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越来越快,像两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虽然声音很低,好像还被刻意地压制着。
但是在黑暗的每一点声响都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钻进了张巡和赵欣梅的耳朵里。
但这些声音此刻仿佛成了背景音乐,
反而让房间里的暧昧气氛更加浓烈。
张巡能感觉到,怀里的赵欣梅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亲密度+1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张巡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秒
赵欣梅忽然抬起头,在他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但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温热,
带着女性唇瓣特有的细腻,
让张巡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瞳孔放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欣梅亲完后,自己也愣住了。
她看着张巡,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
一种豁出去的冲动。
她本来就是那种性格,容易上头,
一旦冲动起来就什么都不考虑,也不会去想后果。
遇到事情动作比脑子都快一步,要不然也不会经历那么多事儿。
刚才那一吻,就是这种性格的体现。
但张巡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刻反应过来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对方都这么主动了,自己也得表示表示!
他反手搂住赵欣梅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蜻蜓点水。
它绵长,深入,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
张巡能尝到她唇上淡淡的甜味那是她唇角残余口红的味道。
他的手在她腰间收紧,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赵欣梅起初有些僵硬,
但很快放松下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
她的回应很生涩,
但很真诚,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求。
窗外,远处海浪的声音沙沙作响,
夜风带着海水的咸腥味从窗户缝隙钻进来。
楼下大通铺里,有人睡得正香,鼾声如雷,
但在某个瞬间,那鼾声停顿了一下
睡梦中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天花板上,
有细微的灰尘因为某种震动而飘落,
在月光下像一群跳舞的精灵。
隔壁安静了下来。
也许这就是结束。
但张巡房间里的“音乐”,却好像刚刚按下了循环播放按钮,不知道停歇。
虽然盖着被子,声音很微弱,但依然断断续续地飘荡在屋里。
压抑的呼吸,细碎的念叨,床板轻微的“吱呀”声,还有衣物摩擦的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移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
张巡充分地体会到了泰山压顶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做重拳出击,
什么叫做雷霆之威,
什么叫做啪啪打脸,
什么叫做地动山摇……
那种眩晕感实在是太强了,转着圈就像是催眠一样。
张巡好像看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重生80年代海边小镇之我在边疆摘棉花。
弹棉花呀,弹棉花,
半斤棉弹成八两八哟,
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
弹好了棉被那个姑娘要出嫁。
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个人并没有能够看到日出,更别说是赶海了。
窗外传来杂乱的叫喊声,把张巡从沉睡中唤醒。
先是几个大娘大妈肆无忌惮的喧哗,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三婶子!你家柴火还有没?借我几根生火!”
“有有有!昨儿刚劈的,新鲜着呢!自己来抱!”
接着是孩子的哭闹声,尖锐刺耳,像拉响的警报。
然后是一阵牛羊的鸣叫,母鸡“咯咯”叫,还有狗在远处狂吠。
窗户下面的街道,就像一锅煮沸的粥,嘈杂,混乱,却充满了生机。
张巡睁开惺忪的睡眼,感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窗外的光线透过薄薄的蓝格子窗帘照射进来,有些刺眼。
他眯着眼看了下手表上海牌机械表的指针指向十一点十分。
竟然睡到这么晚!
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混合着汗味、某种石楠花的味道,
还有赵欣梅身上淡淡的体香。
空气有些闷,
张巡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疲惫。
这种疲惫感对他来说很少见。
经过系统小蓝瓶改造的身体,体力远超常人,能让张巡感觉到累,那是相当不容易的事。
可此刻,他确实感到腰腿有些酸软,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他低头看向怀里。
赵欣梅还在沉睡,整个人像只温顺的猫咪蜷缩在他怀中。
滑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胸膛,带着睡梦中的温热。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精致的容颜此刻完全放松,眉毛舒展,睫毛在眼下投出两排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不设防的孩子。
最让张巡心跳加速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背部。
肌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红色,像是做完了桑拿后留下的印记。
那些印记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诉说着昨夜按摩师傅手法的娴熟。
张巡感觉这一切像在做梦。
这样的场景,他这几天确实不止一次地想象过。
在海边小镇的清晨,拥着这样一个美艳的少妇醒来,竟成了现实。
特别是当年在他的那个时代,年少的时候跟同学一起去海边玩,看着琴岛海边的那一排别墅,巨大落地窗里面一闪而过的白色倩影,几个人都曾经豪言壮志。
往后一定要在海边弄一套这样的房子,里面放着一个长发飘飘穿着睡衣的美女少妇,然后再让她抱一条白色的京巴。
在这个世界经历了这么多女人,赵欣梅是第一个如此主动的。
这段时间她虽然看着一天天的变好,心情也慢慢的在恢复,但是身躯里面积压的所有郁闷、痛苦、绝望和愤怒情绪,只是单纯的的被压了下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一不小心的引燃,发生剧烈的爆炸。
昨晚的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宣泄的途径,
好像是污水找到了泄洪的管道,
想要发泄出来一样,
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如果不是张巡这样经过系统改造的身躯,
恐怕还真承受不住。
赵欣梅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泪水充盈了她的双眼,这段时间的压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有自责,有怨恨,有愤怒
两个人几乎折腾天亮,
张巡现在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回想着昨夜的疯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润。
他的女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