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四目碰触，她都会躲避。
像一只被发现了的小猫，慌慌张张地把头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巡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透明的光屏在眼前展开，信息一行一行地列出来：
【姓名：何佳欢】
【年龄：18】
【身高：166cm】
【体重：100斤】
【整体评分：86】
【亲昵缘：0】
【孕育：0】
【亲密度：48】
亲密度，48。
张巡看着这个数字，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刚才在胡同口，还是35，现在变成了48。
涨了13点。
这也让张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何佳艺坐上了副驾驶，看见张巡正看着图书馆门口发呆。
“看什么呢？”何佳艺伸出手，在张巡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点娇嗔。
张巡回过神，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没看什么，想事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何佳艺靠在椅背上，侧着头看他，“刚才那是意外，你可别多想。”
“天地良心，我可对佳欢没什么想法。”张巡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表情诚恳得像个被冤枉了的信徒。
“还说没什么想法，我可没说是佳欢。”何佳艺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嘴角的笑更深了，眼睛也更眯了，“你这都承认了。”
张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摇了摇头，伸手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刚才的意外，不就是佳欢吓到了吗？我看着她，是怕她还没缓过来，你别瞎想。”
“我才没瞎想。”何佳艺把他的手打开，但嘴角的笑还在，眼睛里的光还在，又可爱又好笑。
张巡看着她，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打在她的水蜜桃上。
“啪”的一声，不重不轻，但很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那团被紧身毛衣和黑色喇叭裤包裹着的、饱满的圆润水蜜桃，颤了颤，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嗯”何佳艺嘤咛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一只被挠痒了的小猫，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哼声。
她的脸上飞起一片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张巡。
“不去逛街了。”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大胆。
张巡看着她，有些疑惑：“怎么了？”
“先去你那里。”何佳艺的脸蛋红扑扑的，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从额头红到下巴，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根都是粉色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在包带上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张巡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想好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何佳艺点了点头，那一下点头很轻，很慢，但很坚定，像是一个在犹豫了很久之后终于做出的决定。
“反正早晚都是你的。”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张巡的耳朵里。
张巡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着，但手心是热的，被他握着，慢慢暖起来。
他挂上挡，松了离合，踩下油门，白色皇冠在路口掉了头，向着西店胡同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收音机里软绵绵的歌声。
车子拐进了西店胡同，张巡牵着何佳艺的手进了院子。
她的手心全是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门开了，两个人进了屋。
气氛有些暧昧，两个人心跳都有些加速。
张巡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他能听见何佳艺的心跳，比他更快，更急。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鼻息扑在他胸口，热乎乎的，湿漉漉的。
何佳艺外面的呢子大衣已经脱了，
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棕色的紧身毛衣。
那毛衣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
前凸后翘，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该细的地方细，该圆的地方圆，
恰到好处。
张巡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
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
她的腰很细，
隔着毛衣能感觉到里面纤细的骨架和柔软的肌肉。
何佳艺整个人很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弹开。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攥得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
那件棕色的紧身毛衣随着呼吸起伏着。
她抬起头，看着张巡。
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长睫毛微微抖动，颤得人心都跟着颠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红润润的，水润润的，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何佳艺都已经做到这样了，剩下的，都由张巡来主导。
他不由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甜。
不是糖的甜，不是蜜的甜，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自己的、独特的甜。
她的嘴唇很软，很暖，贴在他的唇上，微微颤着。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的衣角，
慢慢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许久，许久，两个人才分开。
何佳艺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嘴唇微微肿着，亮晶晶的，
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看着张巡，目光里有羞涩，有欢喜。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推了张巡一把。
张巡没防备，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踉跄了一下，
小腿磕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后一倒，仰面躺在了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软软的，把他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还没反应过来，
何佳艺已经爬上了床，
整个人坐在了他身上。
她的动作很快，很利落，
不像是一个第一次的姑娘，
倒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
她跨坐在他腰上，身体微微前倾。
张巡看着她，愣了愣，然后笑了。
“你行不行啊？”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
“你管我。”何佳艺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像小鸡啄米一样，又快又轻，然后又抬起头，看着他，脸更红了，眼睛更亮了，嘴角翘得更高了。
在张巡愣神之间，何佳艺伏下身，
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小脸满是诱人的红晕。
发丝自然地垂落，
扫过他的脸，痒痒的，
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张巡看着屋顶的横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通透了。
一种心理上的完全放开，
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