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那男的身子像被重锤砸中一样,整个人嗖地飞了出去,重重跌进旁边的草丛里。
张巡收回脚,冷冷地看着那个蜷缩在草丛里的身影。
他本来以为是小两口谈恋爱,不想多管闲事。
可听了几句就觉得不对这哪是谈恋爱?分明是意图不轨!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遇到这种事了。
在这个没有摄像头的年代,这种黑暗中的罪恶可并不少见,甚至是很多都被隐瞒了下来,所有痛苦都被那些女人默默地咽进了肚子里。
看看那些年代剧或者都市情感剧里,多少女人因为这种事情怀孕你就知道了。
上一次那个姓傅的体育老师跑了,这次可不能再让他跑掉。
张巡没去安慰女孩,而是紧跟着冲上去。
那男的还蜷在草丛里,抱着腰哀嚎。
张巡冲过去,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接一脚,踹得那男的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
刚开始还挣扎着想爬起来,被踹了几脚之后,彻底老实了,抱着头蜷成一团,只知道惨叫。
张巡踹够了,弯腰把他揪起来,二话不说,一把抽出他的腰带。
那男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巡扭过胳膊,用腰带死死捆住。
“哎哟疼疼疼”那男的惨叫,拼命挣扎,可胳膊被反剪着,越挣越疼。
张巡把他往旁边一扔,像扔一袋垃圾。
月光下,那男的狼狈得很。
一只眼睛已经肿了起来,肿得跟桃似的,眯成一条缝。
嘴角和鼻子上都在流血,糊得满脸都是。
他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不断地扭动,嘴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往他脸上吐了一口。
“呸!”
这种人渣,打死都不冤。
这个年代,坏了一个女孩子的名节,就等于害了人家一辈子。
这男的要是得逞了,那女孩这辈子就毁了。
就算以后嫁人,也会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
张巡又踢了他一脚,转过身,往草丛那边走去。
女孩还蜷缩在草丛里,双手抱着自己,浑身发抖。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身上的衣服扣子被扯掉,只能是双手紧紧的攥着,还是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压抑的啜泣声。
张巡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
“没事了。”他放轻了声音,“没事了。”
女孩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月光下,那张脸煞白煞白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看着张巡,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巡蹲下来,正要问她怎么样,看到了女孩这张脸,猛然的愣住了。
这张脸……怎么这么眼熟?
虽然只是见过一面,但那张脸他记得清清楚楚在姥姥家酒厂家属院的大树旁,那个被他酒鬼父亲纠缠着的女孩。
南雅。
“你怎么在这里?”他脱口而出,语气里全是诧异。
女孩脸上还带着泪痕,脸色苍白得吓人。
因为害怕,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像风中的落叶。
她抬起头看着张巡,眼睛里全是迷茫和惊愕,不明白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
“我……我在广场那边练习吹长笛,”她的声音还在发抖,小小的,怯怯的,“所以有些晚了……”
随着她开口说话,张巡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检测到高质量女性,已收入鱼塘,宿主可随时查看信息。】
张巡更诧异了。
不是已经收进鱼塘一次了吗?怎么还有第二次?
他连忙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姓名:何文远】
【年龄:18】
【身高:168cm】
【体重:108斤】
【整体评分:86】
【亲昵缘:0】
【孕育:0】
【亲密度:40】
何文远?
不是南雅?
张巡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脸,又看看系统上的名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长得也太像了!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仔细看,眼前这个比南雅稍微胖一点点,脸蛋圆润一点,身形也更饱满些。
但那张脸,那眉眼,那神态,活脱脱就是同一个人。
应该是同一个演员演的不同电视剧。
何文远……这名字也有点耳熟。
张巡皱了皱眉,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他收回思绪,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发抖的女孩,放轻声音问:“你能站起来吗?”
何文远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张巡伸出手,搀着她的胳膊,把她扶起来。
她真的害怕,她站在那儿,身上裹着张巡的外套,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种破碎的美感,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摔裂了一道缝。
她的手抖得厉害,颤抖着把自己仅剩的几个扣子扣上,勉强遮住身体。
可有几个扣子被扯掉了,怎么遮也遮不全,露出白嫩的脖颈。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虽然系统已经给了答案,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何文远。”她小声说,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这才多大,家里人也放心你出来,还是个学生吧,住哪儿?”
“我十八了,在三中上学。”何文远看着张巡,“家住在制造局家属院那边。”
张巡点点头,又看向那个还蜷缩在草丛里呻吟的男人。
“你怎么认识他的?怎么跟他到这儿来了?”
何文远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后怕:“是在广场那边认识的……我每天晚上在那儿练习吹长笛,他就时常来听。他送我回过几次家,说他自己也是学艺术的……”
她抬起头,看着张巡,眼眶又红了:“我没想到……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张巡叹了口气。
这种人最可恨,装得人模狗样的,骗小姑娘的信任,然后露出真面目。
“报警吧。”他说,“把他交到派出所去。”
何文远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摇头。
“不……不要……”
张巡看着她:“为什么?”
何文远的声音更小了,带着哀求:“我……我还是个学生。要是闹大了,学校一定会知道的,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眼泪又涌出来:“而且什么都没发生。可是传出去的话,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我无所谓,可我妈……”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起来:“我妈双目失明,还生着病。我姐怀着孩子,弟弟还小,她们经不起刺激。万一她们知道了,有个什么差池……”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巡:“揍他一顿已经算教育他了……就算了吧……”
张巡沉默了。
他明白何文远的顾虑。
这个年代的局限性就在这儿,也没有什么保密措施。
这种事,不管有没有发生,只要传出去,女孩子的名声就坏了。那些闲言碎语、指指点点,能逼死人。
这也是很多女人遭遇侵害后忍气吞声的原因。
他看着何文远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又看看那个蜷缩在草丛里的男人,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便宜这个流氓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女孩的家庭情况……
双目失明的妈,生着病。
怀着孩子的姐。应该还有弟弟……
张巡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