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脚上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了一个女人。
不过何文远穿着那双红色高跟鞋站在镜子前面,脚趾在鞋里蜷着,不习惯。
她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站都站不稳,两只手张开着保持平衡,像一只刚学走路的小企鹅。
不过这皮鞋她平时可穿不出去,张巡又给她一双回力小白球鞋,这是这个年代学生最抢手和最流行的。
何文远穿好之后在地上踩了两下,又踩了两下,终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从衣服到鞋子,从鞋子到日用品。什么雪花膏,什么沐浴乳,什么梳子、镜子,发卡买了不少。
张巡又给她配了一个牛皮挎包,棕色的,方方正正的,不大不小。
第353章 奖励大力丸,赵欣梅回来了
手表是最后买的。
手表柜台在商场一楼最显眼的位置,玻璃柜面擦得干干净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十块手表,有男款的,有女款的,有大表盘的,有小表盘的,有皮表带的,有金属表带的。
张巡让售货员拿出一块女款的梅花表,银白色的表盘,表盘上有一圈罗马数字,指针细细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不紧不慢的。
表扣是那种折叠式的,按一下“咔嗒”一声,扣上了;再按一下“咔嗒”一声,松开了。
“试试。”张巡把手表递给何文远。
何文远接过来,低头看着那块表。
她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小心翼翼地取出表来,翻过来看了看表背,又翻回去看了看表盘。
她的手指在表盘上轻轻摸了摸,怕摸花了,又缩回去了。
“多少钱?”她问售货员,声音有点发紧。
“三百块。”售货员说。
何文远拿着表的手僵了一下。
何文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把表放回柜台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把柜台砸了,然后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太贵了,不要了。”
“戴上试试。”张巡又把表拿起来,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套在她的手腕上。
何文远的手腕很细,白白的,骨节分明,表带戴上
贴着皮肤,不紧不松。
何文远抬起手腕,在灯光下看了看。
“你的皮肤白,手腕又细,戴这样的手表最好了。”售货员在旁边看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欣赏,“你对象对你真好。”
何文远看着手腕上的表,看了好一会儿。
“张巡哥,别买了,花太多了。”何文远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张巡能听见。
张巡看了她一眼,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张大团结,放在柜台上。
售货员接过钱,开了票,把保修卡和发票叠好,装进一个小纸袋里,递给何文远。
现在的何文远,完全就是一个时尚的摩登女郎。
针织衫,呢子大衣,紧身裤,小皮鞋,牛皮包,还有梅花表。这一身行头,赶得上一个普通职工一年的工资。
“只要你喜欢,这点钱算什么。”张巡看着她,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不管别人的目光了,扑过去,抱住了张巡。
两只手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紧紧地贴着。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贴在他身上,透过几层衣服,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速度。
售货员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一种羡慕的、感慨的、像是在看一部爱情电影的表情。
旁边柜台的人也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嘴角带着笑。
何文远抱着张巡的手臂紧了又紧,像是怕松开了他就会消失一样。
……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张巡没有急着查看,先摸了摸何文远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地按了按。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在他指间流淌着。
而何文远整个人早就没有了力气,瘫软的靠在张巡的怀里。
何文远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张巡的胸膛上,享受着他的抚摸。
他这才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
【叮!检测到与目标“何文远”亲密度突破90点,是否锁定?】
张巡心中默念:“锁定。”
【锁定成功。】
【奖励发放:获得房产胜利路201号二楼公寓一套。】
【获得“大力丸”一百颗。】
【已为目标“何文远”开启专属消费返还模式。开启后,宿主对锁定目标的合理消费,将获得十倍返现。】
都说负距离结束是进入一个女人内心最快的途径,确实是真的。
张巡看着那个亲密度数字,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两条奖励上。
胜利路201号二楼公寓一套。
胜利路,那边可是之前租界区域,道路两边基本上都是二三十年代的那种欧式洋房。
以前是洋行和外国银行的所在地,后来很多房子被各个单位占据了,有的成了办公场所,有的变成了职工宿舍和家属楼。
系统直接给了一套公寓,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但光是那个地段,就值不少钱。
而且那里距离汉江路很近,前两天刚得到的那个歌舞厅也在那附近,正好可以一起看看。
大力丸100颗。
张巡看着这个名字,愣了一瞬。
大力丸?天桥药贩子卖的那种东西?狗皮膏药的近亲?
他看了商品说明。
增加双肾功能,快速恢复体力,滋养肝肾,长期服用小幅度提升体质和耐力。
张巡挑了挑眉。
自从服用了系统给的体质药剂之后,他现在的体质早就超过了普通人,力气大,耐力好,恢复快。
还用得着这玩意儿?这是看不起谁呢?
自己哪次表现得不是特别英武?
哪次不是让对方先求饶的?
他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颗,黄豆大小,黑色的,圆溜溜的,放在掌心里滚了滚。
他想着想着,手指一翻,那颗黑色药丸从他指间滑了出去,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准确地掉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喉咙一动,“咕咚”一声,咽下去了。
没有啥特别的味道。
甚至连药味都没有,就像吃了一颗没有任何味道的豆子,咽下去之后连喉咙都没有留下任何感觉。
但几秒钟之后,一股热流从后腰的位置爆发出来。
他刚才那点轻微的疲累,直接消失。
整个人像是刚刚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浑身充满了劲儿。
何文远趴在他胸膛上,她抬起头看着张巡,
“真的不行了……”
有些事情人们总觉得自己可以,
但现实往往会给人重重的一个巴掌……
你不可以。
张巡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话。
何文远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看着张巡的目光先是惊讶,然后是不可思议,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故事里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
她脸上的肌肤,肉眼可见地变得通红。
不是那种慢慢红起来的过程,
是唰的一下,从脖子开始,往上蔓延,
像有人拿着一桶红色的颜料从她头顶浇下来。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舌头在嘴里转了几圈,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真的可以吗?”
她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有期待,有害怕,有羞涩,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张巡看着她,点了点头。
何文远低下头,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的脸滚烫,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慢慢地低下了头。
半个小时之后,洗手间里传来几声干呕,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水哗哗地流着,再然后是刷牙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但仔细听能听见。
张巡躺在沙发上,神清气爽,像刚做完一次全身按摩,骨头都松了。
他靠在沙发靠垫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窗外的光线暗了下来,从刚才的亮白变成了柔和的橘黄色,大概是太阳偏西了,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把整个屋子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门开了,何文远从里面走出来,赤着脚,脚步很轻。
她的脸还红着,但不像刚才那样红得吓人了,是一种淡淡的粉色。
嘴唇上的红色淡了一些,但还留着一点点。
她走到沙发旁边,低着头,
然后慢慢弯下腰,蜷进张巡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