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线恰好打在他身上,将那经过八极拳锤炼后愈发分明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肌、腹肌块垒分明,皮肤上还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他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
“啧,以前总听说少妇好,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为啥了…”
张巡心里暗爽。
刚才那一番“激战”,他可是拿出了八成功力,甚至比对马素琴的时候“蹬车”蹬得还要卖力、还要快。
事实证明,凡事用上八分力,效果已经足够惊人了。
再看眼前的刘冬花。她站在屋里的高低柜旁边她手里捧着一个印着红双喜字的白色搪瓷茶缸,仰着脖子,“咕嘟咕嘟大口灌着凉白开。
这已经是第二缸了,茶缸边上还残留着刚才洒出的水渍。
可以想见,刚才那番“高强度运动”,让她流失了多少水分,此刻是多么的“饥渴”。
刘冬花喝水喝得急,有些水从缸沿和她的唇角交接处溢出来,顺着她光滑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
汇成一道晶莹的小溪,一路流淌过精致的锁骨,
最终没入了那深不见底之中。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真的像是被干涸的土地瞬间吸收了一般。
看着刘冬花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地放下茶缸,
因为动作幅度,那惊人的峰峦也随之颜动。
张巡喉结动了动,勉强移开视线,
清了清嗓子说:“天儿凉了,你……最好还是穿上点,别着凉。”
“你这不是也没穿吗?”
刘冬花放下茶缸,斜睨了他一眼,
语气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娇嗔。
“我这样………嘿嘿,你又不是没见过。”
刚才那一番彻底的、近乎疯狂的折腾,
仿佛把她心底最后那点道德枷锁和羞耻矜持都给撞碎了。
她本就是敢爱敢恨、性子有些泼辣的北方女人,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索性破罐子破摔,彻底放开,反而有种别样的轻松和放肆。
“那随你。”
张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了回去,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不过你这副样子,完全是在诱惑我……再来一轮。”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刘冬花一听,吓得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又胡乱系上睡衣的扣子,把自己裹得严实了些,脸上带着后怕:“别……可别了!我我脱水脱得厉害,再…再来一轮,非得散架不可!”
她现在腿还是软的,腰也酸得不行,再来一次“四轮定位”,她怕自己明天都下不了床。
穿上睡衣后,刘冬花也挪到了沙发上,紧挨着张巡坐下,丰满的身体亲密地贴着他坚实的臂膀。
她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张巡胳膊上戳了一下,娇嗔地骂了一句:“牲口!”
“这可不能怪我。”张巡嘿嘿一笑,手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后面可是你一直让我使劲的。”
“我啥时候让你使劲了?”
刘冬花靠在他怀里,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你一直拍我的腿,还越拍越快,那不是催我加速、使劲吗?”张巡一脸无辜地反问。
“我……”刘冬花被他这歪理邪说给气笑了,脸腾地又红了,“那是让你快点吗?我那是…那是让你轻点!慢点!轻点!懂不懂!”
“啊?是这样吗?”张巡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你又不早说,我一直以为……”
“我倒是能说得出来呀。”
刘冬花没好气地又白了他一眼,
心里暗自嘀咕。
那种被送上云端、神魂颠倒的时刻,她除了无意识的呜咽和破碎的哼唧,哪里还能完整地说出一个字?
现在嗓子都因为刚才过度的喊叫而隐隐作痛,声音都是哑的。
“嘿嘿。”
张巡憨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干脆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脑袋恰好枕在刘冬花柔软的腿上。
这个角度,
根本看不见刘冬花的面容。
抬头望去,
压在人民头上的大山,
宛若庞然大物耸立在云端,
因为近在咫尺,显得愈发壮观,
沉甸甸地悬在他的上方,
几乎触手可及。
鼻尖甚至已经能隔着那层单薄的棉布,
若有若无地碰触到那带着独特奶香气的、极致柔软的底部边缘。
刘冬花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
张巡就感觉像是泰山压顶,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沉迷的窒息。
不过,当刘冬花温软的小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按时,
张巡浑身不由得又是一阵彻底的放松。
脑袋枕着弹性十足的大腿,脸颊贴着温暖柔软的腰腹,
鼻尖萦绕着混合了汗水、体香和淡淡奶味的熟悉气息,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大团蓬松温暖的棉花堆里,
又像是漂浮在软乎乎、暖烘烘的云端,舒服得连脚趾头都想蜷起来。
“他现在…还跟你闹着离婚吗?”
张巡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嘴里含糊地问道。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刘冬花的丈夫史云生。
“唔…”
刘冬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认真按揉着,“最近倒是没怎么提了…不过,也没什么话,回家就是吃饭、睡觉,要么就出去找他那帮工友喝酒打牌。”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他……这段时间,有没有碰过你?”
张巡问得直接。
刚才刘冬花那副久旱逢甘霖、近乎贪婪索取的疯狂模样,可不像是个平时能得到滋润的女人。
“说什么呢你!”刘冬花按摩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里带着嗔怪,但沉默了几秒后,还是给出了答案,声音更低了,“他现在…还一直睡在沙发上呢。都……都便宜你了。”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也隐约猜到的答案,张巡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这个美丽丰腴、让他欲罢不能的女人,身心似乎都开始向他倾斜。
他兴奋地偏了偏头,把整张脸更深地埋进那柔软温暖之中,
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孩子般,深深地、满足地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满是令他迷醉的、独属于刘冬花的馥郁奶香气。
“哎呀……你干什么呀!”
对于张巡这带着孩子气却又无比亲昵、甚至有些狎昵的动作,刘冬花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但眼底深处却漾开了一圈藏不住的、带着甜蜜和宠溺的笑意。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责怪,却又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更像是一种带着羞涩的打情骂俏。
午后的阳光依旧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亲密以及难以言说的暖昧气息。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几缕午后的微光,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尽的旖旎气息。两人短暂地依偎着,但现实的问题很快又浮了上来。
“那你跟他……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吗?”
张巡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刘冬花一缕汗湿的发丝,低声问道。
他知道刘冬花和她丈夫史云生现在处于冷战分居状态,但这种情况不可能无限期持续下去。
第228章 我给你生个孩子
虽然现在是张巡“插足”在先,但刘冬花既然已经成了他“鱼塘”里心甘情愿的一条“鱼”,他就绝不愿意再让她回到那个冷漠的男人身边。
更重要的是,想到自己的女人还和另一个男人(即便名义上是丈夫)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张巡心里那股属于男人的、该死的占有欲就开始隐隐作祟,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不舒服和躁动。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完整的拥有。
刘冬花趴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和一丝决绝:“还能怎么办?过一天算一天呗……不过,我打算过了这个年,就跟他提离婚。”
离婚?张巡心里一动,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侧过身看着她:“真的?”
“嗯。”刘冬花点点头,眼神有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本来……我还想就这么凑合过下去。毕竟这么多年了,女儿也这么大了。可是现在……跟你这样了,再跟他待在一个家里,我心里……总觉得别扭,也……有点对不起他。”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纷乱的思绪,“其实,我跟他之间那点感情,早就磨得差不多了。以前还总想着,不能输给我那个继姐,她嫁得好,我也得把日子过好,证明自己比她强。可这些年,他对我忽冷忽热,动不动就冷战,女儿的事也不怎么上心……我心里那点不甘心和执念,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就没了。”
她转过头,看着张巡近在咫尺的脸,眼神变得柔和而依赖:“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像活过来了,轻松,踏实,也……快活。”
后面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羞意,但意思明确那是身体和心灵双重的满足,是她在史云生那里从未得到过的。
听到“离婚”两个字从她嘴里明确说出来,张巡心头一喜,之前的些许烦躁顿时烟消云散。
他立刻坐起身,也把刘冬花拉了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向她眼睛:“东花姐,你早该这么想了!我支持你离婚!那种冷冰冰的日子,有什么过头?”
刘冬花被他眼中的热切和支持烫了一下,心里暖暖的,但现实的顾虑随即涌上。
她轻轻拉开他的手,苦笑了一下:“哪有那么简单……离婚不是上嘴皮碰下嘴皮说说就行。房子怎么办?孩子怎么办?离了婚,我肯定不能再跟他住一起了,可我去哪儿住?回娘家?我娘家那边房子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根本住不开。小霞……我是一定要带在身边的,她爸那人指望不上。平时我上班,周末可以让她姥姥帮忙看着,可往后的日子,我一个人带着孩子……”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对未来不确定的担忧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