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140节

  马忝拎着个碎花的布挎包,正打算出门去毛线街,一抬眼,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愣在了门口。

  她的目光瞬间被院子里那道腾挪闪转、充满力与美感的雄性身躯牢牢抓住了。

  张巡光着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尤其是那随着呼吸和发力清晰起伏的六块腹肌,还有蜿蜒而下的人鱼线……

  汗水顺着紧绷的皮肤滑落,流过沟壑分明的肌理,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晕。

  他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拧转,都带动着肌肉群如流水般起伏涌动,充满了原始而强悍的生命力。

  马忝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有些发紧,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欣赏、渴望与一丝羞耻的热流在她心口和小腹间窜动。

  她竟然……竟然很想伸出手,去触摸一下那汗湿的、看起来硬邦邦又充满弹性的古铜色肌肤,去感受那蓬勃的热力和力量。

  男人好色,女人……又何尝例外?

  尤其是这样一个年轻、强壮、充满男性魅力的躯体,毫无防备地在她眼前展现着最阳刚的一面。

  这副画面,带着强烈的冲击力,一下子深深烙印进她的脑海,清晰无比,瞬间取代了夜晚那些模糊暧昧的梦境形象,变得无比具体、鲜活,甚至带着滚烫的温度。

  直到张巡一套拳打完,缓缓收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白色的气箭在清凉的空气中清晰可见。

  他这才注意到站在屋门口、手里还拎着挎包、眼神有些发直的马忝。

  张巡笑了笑,走到院角的石桌旁,拿起搭在上面的毛巾,随意地擦拭着额头和胸膛、手臂上淋漓的汗水。

  他一边擦,一边自然地跟马忝打招呼:“马姐,早啊,这是要出去?”

  “哦……啊?”听到张巡的声音,马忝才像是猛然惊醒,目光慌乱地从他身上移开,脸上飞起两团不易察觉的红晕,心跳得飞快。

  她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掩饰自己的失态,“是、是啊。这不天气眼看就凉了嘛,我寻思着去毛线街那边转转,买点毛线,织条围巾。”

  她的目光忍不住又瞟向张巡,语气里带着惊叹和好奇:“没想到……小张你还会武术呢?刚才看你打的那套拳,嚯,虎虎生风的,看着可真厉害!”

  她的话里带着真心实意的佩服,眼睛亮晶晶的。

  张巡把擦汗的毛巾丢回石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衬衫套上,一边系着扣子一边随口答道:“这叫八极拳,就是一种比较刚猛、讲究实战的拳法,练着强身健体。”

  “怪不得呢,看着就带劲!”马忝赞道。

  看着张巡穿上衬衫,遮住了那令人心旌摇曳的身躯,心里竟莫名有点小小的遗憾,但注意力很快又被张巡整理衣衫时利落的动作吸引。

第195章 新车里面……苦杏仁得味道?

  “正好,我也要出去办点事。”张巡穿好衣服,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毛线街跟白水街挨着是吧?我去白水街那边,顺路,我正好带你过去。”

  “那敢情好!”马忝连忙应下,心里莫名有些雀跃。

  两人锁好院门,并肩走出了胡同。

  清晨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自行车铃声叮当作响,早点摊子冒着腾腾热气。

  马忝走在张巡身边,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皂角清爽和极淡汗水气息的男性味道,心跳又有些不稳。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张巡的侧脸,他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晨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比平时看起来更加英气勃勃。

  “小张你去白水街买啥?那儿东西可杂了。”马忝找着话题,语气比平时更柔和。

  “办几件事。”张巡盘算着,“先得买点礼物。”

  贾晓晨那边的亲密度已经突破了90,自己得了系统那么多好处,于情于理都得给她精心准备些东西。这不单单是为了那“十倍返还”的羊毛(当然这个也很重要),更是因为他不想厚此薄彼,吴姗姗有的,贾晓晨也得有。

  女孩子嘛,总是需要疼爱的。

  “然后还得置办点家用电器。”他想到了马素琴,她这两天就要搬到那小院去住了。

  既然要住,就得像个家的样子。电风扇、录音机、洗衣机……甚至想法子弄台电冰箱?

  反正有系统“合理消费十倍返还”这个BUG在,此时不薅,更待何时?

  这可是完全合理,简直是正大光明改善生活的绝佳机会。

  “哦,对了,还得补充点……‘必需品’。”张巡心里嘀咕,丝袜的库存告急了啊!

  这玩意儿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不耐用,尤其是他这儿……消耗速度有点快。

  得去找江楚宁,看看能不能多弄点存货,或者没有更容易撕扯的。

  “还有画画用的工具和卡纸。”张巡想起上次妹妹生日,看到那种简易的手绘贺卡,虽然粗糙,但心意十足。

  这让他忽然灵光一闪再过几个月就是元旦、新年了,贺卡市场可是个巨大的蛋糕。

  是不是可以尝试自己设计、印刷一些更精美、更有特色的贺卡?

  哪怕先小规模试试水,说不定也能开辟一个新的财路。

  两人说着话,穿过了胡同,就在胡同口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

  马忝原本盘算着,张巡大概会推出他那辆突突响、挺拉风的摩托车,带着自己一路吹着风离开。

  没曾想,张巡领着她径直走到路边一辆乳白色、线条方正中透着流畅的轿车旁,掏出钥匙,“嘀”的一声轻响,车灯闪了闪,他顺手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上车吧,马姐。”

  张巡语气平常,仿佛开的不是一辆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轿车,而是辆自行车。

  马忝的脚步钉在了地上,眼睛瞬间睁大,视线在车和张巡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唇微张,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这……这是你们厂的?”

  她知道张巡有能耐,那辆摩托车已经够让人侧目了,可小轿车?

  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这辆车会是私人的,以为张巡开的是他们厂里的汽车。

  私人拥有汽车,在1986年的江城,简直像天方夜谭。

  “朋友的,借来开开,办点事方便。”张巡含糊地解释了一句,再次示意她上车。

  马忝这才如梦初醒,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小心翼翼,侧身坐进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嘈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车内是令人心安的静谧。

  她不敢完全靠实,脊背挺得有点直,手悄悄摸了摸身下米白色的真皮座椅,触感细腻微凉,又很快被体温浸润。

  目光扫过深色的仪表盘、泛着金属冷光的各种旋钮、那个带有磁带插槽的收音机……

  一切都透着一种她只在电影里见过的“高级”和“精密”。

  她唯一坐小车的经历是厂里那辆颠簸吵闹的旧吉普,跟眼前这舒适静谧的空间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张巡熟练地拧动钥匙,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低沉而顺滑,几乎感觉不到震动。

  他随手把车载录音机上半伸出来的那一盘磁带推进去,按下播放键。

  很快,邓丽君那甜糯婉转、带着丝丝慵懒情意的歌声便流淌出来,填充了车内的每一寸空间:“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甜美的歌声稍稍缓解了马忝的紧张和局促,她慢慢放松身体,好奇地打量着车内陈设。

  但很快,她小巧的鼻翼不自觉地微微翕动了一下。

  车厢里除了清新的皮革味和一丝极淡的、可能是香片的清冽气息,似乎还混杂着一种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特殊气味。

  有点像微苦的杏仁,又隐约夹杂着一丝类似铁锈或腥气的味道,很淡,若有若无。

  是新车特有的味道?

  还是这种高级皮子的处理剂气味?

  马忝不懂,心里胡乱猜测着。

  张巡也看到马忝细微的表情变化,张巡心里暗叫疏忽。

  昨晚“试车”后虽然开了窗通风,但这密闭空间里某些混合气息消散得慢。

  他不动声色地伸手按了驾驶座旁的一个银色按钮,副驾驶的车窗便无声地降下了一条三指宽的缝隙,清凉的秋风立刻灌入,带着街边早市蒸腾的包子香气和落叶的味道,迅速驱散了车内那点暧昧的残留气息。

  车子先经过了江城商店,张巡靠边停车。

  “马姐,等我两分钟,我进去买点东西。”

  他进去没多久,就提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出来,里面装着素描铅笔、水彩颜料、一沓质地不错的画纸,还有几种不同颜色和硬度的卡纸。

  江城商店作为老牌商场,虽不复往日巅峰,但底蕴犹存,尤其文体用品和五金灯具类,品种齐全,价格公道,是很多讲究实惠又需要特定物品的人的首选。

  重新上路,拐过两个路口,就到了毛线街。

  这里与其说是街,不如说是一条热闹的巷子。

  整个的长度不过五六十米,两侧全是将自家临街墙打通改成的门脸,一家挨一家。

  门口檐下延伸出来一个一个摊位,挂满了、堆满了各色毛线团,赤橙黄绿青蓝紫,深深浅浅,蓬蓬松松,远远望去,像两条毛茸茸的、流淌着的彩虹。

  虽不是休息日,但已颇为熙攘,多是结伴而来的女性,挤在摊前挑选、比划、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毛线特有的、暖烘烘的纤维气息和染料味道。

  八十年代中期,买成品毛衣的还是少数,尤其是讲究实惠的工薪家庭。

  心灵手巧的女人们更乐意自己买线,照着图样或自己设计,一针一线编织出合身又独特的温暖。

  厂里的女工,几乎人人都有几手编织绝活,一件新颖别致的毛衣花样,能在车间里引来无数羡慕和讨教。

  白水街那边也有高档毛线卖,羊绒、纯羊毛、兔毛等,价格不菲。

  毛线街则主打亲民和实用,羊毛线、棉线、亚麻线、晴纶线以及各种混纺线是这里的主角。

  普通人家,尤其是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大多选择晴纶或混纺线,价格实惠,颜色鲜艳持久,保暖性不差,织出来的衣物还耐穿不易变形。

  马忝显然对这里很熟,领着张巡径直来到一个摊位前。

  摊主是位四十出头、面庞圆润带笑的大姐,很明显认识马忝,见到马忝便热情招呼:“哎哟,小马来啦!天儿见凉了,是该备上线了,今年想织点啥?”

  “想织条厚实点的围巾,颜色嘛,稍微鲜亮一点。”

  马忝说着,俯身在一排排五彩缤纷的线团中仔细挑选起来,手指灵巧地捻起线头,感受着纱线的粗细、柔软度和弹性。

  “围巾好,织得快,花样也多。”

  摊主大姐从柜台下拿出一本边角有些卷起的《魔都编织》杂志,熟练地翻到后面几页,“你看看这几个时兴样子。这个菱格纹的,是香江那边画报上模特戴的,洋气;这个绞花麻花的,看着复杂,其实针法简单,是外国流行的;还有这个带穗子的,年轻姑娘可喜欢了,俏皮……”

  马忝凑过去,和摊主大姐头碰头地研究起来,不时拿起杏黄、宝蓝、洋红的线团在杂志图样旁比划,神情专注,眼里闪着光。

  张巡对毛线一窍不通,只觉得那些堆积如小山、色彩柔和蓬松的线团,看着就让人心生暖意,联想到冬日里柔软的触感。

  他想起手巧的马素琴和何佳文,琢磨着也给她俩买点好线,让她们织点自己喜欢的衣物。反正现在不差钱,要买就挑好的。

  他正盘算着让马忝帮忙参谋该买多少(他对“一件毛衣需几两线”毫无概念),一个略带惊讶、音调偏高的男声突然在身旁响起:

  “小马忝?”

  正捏着两种蓝色线团比较的马忝,听到这声呼唤,动作猛然顿住,手指一紧,线团差点从指间滑落。

  张巡循声望去,只见摊位另一侧站着两个人。

第196章 前夫,这是我对象

  男人约莫三十七八岁,中等身材,背脊习惯性地微微前倾。

  他穿着洗得发白但熨烫得极其平整的白衬衫,褐色牛皮腰带,下摆一丝不苟地扎在藏蓝色涤纶裤子里。

  腋下夹着一个半旧的黑皮公文包,面容敦厚,国字脸,轮廓清晰,眉宇间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仿佛总在为什么事困扰纠结的郁气。

  这泥马不是在海藻跟男朋友打电话时那个使坏的蟑螂宋思明吗?

  他的这个电话系列可是后来成为了国产自拍区的经典品类,什么在跑步,什么在健身,什么在逛街,什么碰着脚,什么磕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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