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141节

  只要电话里气喘吁吁,那总是有事。

  不过后来这家伙后来又成了那个老婆嫌他没本事,最后娶了年轻媳妇的体育老师马克。

  貌似还跟白展堂抢女儿。

  在看着他惊诧之余,张巡的目光又立刻被男人身边的女人牢牢锁住。

  那女人个子极高,在普遍身高不高的八十年代女性中堪称“鹤立鸡群”,目测超过一米七三。

  她穿着合体的浅蓝色细条纹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下身是时下还不算太普及的直筒牛仔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干净利落的低马尾,额前有几缕不羁的碎发。

  她的脸并非那种第一眼就令人惊艳的浓艳型,但五官端正大气,眉形舒展,眼睛不大却明亮有神,鼻梁高挺,唇形清晰。

  最特别的是,在她挺翘的鼻翼一侧,有一颗小小的、深褐色的痣,像无意点缀的墨点,瞬间打破了略显清冷的面部线条,平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和生动。

  整个人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气质飒爽利落,眼神清澈却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混合着书卷气和冷艳,极具辨识度。

  这张脸……张巡脑中信息翻涌:风车里那个离经叛道,遇到渣男最后自杀的小姨何爽?那些文艺片、年代剧里的“好奇心害死猫”、“诗人”、“好东西”、“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可都是有很多经典的让人热血的镜头,在短视频里面被反复播放、令人印象深刻。

  这两人一出现,哪怕张巡不清楚具体出自哪部作品,也百分百确定他们绝非路人甲。

  “这么巧呀。”马忝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像是硬贴上去的,僵硬而不自然,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毛线。

  “是啊,真巧。”

  男人皱了下眉头,目光快速扫过张巡,最后落在马忝脸上,语气还算平和,“你来买毛线?”

  “对,天冷了,要点毛线。”

  马忝点点头,目光飞快地掠过男人,更多地、带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停留在他身旁那位高挑出众的女人身上,“你们这是……?”

  “哦,我们也来看看毛线。”男人侧了侧身,朝身边的女士示意了一下,介绍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确的宣告意味,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这位是陈丽,我媳妇。”

  马忝整个人一愣,好像是跟自己的猜测不一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更僵了,嘴角扯动的弧度有些勉强。“哦……你、你好。”

  她对那位叫陈丽的女士点了点头,声音略显干涩。

  “你就是马忝姐呀?常听国生提起你。你好。”陈丽开口了,声音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清冷,反而带着点北方口音的爽脆。

  她也打量着马忝,目光清澈坦荡,带着些好奇,也有一丝自然而然的审视。

  相比于马忝明显的不自在和强装的镇定,她的态度显得从容不迫,甚至有种风淡云轻的平静感。

  “你身边这位是?”李国生把目光转向一直站在马忝侧后方,那个年轻的小白脸,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探究。

  马忝像是被这句话突然点醒,或者说被激起了某种好胜心或自我保护的本能。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伸出手,紧紧地、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儿挽住了张巡的胳膊,整个身体也顺势贴靠过去,动作亲昵得有些突然。

  她仰起脸看向张巡,眼睛快速而用力地眨了两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目光里充满了急切、恳求,还有一丝被前尘往事激起的倔强和慌乱。

  “这位是我对象。”马忝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语气刻意营造出一种带着甜蜜的熟稔,她转向李国生和陈丽,介绍道,语速略快,“张巡,这是我给你说过的……我的前夫,李国生,在农机厂上班。”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

  张巡心里先是一怔,但面上丝毫不显,控制表情的能力早已炉火纯青。

  他从系统那里知道马忝结过婚,可万万没想到,她的前夫竟是眼前这位“马克老师”,更没想到是在这种“前夫携新欢巧遇前妻”的抓马场面里被“官宣”。

  不过马忝的这个前夫不是不行吗?要知道系统给的信息不会错,马忝至今还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又找了个媳妇。

  难道有什么特殊本领,或者是主角光环。

  瞬间,张巡明白了马忝的处境,她不想在前夫和他的新伴侣面前显得孤单落寞,哪怕只是片刻的伪装,她也需要一块“挡箭牌”和一份“体面”。

  他反应极快,几乎在马忝话音落下的同时,身体便十分配合地朝她那边又贴近了些。

  手臂自然地环上了马忝的腰肢,手掌温热而有力地贴在她腰侧,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密和保护姿态。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客气与适度距离感的微笑,冲着李国生和陈丽点了点头,声音平稳清晰:“你好,李哥是吧?常听我家马姐提起。我叫张巡,平时做点小生意。”

  “你好。”

  “你好。”

  李国生和陈丽同时回应。

  【叮!检测到高质量女性,已收入鱼塘,宿主可随时查看信息。】

  与此同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悄然响起。

  张巡意念微动,脑海浮现出只有他能见的半透明面板:

  【姓名:陈丽】

  【年龄:28】

  【身高:173 cm】

  【体重:105斤】

  【整体评分:89】

  【亲昵缘:2】

  【孕育:1】

  【亲密度:13】

  同样是28岁,这位陈丽看起来可比之前那位憔悴的邵春燕显得年轻、有活力多了,评分也更高。

  89分,还有过孩子,已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了,这应该是气质上的加分。

  张巡一边扮演着“临时男友”的角色,与李国生和陈丽客套寒暄,语气不卑不亢,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失礼。

  “我们开车来的,一会儿还打算去趟白水街,看看冰箱。”张巡貌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不经意的炫耀。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能开私家车、计划买冰箱,本身就是实力和阶层的无声宣示。

  果然,李国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复杂,陈丽也微微挑了下眉,重新打量了一下张巡和他身边依偎着的马忝。

  马忝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坚实温度和支撑般的力量,起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又向张巡怀里靠了靠。

  她脸上的笑容虽然仍有些刻意,但比刚才自然了许多,偶尔还会抬头看张巡一眼,眼神里带着依赖和……一丝真实的柔光。

  张巡清晰地注意到,系统面板上,马忝对自己的【亲密度】数值,竟然在这番“表演”中悄然发生了变化,从原先的五十左右,一下子跳到了60!

  他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大姐,咱这可是逢场作戏啊,为了给你撑场面。看你这架势,怕不是有点假戏真做、自己先入戏了?”

  这亲密度涨得,简直比某些正经谈恋爱的发展还快。

  跟李国生和陈丽分开后,马忝就一直很沉默。

  她低着头,任由张巡牵着,或者说她无意识地紧紧握着张巡的手,一步步走向停车的地方。

  五彩的毛线街在身后渐渐远去,喧闹的人声也变得模糊。她一句话也没说,眼神有些发直,空洞地望着前方某处,却又像什么也没看进去。

  手指却一直与张巡十指紧扣,握得很紧,甚至微微有些出汗,仿佛那是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不会让她彻底飘走的浮木。

  一直走到那辆乳白色的皇冠车旁,她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要掏车钥匙,是不是可以松开了?”

  张巡停下脚步,侧头看着身边明显魂不守舍的马忝,声音放得很轻。

  马忝像是被从一场悠长的噩梦中惊醒,猛地回过神来,触电般松开了手,脸上迅速飞起一片不自然的红晕,表情尴尬地往旁边退开了两步,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张巡。“对、对不起……我……”

  “没事。”张巡没多说什么,拿出钥匙解锁,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上车吧。”

  马忝低头钻进了车里,动作有些机械。

  张巡绕到驾驶座这边,也上了车。

  车厢内恢复了之前的静谧,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第197章 自带薪水的保姆

  “咱先去趟白水街,然后就……”

  张巡一边说着,一边将钥匙插入锁孔,顺手去拉安全带。

  他下意识地转头想确认马忝是否坐好,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副驾驶座上,马忝并没有系安全带,而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侧着头,目光失焦地望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

  秋日略显苍白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就在张巡看过去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缓缓地从她泛红的眼角溢出,顺着白皙却略显憔悴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在下颌处凝成一粒微光,最终滴落在她深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不起眼的深色痕迹。

  张巡最看不得女人哭。

  虽然是在密闭的车内,没有外人旁观,但他心里还是没来由地一阵慌张,夹杂着些许无措。

  他下意识地在身上摸索,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这还是贾晓晨之前塞给他的,带着淡淡的皂香。

  “给……”他将手帕递到马忝面前,动作有点笨拙。

  这轻轻的一个动作,却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

  马忝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那方素净的手帕上,眼泪突然决堤而出。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脸颊。

  她接过手帕,紧紧攥在手里,却没有立刻去擦,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那无声的啜泣和颤抖的肩膀,反而更显得悲伤难抑。

  张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对前夫旧情未了,或者至少是那段失败的婚姻留下了极深、极痛的伤口,今天这场意外的相遇,像一把钝刀,重新撕开了看似愈合的疤痕。

  他不知道这泪水里究竟包含了多少东西,是为逝去的青春和付出感到伤心?

  是对前夫如此迅速另结新欢感到愤恨和不甘?

  还是对自己多年痴守、却最终被彻底否定的委屈与绝望?

  或许,兼而有之吧。

  但张巡知道,有时候情绪堵不如疏。

  这个时候,能哭出来,或许反而是件好事。

  总比憋在心里,积郁成疾要强。

  他没有启动车子,也没有再试图说些苍白无力的安慰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目光平和地看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这个还算安全的私人空间里,尽情宣泄着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悲伤与痛苦。

  车外的世界依旧车水马龙,行人匆匆,喧嚣隔着玻璃传进来,变得模糊而遥远,越发衬得车内这一方小天地的寂静与哀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马忝的哭声渐渐从剧烈的抽泣变成了低低的呜咽,最后只剩下偶尔的哽咽和用张巡手帕擦拭眼泪的动作。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对不起……”

  马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用已经半湿的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歉意的笑容,“让你看笑话了……还耽误你这么长时间。”

  “没什么对不起的。”张巡摇摇头,语气温和,“有些事,别总憋在心里,需要宣泄出来才行。

  人不是铁打的,总有撑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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