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73节

  墙角带着复古石膏顶角线。

  白色的石膏,刻着简单的花纹,不是那种繁复的雕花,是那种简单几笔的花草纹样。

  客厅里摆放着一套布艺老式组合沙发。

  沙发的面料是米咖色的,扶手是弧形的,带着微微的欧式线条感。

  方形木质茶几摆在沙发前面,漆面带着复古哑光质感。

  茶几上放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里摆着透明的凉杯和几个水杯。

  凉杯旁边是一个大红色的暖水壶,铁皮的,盖子拧得紧紧的。

  客厅一角立着一个欧式组合矮柜,高低错落,高的一截上面放着一台21寸的彩色电视机。

  低的一截上面放着一台录音机,双卡的,银色的面板,几个旋钮亮得发光。

  电视机旁边放着一个相框,欧式的,木框,金色描边,框里是一幅风景画,欧洲的乡村,小房子,石板路,远处的教堂尖顶。

  画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但那个框跟整个屋子的风格很搭。

  卧室的门开着,站在客厅能看见里面靠墙的那张大床。

  床很大,两米乘两米二,占了大半个卧室。

  床头是那种欧式花纹的软包,米白色的。

  床上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枕套都是新的。

  被褥上面罩着一层塑料布,防尘的。

  床的两边各有一个床头矮柜,跟大衣柜是成套的。

  矮柜上各放着一盏台灯,右边的矮柜上放着一台唱片机,黑色的,盖子盖着,旁边立着一叠唱片,用塑料套套着。

  打开衣柜门,里面挂着几个衣架,衣架上套着防尘罩。

  衣柜的底板上叠着几床备用被褥,用塑料袋装着。

  梳妆台在床的对面,镜框带着圆润的欧式弧形轮廓。

  卫生间不大,但做了干湿分离。

  马桶是坐便的,热水器是燃气式的。

  架子上放着洗化用品,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白毛巾叠得整整齐齐的,摞在架子上。

  厨房也在屋里,不大,但该有的都有。

  柴米油盐锅碗瓢盆都在。

  冰箱是双层的,上冷冻下冷藏。

  赵欣梅从客厅走到卧室,从卧室走到厨房,从厨房走到卫生间,又从卫生间走回客厅。

  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惊喜。

  “这都是你准备的?”赵欣梅的声音有点发飘,像踩在棉花上,不踏实。

  张巡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点了点头:“对。”

  他说“对”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这虽然是系统自带的奖品,但系统是他的,他也没说错。

  赵欣梅走到床前,伸手掀开了那层塑料布。“哗啦”一声,塑料布从床边垂下来,露出下面浅蓝色的床单。

  她把塑料布折好,放在床头的矮柜上,然后坐在床边。

  床垫弹了一下,软硬适中,人的重量压上去的时候,不会一下子陷下去,也不会硬邦邦地硌人。

  她试了试弹性,身体往上抬了抬,床垫跟着弹了起来,稳稳的。

  张巡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

  他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两个人贴在一起。

  赵欣梅的头靠在他肩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丝丝缕缕的,有点痒。

  “喜欢吗?”张巡低下头看着她的脸,声音不大。

  赵欣梅抬起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有散,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喜欢。”她说,声音同样轻轻的,带着粘糊。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赵欣梅没有躲,张巡也没有再问,头低下去,吻住了她。

  赵欣梅的手抬起来,搭在他后颈上。

  张巡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床头的矮柜上,铜钥匙碰到木头,“哒”的一声,“钥匙放这儿了,你收好。屋里什么都齐全,你搬过来就行。”

  赵欣梅用手指把钥匙拨到掌心里,握紧,冰凉的铜钥匙硌着她的掌心。

  她抬起头看着张巡,眼眶里的水光还没散,但嘴角已经翘得很高了。

  “好爱你。”她的声音轻轻的,低低的,不是喊出来的,是说出来的。

  她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前胸,两只手环在他脖子后面,十指交叉,扣得很紧。

  两个人倒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然后慢慢稳住。

  赵欣梅的黑色高跟鞋挂在她脚上晃了晃,

  鞋跟还在脚跟上,但鞋尖已经往下垂了,

  又晃了晃,

  “啪嗒”一声,

  一只掉在地板上,

  鞋底朝上,能看见鞋跟处钉着一小片铁掌,铁掌磨得发亮。

  另一只紧跟着也掉了,

  “啪嗒”一声,

  躺在第一只旁边,

  两只鞋摆成一个大大的倒“八”字。

  床头的唱片机转了起来。

  唱针落在黑色的胶片上,唱片缓缓转动,喇叭里传出了前奏,钢琴声,清清亮亮的,然后是女声。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

  歌声在房间里回荡。

  第二天早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根金色的针,刺在床单上。

  张巡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床垫动了一下,赵欣梅动了动,没醒。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像墨,脸侧着,颧骨上有一小片红晕。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

  张巡穿好衣服,把皮带扣扣好,扎紧。

  他坐在床边,床垫又沉了一下,赵欣梅还是没醒。

  他弯下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嘴唇贴上她的脸颊时,

  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温温的,软软的,

  带着一夜熟睡之后的温度。

  赵欣梅皱了皱眉,没睁眼。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张巡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两叠大团结,一叠一千,两叠两千,整齐地码在床头柜上,压在钥匙旁边。

  他看了看那两叠钱,又看了看赵欣梅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停了一下。

  “你好好休息,我下午过来陪你去宿舍收拾行李。

  ”他的声音不大,怕吵醒她,但她其实已经醒了。

  赵欣梅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

  “屋里缺什么,你去旁边的扬子路大市场买。”张巡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胜利街旁边的扬子路大市场,是江城改开后最早的小市场,开七八年了,什么东西都有卖的。

  赵欣梅看着他,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

  她稍微转了一下身子,身上的被子滑了一下,露出的肩膀显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又翻过去了,后背对着他,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浑身发酸,真的起不来。

  两个多月没见,张巡比以前更厉害了,根本不是人,是头驴。

  从昨天下午到晚上,除了吃饭的时间,基本都在床上。

  本来就积攒了两个月的想念,昨天下午折腾了两个小时还不够,

  晚上吃了饭之后,从八点直接折腾到了十二点多,一连四个小时。

  合作社的牛也没这么肯干的。

  她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现在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手脚也有些发酸。

  下颌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咬东西都使不上劲,一两天内吃饭肯定不香。

  上厕所倒是可能会通畅一些。

  听见张巡的脚步声远去,赵欣梅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两叠钱,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

  张巡出了屋子,关上了门。

  走廊里的光线比屋里暗一些,这时候是上午七点多,正是该上班的时间,所以走廊里面有些嘈杂。

  对于张巡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很多人都不由得多看几眼,甚至有的还善意地跟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张巡沿着过道往楼梯口走,走到一楼拐角的时候,迎面有一个人急冲冲地上来,脚步又急又重,踩得楼梯咚咚响。

  两个人都没注意对方,拐角处视线又窄,一下子撞在一起。

  那人手里的塑料袋没拿稳,掉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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