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177节

  听到声音,林白转过头,看到张巡的瞬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真心的笑容。

  那笑容让她眼角微微弯起,眼神明亮,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张巡注意到,林白明显喝了酒。

  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某种清雅的雪花膏香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微醺的暖昧感。

  她走路时脚步有些轻飘,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才站稳。

  “林白姐还记得我呀?”

  张巡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墙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擦手。

  “当然记得了。”

  林白也打开水龙头洗手,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柔软,“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我的债主呢。”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显然心情很好。

  张巡忍不住查看了一下系统界面:亲密度竟然已经达到了55!

  比上次见面又增加了5点。张巡心里有些惊讶,这段时间没见,她对自己的好感居然还在增长。

  “欠你的钱,我这段时间还在存着,”

  林白洗好手,也抽了张纸巾仔细擦着手指,语气认真起来,“可能要明年下半年才能还给你。实在不好意思……”

  “不着急。”张巡立刻打断她,“我真不缺钱用,你别为了这点钱省吃俭用的。就是多等两年再还也没问题,你别有压力。”

  他说得真诚。那一千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林白这样的普通家庭,可能就是大半年的积蓄。

  看着她身上那件用窗帘改的裙子,张巡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林白抬头看他,眼神里有感激,也有些复杂的情绪。

  她身上那股少妇特有的风韵,成熟中带着脆弱,温柔里藏着坚韧,让张巡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保护。

  两人一时无话,就站在洗手池边。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好奇地看他们一眼。

  “要不……去那边坐会儿?”

  张巡指了指走廊一侧摆放的几张沙发。

  那是给等位或休息的客人准备的,这会儿没什么人。

  “好啊。”林白点点头。

  两人走到沙发区坐下。

  沙发是暗红色的丝绒面料,有些旧了,但坐着还算舒服。旁边有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

  “林白姐今天来这儿是?”张巡先开口。

  “同学聚会。”林白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抚平裙摆上的褶皱,“之前舞蹈队的同学从国外回来了,就约在这儿吃个饭。”

  张巡恍然大悟:“怪不得打扮得这么漂亮。”

  “哈哈,这么大年纪了,还什么漂亮不漂亮。”

  林白笑着摇头,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她在张巡面前似乎特别放松,虽然嘴上谦虚,可听到他的夸奖,心里还是甜丝丝的。

  对这个曾经救过自己的男人,林白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跟他呆在一起,会有种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觉,不用刻意伪装,也不用端着架子。

  “大什么呀,”张巡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不说,看着你也就二十出头,像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哈哈,夸张了。”

  林白被逗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还女大学生呢?我再长几岁都快能做女大学生的妈了。”

  “我真没夸张。”

  张巡语气诚恳,“今天这一身也特别漂亮,就像海报里的模特一样。特别是这裙子,真的好看,有股西南少数民族的民族风,很特别。”

  林白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不瞒你,来参加同学聚会,我根本不知道穿什么。好多年没买过新衣服了,这裙子……还是把家里的窗帘拆下来改的。”

  她说出这话时,语气很自然,没有太多难堪,反而像是在跟老朋友分享一个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的小秘密。

  在张巡面前,她似乎特别愿意敞开心扉,不愿意隐瞒什么。

  也许是因为张巡见过她最狼狈的时候,掉进湖里,浑身湿透,哭得眼睛红肿。

  在那样的狼狈都被看过之后,其他事情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张巡心里却是一紧。

  “那一千块真的不着急还!”他连忙又说,“林白姐,你别因为要还钱,就把日子过得这么紧巴。窗帘都拆了做衣服,这……”

  “不是因为这钱。”林白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闪过一丝苦涩。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群众文化馆效益不好,我办的那个‘小火花’艺术团也是入不敷出。馆里拿不出钱支援,虽然我们接一些演出活动,但外出、排练、服装……哪样不要钱?团里的乐器、音响设备也老化了,需要维修维护。”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如果不是我自己能接到一些外面的演出,馆里甚至有意把‘小火花’给关了。我的工资就更不用说了,基本上没什么奖金,只能领个基本工资,勉强够家里开销。”

  张巡静静听着,没打断。

  他也很清楚,像这样的小型文化馆在往后的几年里面大部分都会消亡和没落,最后逐渐的合并,再也不会有之前的那种辉煌。

  “那姐夫那边呢?”等她说完了,张巡才问,“他在聋哑学校当体育老师,应该是旱涝保收吧?工资应该不低。”

  听到“姐夫”两个字,林白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他……”林白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他那个‘飞伞’的事情,学校那边都很少去。”

  她的语气平静,但张巡能听出底下压抑的失望和不满。

  “当年我在学校舞蹈团也是台柱子。”林白苦笑着说,眼神有些飘远,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千挑万选,找了个伞兵教练,英俊,挺拔,有梦想。谁知道结婚没几年,他就因为训练的时候救人摔断了腿,甚至……错过了我生老二。”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有些发白,很明显,心里面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转业之后当了体育老师,本来安安稳稳过日子多好。可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整天搜罗麻袋片、帆布,自己捣鼓什么滑翔伞。家里的事不怎么管,钱也往里贴。这段时间更是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全然不顾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说到这里,林白的眼眶微微红了,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更让林白生气的是,他还把家里的钱偷偷拿走买了那个没用的降落伞。结果连儿子的赔款都拿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上次清华的事情,后来我们大吵了一架。我带着女儿睡一个屋,跟他……分房睡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远处餐厅隐约传来餐具碰撞声和人们的谈笑声,更衬得这个角落的寂静。

  张巡看着眼前这个强忍着泪水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怜惜,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感情破裂了,是不是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斟酌着开口:“林白姐,日子会好起来的。”

  林白抬起头,看着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嗯,我知道。”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走廊里柔和的光线落在林白低垂的眼睫上,在她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能这样坦诚地说出自己的窘迫,也是在张巡这里寻求一丝宣泄。

  “没想过去别的部门吗?”张巡斟酌着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去你们文化馆别的科室,最起码有些奖金福利,也比现在光拿工资强啊。”

  林白抬起头,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倔强:“‘小火花’是我的心血,从无到有建起来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团里还有十几个孩子跟着我学舞蹈,大的十三四,小的才七八岁……我不能就这么扔下不管。”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粗糙的蓝白花纹:“而且……我是真的喜欢跳舞。站在台上,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第242章 张巡的主意,亲密度59

  张巡看着她眼中那簇微弱却坚定的光,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了一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能具体说说艺术团现在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吗?”

  林白叹了口气,掰着手指头数:“设备老旧那台录音机还是建团时馆里配的,放磁带经常卡带,音质也差;舞蹈服装就那么几套,洗得都发白了,有些还破了补过;学员越来越少,家长觉得学跳舞没用,还不如多写两篇作业;演出机会也少,一年到头接不到几场,有时候还得倒贴车费饭钱……”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馆里领导说,如果明年再没起色,可能真的要砍掉。现在我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林白姐,”张巡打断她,语气认真起来,“我说说我的想法,不一定对,因为我不太了解你们的具体情况,你就当参考一下。”

  林白立刻坐直身体,像认真听课的学生:“你说!”

  张巡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一条条分析:

  “第一,咱们这边厂子多纺织厂、机械厂、酒厂、木材厂……每个厂都有工会、宣传科、妇联这些部门。你可以主动联系他们,以‘培养职工子女艺术特长’‘丰富职工业余文化生活’的名义,争取赞助。”

  他边说边用手势比划:“马上要过年了,这些厂子内部肯定要办新年晚会、联欢会。你们可以去演出,甚至可以帮他们培训职工节目,做艺术指导。你想,工会那些人搞活动,最需要什么?需要节目,需要亮点!你们专业团队去帮忙,是给他们脸上贴金,是他们的政绩。这样一来,让他们在领导和工人面前露了脸,你们也能得到资金或者物资赞助。最好能谈成长期合作,比如每年固定帮他们培训几次,他们定期给你们一些支持。”

  林白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

  “第二,”张巡继续说,“联系街道居委会,搞‘文化艺术下基层’活动。你们‘小火花’是属于群众文化馆的,这是你们的优势。可以利用周末时间去街道演出,给孤寡老人送温暖演出,或者教社区的孩子们跳简单的舞蹈。这是双赢既丰富了群众文化生活,又是你们文化馆和街道领导的政绩。关系搞好了,街道辖区内的企业开业、店铺庆典,需要表演的时候不就能想到你们了?”

  林白已经听入神了,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生怕漏掉一个字。

  “第三,你们要主动走出去,不能总关在舞蹈室里排练。”

  张巡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点鼓动的意味,“去广场、去礼堂公开演出,哪怕一开始不收钱!把艺术团的名声打出去,让更多人看到你们。这样既能吸引潜在学员,也能锻炼孩子们的舞台自信。关起门来跳得再好,没人看有什么用?”

  “第四,学校。”张巡竖起四根手指,“让你们文化馆出面,直接找教育局谈合作。现在不是提倡素质教育吗?可以搞个‘舞蹈进校园’项目,每周给各个学校免费上一节舞蹈课。一来这是公益项目,教育局肯定支持;二来你们可以从中发现好苗子,为艺术团储备人才;三来……那些孩子回家一说,家长不就知道了?”

  林白已经激动得有些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即找一些纸笔记下来。

  “还有商场。”张巡想到了后世常见的商场活动,“五一、国庆、元旦这些节假日,商场人流量大。你们可以去谈合作,在他们内部或者门口演出,既能给商场吸引客流,你们也能拿到演出费,还能让更多人看到你们的表演。”

  他顿了顿,总结道:“走了这几步,你们就可以在工厂广播站、居委会公告栏、学校宣传栏发布招生信息了。先搞几场免费的体验课,吸引孩子来试听,再慢慢转化成长期学员。”

  林白已经听得目瞪口呆了。这些想法对她来说简直像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她从来没想过,一个艺术团可以这样运作,可以和社会上这么多单位产生联系。

  张巡看她那样子,笑了笑,又补充道:“如果这些做起来了,还可以联系地方文联、共青团,搞个‘青少年艺术普及计划’,强调一下教育意义和社会效益……这就是后话了。”

  他最后正色道:“林白姐,你们确实需要钱,但如果只是等着拨款或者靠零星演出,多少钱也有花完的一天。最重要的是要有自己的‘造血能力’就是能持续不断地创造价值、带来收入的能力。”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林白怔怔地看着张巡,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钦佩,最后燃起了希望的光。

  “张巡……你、你怎么想到这些的?”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我搞了这么多年艺术团,怎么就没想到可以这样……”

  张巡当然不能说这是借鉴了几十年后培训机构的运营模式,只能含糊道:“就是平时琢磨做生意时的一些思路,觉得可能对你们有用。”

  “太有用了!”林白几乎要跳起来,她一把抓住张巡的手,“这些太重要了!”

  她的手温热柔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张巡感觉到那触感,心里微微一荡,但面上还是平静的:“别急,慢慢来。这些不是一天两天能做成的,得一步步规划。”

  “对、对,得规划……”林白松开手,在随身的小布包里翻找,想要把张巡说的记下来,可惜只找到一支快用完的口红和几张零钱,没有纸笔。她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林白!林白!你跑哪儿去了?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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