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也爱不释手,但还是板着脸:“又乱花钱……”
“你这是真赚钱了。”大哥看着张巡,眼神复杂。
“我在中华影院那边也看到过,”大姐夫插话,“晚上有卖爆米花的,是两个小年轻,买的人还不少。那生意……挺红火。”
张巡笑了:“那是我的人。”
“你一天不得挣十几块啊?”大哥试探着问。
“哥,你真是看不起谁呢?”张巡摇摇头,“实话跟你说吧,大姐夫看到的那两个人,是给我打工的。我每天开给他们的工钱,都不止十块。”
“一个人十块?”大哥瞪大眼睛。
“当然了。”
“那一个月不得三百?”
“差不多吧,”张巡轻描淡写地说,“刮风下雨的不算,两百多三百左右。”
“乖乖……”大哥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暗暗咋舌。
他一个电工,在供电局上班,听起来是铁饭碗,但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十块。
张巡给打工的一天就开十块,一个月三百……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大哥,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给我干,”张巡笑嘻嘻地说,“我每天开给你十五块钱。”
他这是真心话。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虽然大哥这个单位再过几年就会发展成为“电老虎”,一个月少说也得上万块工资,福利待遇更不用说。
但这两年真的不算好爬电线杆子不但辛苦,而且危险。
要是大哥愿意跟他干,他绝对不会亏待。
办个停薪留职跟着干两年,等效益好了再回去上班。
“你看你得瑟的!”张父板着脸训斥,“还给你大哥开工资!你稳稳当当的能做下去再说吧!你大哥这工作虽然赚的不多,但胜在安稳。而且他有媳妇有孩子,不能跟你这样瞎折腾!”
大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父亲严肃的脸,又闭上了。
张巡也不强求。
他知道,这个年代的人,对“铁饭碗”有种近乎迷信的执着。
哪怕工资低,哪怕辛苦,但只要稳定,就是好工作。
但他更知道,再过几年,改革开放的浪潮会席卷全国。
到时候,那些捧着铁饭碗的人,会眼睁睁看着曾经“瞎折腾”的人一个个发财致富,而自己还在为几十块的工资发愁。
不过这些,他现在不能说。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张母招呼着,“菜都凉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生日宴开始了。小妹许了愿,吹了蜡烛,切了蛋糕。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屋子。
张巡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家。不管他在外面怎么“折腾”,怎么“冒险”,回到这里,就是最安稳的港湾。
一顿饭吃了,大约两个小时,四个大男人随随便便干下去了两瓶交杯五粮液。
这东西当然是张巡拿过来的,他空间里面可是放了不少这种交杯五粮液,往后这种标志的五粮液可是越来越少了,从八月份开始,五粮液就开始更换品牌,统一使用五粮液牌的标志。
第185章 小偷吗?被堵屋里了
家里的几个人支起了摊子,又开始“垒长城”。
麻将桌摆在客厅中央,张母、大嫂、大姐,再加上兴致勃勃参与进来的大姐夫,四个人围坐一桌。
麻将牌是那种老式的竹背骨牌,摸起来手感很好,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三万!”
“碰!”
“六条!”
“吃!”
几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大姐夫今天手气不错,连胡了好几把,笑得合不拢嘴,完全忘了刚才还羡慕张巡赚钱多的事。
至于张家的三个男人张父、大哥张威,还有张巡,一家子血脉相通,毛病也一样:只要是喝了酒,不会耍酒疯,很快就会犯困。
现在酒劲上来,张父和老大张威很快就撑不住了,各自找了一张床躺上去。
张父睡在主卧,头一沾枕头就发出均匀的鼾声。
大哥张威睡在另一侧,不一会儿也响起了呼噜声,跟父亲的鼾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
小妹张欣萍带着五岁的侄女彤彤,两个人在她屋里趴着听录音机。
这录音机带收录功能,张巡正好买的磁带里有几盘空白带。
小妹教彤彤怎么录音,两个小女孩对着麦克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然后放出来听,笑得前仰后合。
张巡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想眯一觉。
但麻将声音太吵了“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砰”的拍牌声,还有大姐夫兴奋的“胡了!”,根本睡不着。
眯了大约十几分钟,张巡还是放弃了。他站起身,对打麻将的几个人说:“我出去逛逛。”
“早点回来啊!”张母头也不抬地说,手里正摸着一张牌。
“知道了。”
张巡出了家门。家属楼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只有少数退休的老人在家。
他本打算下楼去公园转转,走到楼梯口时,顺眼瞥了一下刘东花家的门口。
门竟然虚掩着?
张巡愣了一下。
今天虽然是周日,但厂里是上班的。按理说,刘东花和史云生都应该在厂里才对。
而且每个周末,因为家里没人看着,放假的史小霞应该去了她姥姥家。
刘东花说过,她妈帮着看孩子。
难道是遭贼了?这个年代小偷可不少,家属院也偶尔有失窃的事。
张巡心里一紧,小心地靠近。他慢慢推开房门门确实没锁,只是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屋里很安静。
张巡关上门,从空间里拿出一根铁棍子那是平时放在空间里防身的。
“谁?”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客厅里没人。茶几上放着水杯,沙发上的靠垫有些乱,但没看到人影。
张巡握着铁棍,小心地推开卧室的门
里面的人听到了动静,猛地回过头。
竟然是刘东花!
而且她正在换衣服!张巡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下身是条黑色的长裤,还没来得及穿上衣。肌肤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沙滩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白的刺眼。
虽然两人之前有过亲密的动作,但也只是探索过那些“保密单位”。
这样正大光明地参观海平面,还是第一次。
“啊!”刘东花看到是个男人,下意识地双臂紧抱在胸前。
这样的动作挤压着,
让那“洪水波动”向四面溢出,
更是让张巡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感觉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看清是张巡之后,刘东花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下来。
但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娇斥道:“你……你怎么进来的?还不赶快出去!”
张巡当然不会离开。他反而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你……你干什么?”
刘东花紧张地后退一步,但身后就是床,退无可退。
张巡走过去,直接抱住了她,拉开了她紧抱在胸前的手臂。
刘东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中午吃饭时喝的那些酒,味道还没完全散去。
而那带着酒气的气息,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双唇。
“唔……”刘东花想说什么,但话被堵了回去。
张巡的吻霸道而热烈。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刘东花知道自己迟早会到这一步自从那次在广播室,张巡说“我养你们”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迟早会发生些什么。
但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而且是在自己家里!
她还没准备好,整个人已经被张巡压在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她有些无措和慌乱,嘴里只能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像是在问张巡,也像是在问自己。
这样投入,这样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一种清爽。
今天的一切,完全突破了她的认知。
她的肌肤整个都是白里透着嫩红,
像刚蒸熟的虾子。
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放下了茶缸之后,她整个人趴在那里,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张巡从后面抱住她,脸贴在她的背上,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是海鸥洗发膏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形成一种独特的、诱人的气息。
“你不是上班吗?怎么在家?”张巡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