一阵病态的兴奋。
夜深了。
桑荣又一次打来电话,说国外的项目出了点问题,归期要推迟。
挂掉电话,黎萍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那栋亮着一盏孤灯的别墅,心,不受控制地飞了过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澜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个字。
“来。”
黎萍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换上一件最普通的深色连衣裙,甚至没有化妆,像个做贼一样,悄悄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深夜的别墅区寂静无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熟练地用苏澜给她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那栋别墅的门。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亮着。苏澜正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让他平日里略带侵略性的气质,多了几分斯文禁欲的味道。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摘下眼镜,对她招了招手。
黎萍顺从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桑荣不回来了?”
“嗯,要晚几天。”
“很好。”苏澜点点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
黎萍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明白那个动作的含义。
在桑家,她是高高在上的桑夫人。可在这里,她只是黎萍。
她咬着下唇,最后还是顺从地,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苏澜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苏澜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根手指,再次轻轻地点在了她的眉心。
轰
她彻底明白了。
自己完了。
从踏入君悦府酒店的那一刻起,她就在下坠。而现在,苏澜给她绑上了一块巨石,让她以更快的速度,坠向那名为欲望的、甜蜜的深渊。
就在黎萍神思恍惚,彻底沉沦之际,苏澜的脑海里,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维持并深化了与核心目标(黎萍)的禁忌关系,并在另一核心目标(桑稚)的监视下完美隐藏,刀尖舔血的刺激感让宿主掠夺者心态获得极大满足!】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天华地产1号楼产权!】
苏澜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rayed的精光。
一号楼?这是……一栋房产啊!
他抱着怀里已经意乱情迷的女人,目光却穿透了巨大的落地窗,望向了远处桑家的方向。
桑荣,你的妻子,你的女儿,你的家……
现在,连你引以为傲的住所,都被我的囊中之物比了下去。
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三十二章 桌椅下美腿交缠,这样更刺激!
桑荣回来了。
没有提前通知,像个空降的帝王,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出现在了桑家别墅的门口。
黎萍正在客厅插花,看到他时,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她走上前,熟练地接过他手中的西装外套。
“临时改的航班,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桑荣脱下皮鞋,换上拖鞋,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惊喜,只有惯常的平淡,“苏澜和稚稚呢?”
“苏澜在书房,稚稚……应该在房间里。”
“叫他们下来,今晚一家人,好好吃顿饭。”桑荣一边松着领带,一边走向餐厅,仿佛这里不是家,而是他另一个需要巡视的会议室.
命令下达,黎萍只能照办。
半小时后,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围坐在了巨大的红木餐桌前。
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下,将桌上的精致菜肴照得色泽诱人。
桑荣坐在主位,黎萍坐在他对面。
而苏澜,则被安排在了桑稚和黎萍的中间。
左边是青春活泼的少女,右边是风韵犹存的美妇。
“苏澜,这次去分公司实习,感觉怎么样?”桑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公事公办地开口。
“学到了很多东西,谢谢桑叔叔给我这个机会。”苏澜的回答滴水不漏,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谦逊。
“嗯,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桑荣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看向桑稚,“你也是,在学校别光顾着玩,多跟你哥学学。”
“知道啦,爸!”桑稚娇嗔地应着,小腿却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蹭了蹭苏澜的裤腿。
苏澜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只是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的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桑稚立刻眉开眼笑,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哥”,然后埋头幸福地啃了起来。
黎萍看着这一幕,心头莫名地涌上一股酸涩。她拿起公筷,也想给苏澜夹点什么,手伸到一半,却又僵在了半空。
她有什么资格呢?
她是他的长辈,是桑稚的母亲。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覆上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黎萍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她猛地转头看向苏澜,后者却目不斜视,正专注地听着桑荣讲话,仿佛那个胆大包天的举动与他毫无关系。
是错觉吗?
不。
那只手掌没有离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她的五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强势地嵌入,十指相扣。
黎萍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大脑,让她一阵晕眩。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桑荣就在对面!桑稚就在旁边!
他怎么敢?!
她想挣脱,可那只手就像一把铁钳,牢牢地禁锢着她,不容许她有丝毫的反抗。她的手心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整个人如坐针毡。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另一侧的异动。
苏澜的左手,同样在桌下,轻轻地勾住了桑稚的小指。
桑稚啃排骨的动作一顿,小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眼里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一左,一右。
一边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感受着地下恋情的心跳与甜蜜。
一边是备受煎熬的妇人,体验着背德偷情的恐惧与刺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襟危坐的苏澜,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
他甚至还能分神,对桑荣的话做出回应。
“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我认为可以向新能源领域倾斜……”
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张嘴,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而他的双手,却在进行着如此荒唐大胆的游戏。
黎萍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澜的手指在她的掌心,用指腹缓缓地、有节奏地画着圈。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浑身发软,却又惊恐万分。
这种感觉,比在别墅里做任何事情,都要来得强烈。
极致的危险,带来了极致的感官刺激。
她甚至不敢去看桑荣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自己脸上的异样潮红和眼底的惊惶。
“对了,苏澜,”桑荣似乎谈性正浓,话锋一转,“我听说,云顶天阙那边最近成交了一栋楼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