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年代,一个离异还带着孩子的女人,想要独自生活,压力是巨大的。
“就这事儿?”张巡听她说完,反而松了口气,重新把她搂进怀里,语气轻松而笃定。
“不就是住的地方吗?我给你找!包在我身上!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往后,我养你!”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刘冬花听得心头剧震,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年轻却异常认真的脸庞,眼眶瞬间就红了。
不只是感动,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和混杂着心酸的复杂情绪。
“你……你别哄我开心。”
她声音有些哽咽,别开视线,“你心里有我就行了……离婚是我提的,小霞毕竟是他女儿,我会跟他要抚养费的。往后……我就靠自己,把小霞拉扯大就行了。”
她心里清楚,自己跟张巡之间,注定只能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张巡还这么年轻,又有本事(现在看起来赚钱也不少),将来肯定要娶妻生子,建立自己的家庭。
他能有这份心,她已经很知足了,不敢奢望更多。
至于他说“养她”,她只当是热恋中的情话,听听就算了。
“我说的是真的!”张巡看出她的不信和自卑,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严肃起来,“东花姐,我没开玩笑。我现在真的有钱!别说养你们娘俩,就是再多几个,我也养得起!”
他决定稍微透露一点实力,好让她安心:“你别看我整天捣鼓那爆米花好像不起眼,实话告诉你,这生意赚头不小!一天下来,稳稳当当能进账一两百块!”
“一天……一两百?!”刘冬花这下是真的被震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脸上的不信被巨大的震惊取代。
一天一两百,一个月就是五六千!两三个月下来,就是一个妥妥的“万元户”!
这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她以前只知道张巡生意做得不错,没想到利润如此恐怖!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张巡看她震惊的样子,心里有些得意,手上也不老实,托着那对沉甸甸的“丰硕成果”,感受着她因激动而加速的心跳,
“怎么样?养你们娘俩,没问题吧?”
“嗯……嗯!”刘冬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用力点了点头,看向张巡的目光里,爱慕之外,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崇拜和安心。
这个小男人,不仅身体好,能力强,让她体验到做女人的极致快乐,现在更展现出了惊人的赚钱能力!
这简直是她梦中都不敢想的好男人!
虽然不能完全拥有,但能拥有这样一份炽热又可靠的感情,她已经觉得是上天眷顾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包裹了她。
她顺势柔软地靠进张巡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和热度。
一个大胆的、带着点小心机和长远打算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知道自己比张巡大几岁,容颜会老去,身材也可能走样,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如果能有个跟张巡的孩子……那就不一样了。
那将是她和他之间最牢固的纽带,是无论未来如何,都无法割断的血脉联系,也是她后半生最大的保障和寄托。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草般疯长。
她抬起头,眼神水润地望着张巡,带着一丝试探和期盼,声音轻得像羽毛:“那……等过两年,情况稳定了,我给你生个孩子,行不行?”
这话问得突然,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和卑微的祈求。
张迎着她期待又忐忑的目光,心里也是一动。
孩子?他和刘冬花的孩子?
张巡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要一个孩子的事情,
不过他并不排斥要孩子,这个想法……似乎也不错,而且也不是养不起。
一个女人愿意给你生一个孩子,那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而且在这个世界也多了一份血脉传承。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没有直接回答,但眼中的笑意和默许,已经给了她最好的答案。
还有马素琴那边,似乎也可以……
“你干什么?
正亲吻着,刘冬花忽然感觉张巡那只不老实的手,
竟然灵巧地钻进了她睡裙的下摆,
带着灼热的温度,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大有不轨的举动。
她身子一颤,微微喘息着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嗔怪。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张巡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火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给我生个孩子。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努力’一下。”
“不行!这都快到下班时间了!”
刘冬花连忙摇头,瞥了一眼墙上那个老旧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半。
虽然距离史云生下班的五点还半有段时间,但经历了刚才那番“狂风暴雨”,她深知张巡这头累不死的牛可没什么时间观念,一时半会也不会罢休。
万一拖延了时间,或者留下什么来不及收拾的痕迹……
“没事儿,这次我保证速战速决!”
张巡却不容她分说,再次低头,用更热烈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抗议的话语,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坚定。
“唔……别……去……去屋里吧”
刘冬花被他吻得气息紊乱,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
仅存的理智让她含糊地提议转移战场。
“不用!”
张巡却一口回绝,目光扫过客厅那张略显陈旧的单人沙发,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和占有欲,“他不是晚上睡沙发吗?那我偏要在这儿!”
想到晚上史云生会睡在这张沙发上,一种近乎扭曲的刺激感和征服欲,让张巡的动作都带上了一丝兴奋的暴躁和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难道自己身躯里面真的有孟德的潜性因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客厅地板上,光影随着外面树枝的摇曳而晃动。
在这个寂静又充满禁忌感的午后空间里,一场短暂却异常激烈的“战争”再次打响。
第229章 差点被堵屋里,五间门市
今天的头顶上大白灯似乎格外的晃眼,
随着房屋装修剧烈的颠簸起伏,在昏暗的室内划出令人心悸的弧光,
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燃烧起来。
大半个多小时后。
“吱呀~”
刘冬花家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张巡探出头,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不知道谁家传来的收音机评书声。
他迅速闪身出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刘冬花双腿微微发颤地站在沙发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战场。
她脸颊潮红未退,鬓发凌乱,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的。
沙发罩上一片湿漉漉的狼藉,她必须赶在史云生回来前把它换下来,拿去清洗。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特殊气息的味道,也需要时间散掉。
她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后怕,
张巡这次倒是“守信”,时间比上次短了不少,很快就装修完了。
可那激烈和深入的程度,却远超以往,又是拆除,又是修补,又是打磨的,让她劳累的现在走路都觉得别扭。
张巡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装满了卫生纸和亿万的垃圾袋,
神色自若地晃悠着走下楼梯,嘴里甚至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
刚走到一楼转角,差点和一个人迎面撞上!
张巡心里“咯噔”一下,看清来人,脸上迅速堆起笑容,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张巡?没上班啊?”
对面的人看到他也是一愣,随即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打招呼。
正是刘冬花的丈夫史云生!
虽然也是面带笑容,但是他脸上那道横在脸颊上的陈旧疤痕,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几分狰狞。
“没有,云生哥,你这是……下班了?”
张巡稳住心神,笑着回应。
他心跳得厉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刚刚“偷吃”完、差点被抓包的刺激和后怕。
要是自己刚才再多“坚持”五分钟,或者史云生早回来十几分钟,那场面可就太“精彩”了!
不过,现在楼上的“战场”估计还没完全清理干净,沙发罩可能刚换下来,空气里的味道也可能还没散尽。
自己得想办法拖住史云生一会儿,给刘冬花争取时间!
念头电转间,张巡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崭新的中华烟(他不抽烟,用来撑门面的),熟练地弹出一根,热情地递了过去:“云生哥,抽根烟,歇会儿再上去。”
史云生有些意外地看了看那根过滤嘴香烟,又看看张巡,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哟,中华?
你小子现在混得可以啊。”
“哪能跟云生哥比,您是干部。”
张巡一边给自己也点上一根,一边顺势把话题扯开。
史云生虽然从台柱子弄到了幕后工作,但是这么些年在厂里,级别可是没变,也是个副股级的干部。
“对了云生哥,听说厂里新年晚会搞得挺隆重?您是在宣传科,肯定知道不少内幕吧?”
提到工作,尤其是这种“露脸”的活动,史云生虽然只是个负责灯光、布景之类的幕后人员,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些许与有荣焉的表情。
他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烟雾,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可不是嘛!今年厂里下了大力气,要搞出水平,搞出特色!光是节目就报上来三十多个,筛选了好几轮…舞台设计也请了文化馆的老师来指导…”
张巡一边“认真”听着,不时发出“哦?”“是吗?“真厉害!”之类的感叹,一边在心里默
默掐算时间。
他脸上的表情配合得天衣无缝,满是“对前辈工作敬佩”和“对厂里活动向往”的样子,甚至还适时地吹捧几句:“云生哥你们幕后工作太重要了!舞台效果、灯光音响,那可都是晚会的灵魂!没你们这些幕后英雄,台前表演得再好也白搭!”
这话显然说到了史云生的痒处,他谈兴更浓,连带着对张巡这个“小兄弟”也看得顺眼了不少,又详细说起了舞台搭建的困难、灯光调试的繁琐…
足足听了史云生扯了十几分钟,烟都抽完了两根,张巡估摸着楼上应该收拾得差不多了,空气也该流通了。
他才装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哎呀!光顾着听云生哥说正事了,差点忘了!我还得赶快去电影院那边呢!云生哥,您先忙着,回头有空再听您传授经验!我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