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28节

云顶天阙!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黎萍耳边轰然炸响。

她握在手中的筷子再也拿不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妈,你怎么了?”桑稚关切地问。

桑荣的眉头也微微皱起,“怎么这么不小心?”

黎萍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感觉苏澜握着她的那只手,似乎收得更紧了。

“没……没什么,”她强作镇定地弯腰去捡筷子,声音发颤,“就是手滑了一下。”

苏澜在这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桑叔叔消息真灵通。不过那栋别墅不是我买的,是帮一个朋友看的,他最近有投资意向。”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桑荣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边的地段确实不错,有眼光。”

一场足以让黎萍魂飞魄散的危机,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桑稚好奇地追问:“哥,什么朋友啊?我认识吗?买那么大的别墅,肯定很有钱吧!”

“一个生意上的伙伴,”苏澜的谎言信手拈来,“你不认识。”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桑稚的小指,也松开了黎萍的手。

两边的触感同时消失。

桑稚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被新的话题吸引。

而黎萍,却像是刚从溺水的边缘被捞上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顿饭,她吃得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晚饭后,桑荣去了书房处理邮件。桑稚缠着苏澜在客厅打游戏。

黎萍借口身体不适,逃回了二楼的房间。

可她根本无法平静。

她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楼下客厅里,女儿靠在苏澜肩上,两人对着电视屏幕欢声笑语的模样,一种混杂着嫉妒、恐惧和愤怒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找他谈谈。

趁着桑稚去洗手间的间隙,黎萍快步下楼,在通往后花园的走廊里,拦住了正准备去倒水的苏澜。

走廊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苏澜。”她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苏澜转过身,表情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在饭桌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萍姨,有事吗?”

他的冷静,让黎萍积攒了一晚上的情绪彻底爆发。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在饭桌上……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如果被桑荣发现了,我们都完了!”

她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苏-澜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的雪松气息,夹杂着一丝红酒的醇香,蛮横地钻入黎萍的鼻腔,让她的大脑又开始发晕。

“萍姨,”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拨弦,“你不觉得……”

他微微倾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这样更刺激吗?”.

第三十三章 黎萍,门外是稚稚,你小声点

那晚走廊里的对峙,以黎萍的溃败告终。

苏澜那句贴在耳边的低语,像一根淬了毒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她最脆弱的神经。恐惧和刺激,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体内疯狂交战,最终,刺激占据了上风。

她落荒而逃,回到房间后,将自己埋在被子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之后几天,桑家表面上风平浪浪静。桑荣依旧早出晚归,黎萍用插花和瑜伽填满空虚的时间,而苏澜和桑稚,则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腻在一起。

只是,桑稚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苏澜最近出门的频率变高了。

不再是去公司,也不是去见朋友。他总是在下午某个固定的时间点,换上一身休闲装,独自驾车离开,并且手机会调成静音。

问他去哪,他总是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说去见个客户,或者处理一点私事.

理由无懈可击,可女人的直觉却在疯狂拉响警报。

尤其是在她某次无意间闻到他回来时,身上沾染的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后,那种不安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是一种很成熟、很优雅的木质玫瑰香,和她常用的甜腻果香截然不同。

是谁?

这个念头像一颗疯狂生长的种子,在桑稚的心里扎了根,日夜折磨着她。她开始变得患得患失,苏澜多看手机一眼,她都会怀疑是不是那个“她”发来的信息。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更憎恨那个未知的、企图分享她所有物的女人。

苏澜是她的,从他踏入桑家的第一天起,就是她一个人的。

某个深夜,辗转反侧的桑稚,做出了一个决定。她打开手机购物软件,熟练地搜索到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带强磁吸附的定位器。

页面上的宣传语刺眼又讽刺“守护您的爱车,更守护您的爱人”。

她曾经偷偷在苏澜的手机里装过定位软件,但后来被他发现了,用一种她无法反驳的、温柔又无奈的语气,让她亲手删掉。

这一次,她不会再那么蠢了。

两天后,包裹送达。

凌晨三点,整个别墅都沉浸在黑暗与寂静之中。桑稚穿着睡衣,赤着脚,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溜进了车库。

苏澜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如一头沉默的巨兽,静静地蛰伏着。

桑稚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蹲下身,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摸索着车底盘的边缘,将那个冰冷的小东西,“啪嗒”一声,用力按了上去。

磁铁吸附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做贼心虚地缩回手,仿佛那不是一个定位器,而是一颗定时炸弹。

做完这一切,她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桑……稚像个精神分裂的病人。一边,她依旧在苏澜面前扮演着天真烂漫的妹妹,享受着他的宠溺;另一边,她会趁着苏澜不注意,躲进洗手间,一遍遍地刷新那个定位APP。

地图上的那个小红点,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桑家别墅和公司两个位置。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桑稚快要放弃的时候,这天下午,那个沉寂了几天的红点,突然动了。

它离开了公司,一路向东,最终停在了一个桑稚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云顶天阙。

就是爸爸在饭桌上提过的那个地方!

苏……澜说,是帮朋友看的。

桑稚的心沉了下去。她不相信这个说辞。哪个朋友需要他这样亲力亲为,而且还是在上班时间,偷偷摸摸地过去?

一种强烈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必须去看看。

她立刻叫了一辆网约车,报出了那个让她心悸的地址。

坐在车里,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桑稚的脑子却乱成一团麻。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或许,苏澜真的只是在帮朋友装修?又或许,他在那里见的是一个重要的、不能让家里知道的客户?

最好的可能,是他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偷偷买下了那栋别墅,作为他们未来的婚房。

这个念头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就被更深的不安所取代。

她不敢往最坏的方向想。她害怕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从那栋别墅里走出来,亲密地挽住苏澜的胳膊。

她宁愿苏澜是在那里进行什么非法的秘密交易,也不愿意看到那一幕。

出租车在云顶天阙的大门口停下。这里安保森严,外来车辆无法进入。

桑稚付了钱,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里走。她对保安说自己是8号楼王壹号的访客,保安核对了系统里的车牌信息,看到苏澜的车确实登记在内,便放了她进去。

整个别墅区静谧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走了约莫十分钟,一栋气势恢宏的独栋别墅出现在眼前。院前的草坪上,果然停着那辆她无比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苏澜真的在这里。

桑稚的脚步顿住了,手心冒出黏腻的冷汗。

然而,下一秒,当她的视线扫过迈巴赫旁边的另一个车位时,她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天雷从头到脚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Levante。

车牌号是江AXXXXX。

那个号码,她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

那是……她妈妈黎萍的车。

怎么会?

妈妈的车怎么会在这里?

桑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无法思考,只是死死地盯着那辆白色的车,仿佛要把它看穿。

一个荒谬到让她浑身发冷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

不,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妈妈一定是碰巧过来……对,碰巧!也许是来拜访朋友,或者……或者她是苏澜口中那个要买房子的“朋友”!

桑稚拼命地为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寻找着合理的解释,可每一个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她扶住旁边的一棵树,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

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好几次都滑开了屏幕。

终于,她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妈妈。

电话,必须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首节上一节28/202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