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71节

  张巡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往旁边看了一眼。

  红旗影院前面的广场上,虽然今天是工作日,但还是有不少人在晃悠。

  几个老头儿围在一起下象棋,一群大妈排成一排在广场边上跳扇子舞,手里红色的绸扇甩得哗哗响。

  最让人头疼的是那些放了寒假还没开学的小孩子,三三两两地在广场上追逐打闹。

  张巡收回目光,胳膊依然搂着赵欣梅的腰不肯松开。

  赵欣梅被他半搂半抱地带进门,高跟鞋踩过门槛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下,被张巡稳稳兜住了。

  门关上的同时,张巡的脚一勾一踢,“砰”的一声,门合拢了,插销也在同一时间被他用一只手推上了。

  张巡连一步都没多走,门一关就转过身来,正面对着赵欣梅。

  他看着她。

  赵欣梅也看着他。

  两个月的分别,两个月的思念,两个月的日夜辗转,全在这一刻的目光交汇里了。

  张巡没说话,

  他直接埋下了头,来了个彻头彻尾的洗面奶。

  赵欣梅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抱住了他的头,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她抿着嘴,眼睫颤了颤,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欣梅姐,想死我了。”

  张巡的声音闷在她胸口,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揽着她腰的手开始往下滑,

  滑过腰际,滑过胯骨,

  稳稳地落在了她饱满的臀线上,

  隔着那条黑色紧身脚蹬裤用力一握。

  那触感……

  张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脚蹬裤的发明者应该得诺贝尔奖。

  赵欣梅咬着嘴唇,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声音咽了回去。

  她收紧了抱着张巡脑袋的手臂,下巴抵在他头顶,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也想你……我也想你想得不行……”

  她说着,手指在他发间梳过,力道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多少个夜晚她都想起他,想起在吴越的那些日子,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触碰她时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感觉。

  这两个月简直是度日如年,每一天都漫长得像一年,每一个夜晚都被思念填满,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也是他。

  现在终于见到了,终于抱到了,终于又闻到了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味道。

  赵欣梅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岸边的礁石。

  张巡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来。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一起。赵欣梅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发肿,润润的,泛着水光。

  张巡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赵欣梅也在看他。她的目光从他的眉毛滑到眼睛。

  没有人说“亲我”。

  但两个人都动了。

  张巡向前倾了半个头的距离,赵欣梅同时踮起了脚尖。

  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发出“哒”的一声脆响,然后她整个人就被张巡搂得更紧,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

  嘴唇触碰到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像是两块磁铁终于吸在了一起,自然而然的,不可抗拒的,命中注定的。

  这个吻没有试探期。

  一上来就是热的、烈的、毫无保留的。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把更多的重量交到了张巡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上,

  胸口的饱满完全敞开,

  贴着张巡的胸膛,

  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压一松。

  张巡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腰,

  手指隔着棉服的面料感受着她腰臀之间那道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手就没那么安分了,

  从她的肩头滑下来,

  沿着腰线一路向下,落在了紧身裤包裹着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脚蹬裤面料,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赵欣梅大腿的丰腴和紧致。

  这些小动作,

  让赵欣梅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深情。

  同时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整个人都往他身上贴了贴。

  她的回应不是拒绝,是更多的靠近。

  张巡的手继续往上,越过腰际,探进了她白色棉服的下摆。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侧腰往上游走,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光滑,

  指尖终于触到了那不可掌控……

  有些事情,

  根本不是能够一手掌控的。

  特别是那久违的,

  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的颤动。

  赵欣梅的呼吸彻底乱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吻终于结束了。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张巡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赵欣梅的嘴唇则变得红润而微肿,

  唇角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但她没有松开手,

  依然环着张巡的脖子,

  依然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依然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张巡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他搂着她往仓库里面走了几步,

  绕过地上散落的零件,在一张老旧的木椅子上坐了下来,顺势把赵欣梅抱到了自己腿上。

  椅子发出一声不太情愿的吱呀声,但稳稳地承受住了两个人的重量。

  赵欣梅侧坐在他腿上,

  两条腿并拢着偏向一边,

  紧身裤勾勒出小腿到脚踝的流畅线条,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张巡一只手揽着她的腰,隔着棉服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她衣服里面,手掌覆在那片依然让他心神荡漾的柔软上,没有动作,就那么放着。

  “跟我说说,”张巡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在她额角停留了一瞬,“这两个月到底干嘛去了?也不跟我联系,快担心死我了,也快想死我了。”

  赵欣梅靠在他肩上,把这个姿势调整得更舒服了一些,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疲惫过后的松弛感:“回去办离婚了。”

  张巡的手在她衣服里面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轻轻摩挲。

  “办完了?”

  “办完了。”赵欣梅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笃定,没有任何犹豫或者后悔的意思,“净身出户,啥也没要。”

  张巡没有急着说话,手掌在她腰侧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猫。

  赵欣梅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起了这两个月的经历,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但讲着讲着,眼眶就红了。

  她说,她回去之后就跟丈夫摊了牌,说要离婚。

  她丈夫不同意,反应特别激烈。

  她丈夫说,咱们过了这么多年,你说离就离?而且孩子的死他也痛苦,不能归咎他的妹妹,那是意外。

  但是赵欣梅说了,她根本没法面对小姑子,没法面对公婆,也没法面对她丈夫。

  她试过,真的试过,她看见这些人的脸就想起自己的儿子。

  她说她不是不明白那个道理。

  将心比心,换了是她在那个位置上,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之间做选择,她大概率也会选择自己的孩子。

  这是人性,是本能,是天经地义的。

  但理解归理解,原谅归原谅。

  抛去张巡的因素。

  她每一次看到那些人,她就会想起儿子可心,想起可心叫她“妈妈”时候的声音,想起可心生病时候的脸色,想起可心走的那天晚上她是怎样趴在病床边上哭到昏过去的。

  她说她再不离开那个家,她会疯的。

  所以她要离婚。

  她的亲生父亲也觉得她在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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