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顶撞桑稚母女,润哭温以凡 第29节

只要妈妈说她现在正在美容院,或者在和朋友喝下午茶,那一切就都只是巧合。

她深呼吸,按下了拨号键。

……

别墅内,二楼的卧室。

巨大的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午后温暖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和另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黎萍就依偎在苏澜的怀里,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润。她闭着眼,感受着这个年轻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将她包裹。

在这里,她不是桑荣的妻子,不是桑稚的母亲,她只是黎萍,一个被爱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这种抛开一切身份的沉沦,让她无比着迷。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满室的旖旎和安静。

铃声来自她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提包。

黎萍的身体瞬间绷紧,迷离的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拿手机,却被苏澜更有力的手臂揽了回来。

“别动。”

苏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他并没有去看那个不断作响的手机,而是低头,用鼻尖轻轻蹭着黎萍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可是……电话……”黎萍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用管。”

苏澜说着,顺手将那个手提包捞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了正在震动的手机。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上,两个字正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稚稚。

看到这个名字,黎萍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如坠冰窟。

是稚稚!

她的女儿!

苏澜也看到了那个名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然后,在黎萍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容.

第三十四章 女儿在外,母亲在内,是不是很刺激

那抹玩味的笑容,像一把淬了剧毒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黎萍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尖叫,想抢过手机,想不顾一切地挂断这个催命的电话。

可苏澜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由他精心编排、即将上演的好戏。

“接。”

一个字,从他唇边轻轻吐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手机铃声依旧固执地响着,每一次震动,都像是敲在黎萍的心脏上。她看着屏幕上“稚稚”两个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剥夺了。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人。

而现在,她却要当着情人的面,对自己的女儿撒一个弥天大谎.

“告诉她,你在做SPA。”苏澜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的魔力,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就说,在‘静雅轩’,你常去的那家。”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为她铺好了所有的退路,也堵死了她所有的挣扎。

黎萍的指尖冰冷,颤抖着,终于划开了接听键。

“喂……稚稚?”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电话那头,桑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传了过来:“妈妈,你在哪里?”

仅仅一句话,黎萍的眼泪就差点涌出来。

她能想象到,女儿此刻正站在那栋别墅的外面,看着她和苏澜的车,心里是何等的惊涛骇浪。

她下意识地看向苏澜。

男人只是对她做了一个口型“说”。

黎萍闭上眼,心如刀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我在静雅轩啊,做……做美容呢,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

这沉寂,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都要可怕。

黎萍的心被高高吊起,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桑稚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一片羽毛:“哦,这样啊……那……那您好好休息,我就是随便问问。”

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结束了吗?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苏澜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打碎。

他松开她,慢条斯理地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

“她来了。”苏澜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在门外。”

黎萍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苏澜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了厚重的实木柜门,里面挂着几件崭新的男士衬衫和西裤。他侧过头,对黎萍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萍姨,委屈一下,在这里躲一躲。”

……

别墅外。

挂断电话的瞬间,桑稚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妈妈在撒谎。

静雅轩美容会所,在城西,离这里足足有四十多公里的路程。

她为什么要撒谎?

她和苏澜,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那个荒谬的、让她浑身发冷的念头,再次疯狂地滋生出来,像无数只啃食心智的蚂蚁,让她痛不欲生。

不!

她不相信!

她要进去,她要亲眼看看!她要当面问个清楚!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桑稚像一头发了疯的小兽,通红着双眼,朝着别墅的大门猛冲过去。

她要砸开这扇门,撕碎这虚伪的一切!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铃的刹那

“咔哒。”

门,从里面开了。

苏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服,头发微湿,像是刚刚洗过澡。当他看到门外状若癫狂的桑稚时,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关切。

“稚稚?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伸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腕。

桑稚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嘶哑:“你别碰我!我妈妈呢?她是不是在里面?!”

苏澜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和不解。

“你在说什么胡话?萍姨怎么会在这里?”

“我亲眼看到的!”桑稚的情绪彻底爆发,她指着不远处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歇斯底里地吼道,“那是我妈妈的车!你别想骗我!你们……你们两个……”

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太肮脏了,太恶心了。

苏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他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生气。”

他上前一步,不顾桑稚的挣扎,强硬而又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

“傻瓜,你误会了。”

苏澜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这栋别墅是萍姨一个朋友的,那位朋友急着出手,托萍姨帮忙找个靠谱的买家。萍姨知道我最近在看房,就让我过来参谋参谋。她也是刚到没多久,我们看完了房,她嫌这里偏,就从后门叫车先走了,让我开她的车回去就行。”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它完美地解释了为什么两个人的车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桑稚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苏澜,半信半疑:“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苏澜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里满是心疼,“我不信你,还能信谁?你要是不信,可以进来看看,整个屋子就我一个人。”

说着,他拉着桑稚的手,走进了别墅。

玄关、客厅、餐厅……一楼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属于女人的痕迹。

桑稚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二楼呢?”她还是不放心。

“好,我们去二楼。”苏澜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牵着她走上楼梯。

二楼的主卧,门敞开着。

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明媚。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张大床和一组衣柜。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木质玫瑰香。

是妈妈身上的味道。

桑稚的神经再次绷紧。

首节上一节29/202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