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30节

  张巡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锁舌弹进了锁孔里。

  刘东花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灶台上摞着几个盘子,剩着一些饺子皮和醋碟子,她穿着那件枣红色的毛衣,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手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正在擦灶台。

  听见门响,她头也没抬,以为是女儿回来了,随口说了一句:“小霞,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人应。

  她抬起头,还没看清来人,

  一双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

  环住了她的腰,

  两只手掌稳稳地扣在她胸口。

  隔着毛衣,

  能感觉到粮食袋子的挤压感。

  那双手很大,很热,

  带着外面冷风的凉意,

  贴在她皮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刘东花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水渍溅了一地。

  她猛地转过头,嘴巴张开,差点叫出声来。

  看见了张巡的脸,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个让她想了好几天的男人。

  她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弛下来,像弓弦被松开,

  整个人软了下来,

  靠在他怀里。

  她的心跳从惊吓的狂跳变成了另一种狂跳。

  更快,更急,更热,

  像有人在胸腔里点了一把火,

  火苗“呼”地窜起来,

  烧得她脸颊发烫,

  耳根发红,

  连脖子根都是粉色的。

  “你吓死我了”她压低声音说,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带着一点嗔怪,又带着一点撒娇,

  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门关着的。

  她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还是悬着的随时可能有人回来,史云生和女儿也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张巡也顺着她的目光往门口看了一眼,低声说:“放心,我把门关上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动作没停,甚至还加重了几分。

  刘东花好几天没见张巡了。

  从腊月二十三小年之后,他就没找过她,说是忙。

  刘东花知道张巡在忙什么彩票的事,又是印奖券又是布置场地的,脚不沾地。

  不过在她心里头却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怎么填都填不满。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

  听着客厅里史云生的呼噜,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张巡的样子。

  他笑起来的模样,他抱着她时那双有力的胳膊,

  他压在她身上时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力道。

  她想他。

  想得厉害。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怀里,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钻进她的鼻子里,

  像一剂迷魂药,

  把她的脑子搅得昏昏沉沉的,

  什么理智、什么顾忌、什么害怕,

  全都被这股味道冲散了。

  她转过身来,两只手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两个人吻了好一会儿,嘴唇分开的时候,都喘着粗气。

  刘东花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红肿,

  亮晶晶的,微微张着,像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花。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

  睫毛颤着,

  目光迷离,

  像是在看他,

  又像没在看他。

  张巡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姐,房子给你租好了。”

  刘东花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一些,迷离的目光变得清亮了几分,脸上的红晕还在,但表情从迷醉变成了惊喜。

  “真的?”

  “嗯,一个小院子,挺清静的。”他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收拾干净了,你随时可以搬过去。下午你要是能抽出来时间,我带你去看看。”

  刘东花的心跳又快了几拍,不是因为耳垂被蹭的那种酥麻,是因为他说“小院子”“随时可以搬”。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对她来说,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属于自己的、不用看人脸色的、可以光明正大喘气的地方。

  她的眼眶有点发酸,鼻子有点堵,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只用力地点了点头。

  “下午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我把小霞送她姥姥家去。”

  “嗯。”

  张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额头的温度和微微沁出的细汗。

  他抱了她一会儿,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姐,”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种沙哑的、压抑的、像砂纸磨过木头一样的质感,“我想要。”

  刘东花的身子又颤了一下。

  她当然也想要。

  她想他想得浑身发软,

  每天晚上躺在那个人身边,闭着眼睛想的是这个人的脸,

  许久之后……

  只会,

  更空虚,更想他。

  现在他就在面前,强硬地面对着她,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能听见他压抑的、粗重的呼吸。

  刘东花整个人都在发烫,

  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烧得正旺的炉子里,骨头都在熔化。

  但是不行。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偏头往门口看了一眼门关着。

  “不行,”她压低了声音,从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手臂箍得太紧了,“他们随时可能回来……”

  “他们去拜年了,”张巡打断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急,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急切,“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一上午要跑几十家呢,到咱们这的时候都七点半了,一圈转下来,不到十点回不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哀求的调子,“姐,我想死你了。”

  刘东花的理智在那一刻崩塌了。

  “那快点。”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说着,拉着他的手,推开里屋的门。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方便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的鞭炮声还在响,“噼里啪啦”的,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四面八方同时放鞭炮,把整座城市都炸成了一锅粥。

  这声音正好,能盖住里屋的动静。

  半个多小时,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三声,不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每一个都像锤子砸在心脏上。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张巡紧紧地抱着她,

  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两个人的眼睛对视着,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和慌乱。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重了一些,还带着一个声音:“妈?你在家吗?”

  是小霞。

  刘东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色“刷”地白了,从刚才的红润变成了一种惨白惨白的颜色,像是有人把她的血一下子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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