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建议、沙国强、赵浩田、王波他们四个,做生意有一套,搞关系有一套,但这种活动形式怎么设计、规则怎么定,还得张巡来拿主意。
“咱们得搞个双重抽奖。”张巡拿着笔,在纸上画了个草图。
几个人围过来看。
“什么叫双重抽奖?”于建议问。
张巡指着纸上的图案解释:“奖券撕开的地方,再加一串编号。这个编号跟奖券本身不挂钩,是独立的。等买奖券的人兑完奖之后,把撕下来的这一小块留着,奖券我们工作人员会扔进一个箱子里。”
沙国强眨眨眼:“然后呢?”
“然后每个整点,现场从箱子里抽出五个奖券。”
张巡说,“谁手里拿着跟这个奖券号一样的撕开处,谁就中奖,每人八十八块钱现金。”
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这主意好!”赵浩田一拍大腿,“这样一来,抽完奖的人就不会马上走了。得等着整点开奖,看看自己手里那串号中不中。”
“对。”张巡点点头,“人留着不走,场面上看着就热闹。人越多,越吸引人过来。那些等着的人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再买几张奖券的可能性就大了。”
王波听得直点头:“就这么点钱,能换来那么多人气,值!”
张巡又接着说:“舞台怎么搭、怎么最安全最便利,我都心里有数。回头我画个图纸,你们找人照着做就行。”
他以前在商场做平面设计,可不只是在电脑前面做图。
后面跟广告公司对接、成品确定、现场安装,都得跟。什么样的舞台结实耐用、什么样的结构方便拆卸、什么样的高度最合适,他都门清。
于建议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佩服。
这小子,脑子是真灵光。
另一边,赵浩田已经开始搞宣传了。
这年头搞宣传,跟几十年后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没有满街的广告公司,没有彩色喷绘机,没有那种一贴一大片的不干胶小广告。
想搞宣传,得靠土办法。
小型海报可以找印刷厂印,黑白的,红纸黑字,简单明了。
但那些大画面的彩色宣传画就麻烦了,需要专门的机器喷印,而这样的机器只有魔都那边才有。
价格不菲不说,时间还长,一来一回得个把月,根本来不及。
不过这个年代有这个年代的对策人工手绘。
就像现在那些电影院门口的海报,可都是电影院里的美工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那些美工个个都是人才,画出来的海报比印的还好看。
这就看出赵浩田和沙国强的能量了。
赵浩田在文体局,沙国强在宣传口,两个人搭上线,直接找了电影院那边的美工帮忙。
不光是画海报,还争取到了电影院上面的大牌子做广告位。
那些牌子正对着大街或者广场,人来人往的,一眼就能看见。
几个美工熬了几天几夜,画了几幅巨幅海报,红红黄黄的,特别醒目。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迎新春,抽大奖,夏利轿车开回家!旁边还画着花花绿绿的奖品图案,电视机、洗衣机、自行车,看着就诱人。
还有的海报则是直接画上了,那些演员歌手的形象,著名表演艺术家、著名歌手、西游记猪八戒、孙悟空扮演者现场表演,连续五天,每天不同精彩。
没几天,江城一大半的人都知道了抽奖送汽车的事。
就算是对抽奖不感兴趣的,也知道有连续五天的演出。
听说西游记里的猪八戒孙悟空都要来,还有磁带里的歌星,电视上才能看见的相声大师。
就是市里面的歌舞团和戏剧团也会全天演出。
这年头娱乐匮乏,这种消息传得飞快。
一个家属院有两三个大妈知道了,过不了两天,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
还逐步地往着周边的乡下县城传了过去,这个年代有免费的大戏看,可是很吸引人的。
张巡还让人印了很多小型的海报,专门贴在各个家属院最显眼的地方。
电线杆上、墙头上、公共厕所门口,到处都贴着。红纸黑字,简单直接:抽奖送汽车,天天有演出,不见不散!
这只是第一波宣传。
后面还有报纸上的广告,还有大批量的传单印出来之后派人到处发,还有汽车装上大喇叭满城转悠着喊。
宣传攻势一波接一波,务必要搞得整个江城都躁动起来。
张巡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舞台的图纸要画,宣传画面要审核,宣传语要推敲。
每一张海报上的字他都要亲自看过,每一个宣传口号他都要琢磨好几遍。
什么“八十八元现金等你拿”,什么“整点开奖惊喜不断”,什么“汽车开回家过年”……
于建议他们几个也没闲着。
收拾场地、联系演出、协调奖品、搞定各种批文,每天都忙到半夜。
五个人前期凑出来的五万块钱,也跟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海报印刷费、宣传材料费、舞台搭建费、演员出场费、场地租赁费……钱一笔一笔地往外掏,账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往下掉。
于建议他们看着账本,“这钱花得也太快了。”
虽然这些钱对于财大气粗的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光花钱了一点回本也没见过,他们也没底,不知道能来多少人,这些钱最起码要卖2万5千张奖卡才能回本。
张巡嘿嘿一笑:“放心吧,花出去的钱,会加倍回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底。
第307章 真熟悉,关联到了大冤种剧情
后世那些营销手段,随便拿出一样来,放在这个年代都是降维打击。
外面的宣传已经铺天盖地,整个江城都在议论这件事。
张巡可是曾经见识过,当年他所在的那座小城,因为摸奖而产生了人山人海的场面。
甚至后来回学校一说,他们整个班级里的学生都跟着家长一起去过。
张巡站在院子里,天早就黑了,厂房顶部的灯光照射得倒并不显得十分黑暗,看着一个个的工人搬运着那些刚印出来那些花花绿绿的海报,准备去下一个车间模切,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冷风吹过来,他裹紧了外套,转身了机器运转的车间,有几个奖项的彩票,要单独制作。
印刷厂是钢铁厂的附属,就在钢铁厂旁边,离西店胡同并不远。
张巡弄好了奖卡印刷的事情从印刷厂出来,看了看时间,索性不着急开车回去。
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四下瞅了瞅没人,心念一动,把那辆白色皇冠收进了空间里。
还是走回去吧,权当散步。
空气清冷,带着点江水的潮湿。
月亮很亮,挂在天上又大又圆,清冷的光辉洒下来,照得周围朦朦胧胧的,倒也不算太黑。
张巡没走大路,沿着钢铁厂的围墙,抄小道往回走。
穿过一片荒地,就到了钢铁厂后面。
这片地以前是大炼钢铁时堆放铁锅铁制品的地方,后来活动取消了,也就荒废了。
到处扔着些废旧管材、淘汰下来的破旧机器、锈迹斑斑的脚手架,乱七八糟地堆着。
枯草长得老高,在夜风里瑟瑟发抖。
这地方平时是孩子们的基地,白天要是路过,还能看见不少点火的痕迹。
这会儿晚上,四下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张巡正走着,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
他脚步顿了顿,侧耳细听。
是人的声音。一男一女。
他悄悄往前走了几步,躲在一堆废旧管材后面,探头看去。
月光下,一男一女正站在那片荒地边上。
男的推着一辆自行车,女的站在旁边,有些慌张地东张西望,整个人显得怯怯的。
女孩看着年纪不大,看不清楚长相,貌似穿着的是件红色,或者是深色的呢子大衣,扎着一个马尾辫。
男的面对着张巡这边,月光下稍微看得清楚些,头发梳得很整齐,也穿着一件深色的外衣,里面应该是件黄色的衬衫,反正是领子特别显眼。
“你……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女孩怯怯地看着那男的,声音里带着紧张。
男的把自行车往旁边一靠,走到女孩面前,嬉皮笑脸地说:“你不是想找好玩的地方吗?这儿就是好玩的地方。”
女孩往后退了一步,更慌张了:“这……这儿也没啥好玩的……我得回去了……”
男的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回来:“你不是说不想回家吗?这儿还不好玩?等玩完了你再回去。”
“你干什么呀!”女孩用力挣脱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
男的又笑了,指着她,语气里带着威胁:“不听话可就不好玩了,知道吗?”
女孩拼命往后退,可那男的力气太大,一把抱住她,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别……别拉着我……”
“来吧!”男的抱着她,就往旁边的草丛里拖,“你不是想玩吗?咱们好好玩玩!”
女孩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可那男的跟头牛似的,根本挣不开。
他把她拖到草丛边,一把扔在地上。
女孩手里一直攥着个东西,像根棍子似的,这会儿也掉在了一边。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女孩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
男的蹲下来,按住她的肩膀,脸上还带着笑:“求我?晚了。应该让你姐夫来求我。”
说着,他低头就要去亲她。
女孩拼命扭动,双手乱挥,双脚乱蹬,嘴里大喊:“救命!救命!”
男的压住她,一边撕扯她的衣服,一边得意地笑:“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
“嘶啦”一声,女孩的外衣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碎花衬衫。又是“嘶啦”一声,衬衫也被撕开,白色的背心露了出来。
月光下,那截白嫩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白光,刺得那男的眼睛都红了。
他喘着粗气,更兴奋了。
女孩的哭喊声在夜空里飘荡,绝望又凄厉。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