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15节

  “那正好,你帮我试试。”张巡冲柜台里面扬了扬下巴,“你试我看效果,比我自己瞎琢磨强。”

  何文远抿着嘴笑了笑,跟着他走到柜台前。

  售货员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正嗑着瓜子看报纸,看见有人来了,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拍了拍手,站起来。

  “买鞋?”

  “买鞋。”张巡指了指玻璃柜里面的一排女式皮鞋,“那双黑色的,还有那双棕色的,三十六码,拿来看看。”

  售货员弯腰从柜子里把鞋拿出来,摆在柜台上。

  黑色的那双是系带的,鞋面光溜溜的,鞋头圆润,鞋跟不高,样子大方又秀气;

  棕色的那双是拉链的,鞋面上有一道装饰性的缝线,鞋跟比黑色的稍高一点,看着更洋气一些。

  “你试试。”张巡把黑色的那双推到何文远面前。

  何文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犹豫了一下,弯腰去解鞋带。

  她蹲下去的时候,那件蓝色大衣的下摆拖在地上,蹭了一层灰,她也没在意。

  她把左脚那只棉鞋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袜子。

  一双白色的毛线袜,织得很厚实,但脚尖处磨得有些透了,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脚趾。

  她伸手去脱袜子,手指捏住袜边,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先是脚踝,白生生的,骨节纤细;

  然后是脚背,弧线优美,皮肤细腻得像瓷器;

  最后是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一只白嫩的小脚丫露了出来。

  在百货大楼明亮的灯光下,那只脚白得有点晃眼。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是那种健康的、带着一点粉色的白,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水灵灵的,嫩生生的。

  脚趾并拢着,微微蜷着,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怕冷。

  何文远把脚伸进那只黑色的皮鞋里,脚尖先探进去,然后是脚掌,最后是脚后跟。

  她站起来,在地上踩了踩,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砖上,“哒哒”地响。

  “怎么样?合脚吗?”张巡问。

  “正好。”何文远低头看了看,脚尖在鞋里动了动,“挺舒服的。”

  “走两步看看。”

  何文远又走了两步,步子不大,但姿态很好看。

  她的身材偏瘦,但比例很好,腿长,腰细,肩窄,穿着那件空荡荡的工作服也遮不住底下的线条。

  那双黑色的皮鞋穿在她脚上,衬得她的脚踝更白了,像一截刚从泥里挖出来的藕。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微微侧着头,看着张巡。

  “好看。”张巡点了点头,又指了指那双棕色的,“那双也试试。”

  何文远又试了棕色的那双,同样合脚。她站在柜台前,一只脚穿着黑色,一只脚穿着棕色,左右看了看,自己也笑了。

  “都挺好看的。”她说。

  “那就都要了。”张巡对售货员说,“两双,三十六码。”

  “好嘞!”售货员眉开眼笑,赶紧开票,“一共八十六块。”

  何文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八十六块,差不多是她姐夫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张巡付了钱,售货员把鞋装进纸盒里,用绳子扎好。张巡接过一个盒子,递给何文远。

  “给你的。”

  何文远愣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她看了看那个纸盒,又看了看张巡,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不敢相信,又从不敢相信变成狂喜,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亮得扎眼。

  “给……给我的?”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手指头微微颤抖着,想去接又不敢接,像是怕一伸手这个梦就醒了。

  “算是你帮忙的礼物。”张巡把盒子塞到她手里,“要不是你帮忙试,我哪知道合不合脚?这双是谢礼。”

  何文远捧着那个纸盒,手指头在盒面上来回摩挲着,指尖能感觉到纸盒的纹理和温度。

  “谢谢张巡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但嘴角是往上翘的,笑得又哭又笑的,那模样又好笑又让人心疼。

  张巡看着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何文远】

  【年龄:18】

  【身高:168cm】

  【体重:108斤】

  【整体评分:86】

  【亲昵缘:0】

  【孕育:0】

  【亲密度:60】

  亲密度竟然已经达到了60。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把面板收了回去。

  “走吧,”他说,“外面冷,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何文远赶紧摇头,把鞋盒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

  “客气什么,顺路的事。”张巡拎起自己那两大袋年货,往楼梯口走,“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别的柜台拿点东西,马上回来。”

  何文远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等他。

  张巡快步走到楼梯口,拐了个弯,消失在楼梯后面。

  他没有去别的柜台刚才在给何文远买鞋的时候,他瞥见了旁边柜台里摆着的东西,心里就有了主意。

  他快步走到那个柜台前,指了指里面那支银光闪闪的长笛。

  “这支,多少钱?”

  “二百二。”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正拿着一块绒布擦拭另一支长笛,头也没抬。

  张巡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查出来了22张,放在柜台上。

  售货员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麻利地把长笛装进盒子里,又塞了一盒笛膜进去,用绳子扎好,递给他。

  张巡接过盒子,在手里掂了掂,转身往回走。

  何文远已经在车旁边等着了,抱着鞋盒,缩着肩膀,在寒风里微微发抖。

  她的鼻子冻得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层细细的霜花,在路灯下闪着光。

  看见张巡过来,她赶紧迎上去,鞋盒抱得更紧了。

  “快上车,冷。”张巡按了一下钥匙,后备箱弹开了,他把年货塞进去,盖上盖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何文远弯腰钻进车里,抱着鞋盒坐在副驾驶上,规规矩矩的,两只脚并拢着,膝盖朝着他那边微微侧着。

  车厢里的暖风“呼呼”地吹着,很快就把她身上的寒气驱散了,她的脸颊慢慢恢复了血色,从苍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张巡发动了车,没有马上开,而是从后座拿过一个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

  “快过年了,”他把盒子递给她,“新年礼物。”

  何文远低头一看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深蓝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英文字母,盒子的边角用金色的丝带扎着,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啊”,像被人掐住了嗓子。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头悬在盒子上面,不敢碰,像是在摸一块烧红的铁。

  “打开看看。”

  何文远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颤抖着解开丝带,掀开盒盖。

  一支银光闪闪的长笛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的绒布上,笛身修长,管壁光滑,按键精密,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冷的、金属特有的光泽。

  笛身上刻着一行小字,是英文的,她看不太懂,但那几个字母的弧度流畅优美,像一道浅浅的波浪。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支长笛,瞳孔里映着笛身的银光,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

  她的嘴唇在哆嗦,手指在颤抖,睫毛在扑扇,整个人都在微微地、不可遏制地颤抖着。

  “这……这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每一个字都挤得很艰难,“这个得要……两百多块吧?”

  “二百。”张巡说,“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何文远没有试。她把盒盖轻轻地合上,抱着那个盒子,抱在胸口,贴得紧紧的,像是要把那支长笛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想要这个……好久了。”她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又带着一点笑,“我那只旧的……摔过一次,吹起来总是跑调,按键也松了,吹一会儿就得拧一下,烦死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断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长笛?”

  “刚才在柜台那儿看见你一直看,”张巡说,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后来去拿东西的时候,顺手就买了。”

  何文远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笑得很开,露出一口白牙。

  “上次看你那个长笛好像摔得有点松了,”张巡补了一句。

  没想到张巡还把这事给记在心上,她心里一下子被一种幸福感所填满,忽然把盒子放在膝盖上,侧过身来,张开双臂,直接抱住了张巡。

  那一下抱得很用力,整个人都扑过来了,肩膀撞在他的胸口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箍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皮革的气味,混着暖风的热气,暖烘烘的,让人安心。

  他的肩膀很宽,胸膛很硬,跟她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反差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好几拍。

  “谢谢巡哥。”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像一只小猫在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张巡没有动,由着她抱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激动的,或者是两者都有。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发丝软软的,痒痒的,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不是什么好牌子,但闻着干净,清爽。

  过了几秒,何文远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缩回副驾驶上,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露在外面的手指尖都是粉色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张巡,两只手绞着那个盒子的丝带,绞得指节泛白,嘴唇抿得紧紧的,睫毛扑扇扑扇的,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就是太激动了……这……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喉咙里说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缩在副驾驶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巡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翘起来。他伸手,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触到她下巴尖上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微微用了点力,把她的脸抬起来。

  何文远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还在颤,眼眶里还含着没干的泪,亮晶晶的,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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