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80节

  同时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

  贾晓晨做贼似的,心跳如擂鼓,悄悄将张巡送出了图书室的后门。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墙角,她才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轻轻吁了口气。

  脸颊依旧滚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红得不像话。

  她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灼热温度。

  “我……我咋就迷迷糊糊的……让他偷吃了粮……”

  她心里又是羞涩又是莫名的悸动。

  那种亲密的感觉,

  远比单纯的亲吻更让她心慌意乱。

  身体深处有种陌生的感觉窜过,

  让她腿脚都有些发软。

  她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

  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角和头发,确认看不出什么破绽了,

  才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推开图书室的门走了进去。

  然而,她刚踏进图书室,一抬头,就看见同事张静正趴在借阅登记台上,一双眼睛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笑意,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晓晨啊,”张静拖长了语调,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刚才我看你去后面仓库了呀?是又有什么新书到了,需要整理入库吗?”

  贾晓晨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有些闪烁,不敢与张静对视:“没……没有新书。就是……就是有几本之前到的书,我顺手放抽屉里一直忘了登记,刚才去补录一下。”

  她天生不是擅长撒谎的人,几句话说得磕磕绊绊,脸上的红晕刚褪下去一点,此刻又隐隐有泛起的趋势。

  “哦?”张静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尾音,身体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我怎么不记得最近有书忘了入库呀?咱们不是一起清点的吗?”

  贾晓晨被她问得有些手足无措,眼神更加慌乱,下意识地捏住了自己的衣角:“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是上个月的……”

  看着贾晓晨这副根本藏不住心思的单纯模样,张静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她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地说道:“诶,说起来也巧,我刚才好像看见一车间那个张巡过来找你了,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他也跟你去仓库‘帮忙’了呢。”

  她特意在“帮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没有!他没来!静姐你肯定看错了!”贾晓晨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矢口否认,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些,但那语气里的心虚却暴露无遗。

  张静看着她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也不再逼问,转而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试探说道:“没有就没有嘛,看你急的。不过晓晨啊,你好像最近跟那个张巡走得挺近呀?那小子,虽然工作上能力普通,还懒散,但这皮相确实是没得说,挺招小姑娘喜欢的。而且我好像听说,他跟他之前那个对象吹了?你这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算是青梅竹马了吧?就没动点儿什么别的心思?”

  “哎呀!静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没有的事!”

  贾晓晨被她说得脸颊彻底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她羞赧地跺了跺脚,伸手想去捂张静的嘴,眼神却羞涩地飘向别处,根本不敢看对方。

  看到贾晓晨这般小女儿情态,张静心中更加确定了她与张巡之间的关系绝非普通朋友。

第130章 不服就干,三堂会审

  她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声,自己的计划看来是被打乱了。

  她原本还想借着张巡被处分这事,在贾晓晨面前好好贬低他一番,再适时地推一下梁工,继续的完成自己的计划,现在看这傻姑娘的样子,明显不可能了,还得先想办法解决掉张巡这个“障碍”才行。

  ……

  与此同时,张巡刚走出图书室,还没有下台阶,就意外地又撞见了一个他不想看到的人技术科的工程师梁彤辉。

  梁彤辉穿着一身略显肥大的深色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两本技术书籍,正探头探脑地朝着图书室的里面张望。

  张巡眉头一皱,直接停下脚步,挡在了对方面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哟,梁大工程师,你这家伙是不是不长记性?脸上的伤才好利索吧,怎么还敢往这儿凑?”

  梁彤辉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张巡,被他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后踉跄了两步,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上次被张巡揍得不轻,脸上的淤青是刚刚消退,仔细看的话,唇角还残留着一道细微的撕裂伤痕。

  他正是因为打听到张巡今天又没来上班,才敢壮着胆子来图书室,想在贾晓晨面前给张巡上点眼药。

  在他看来,贾晓晨肯定已经看到了对张巡的全厂通报,一个在厂里偷奸耍滑、被处分的二溜子,和他这样学识渊博、前途光明的工程师,只要稍微点拨,聪明的女孩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你……你怎么在这里?”

  梁彤辉稳住身形,扶了扶眼镜,强自镇定地问道,但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这厂区是你家开的?我不能在这里?”

  张巡站在比他高两级的台阶上,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压迫感,“倒是你,上班时间不在技术科画图,跑到图书室来闲逛?你这组织性纪律性也不怎么样嘛。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这种‘文明人’,可能不讲究这个。”

  梁彤辉被张巡的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场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张巡,色厉内荏地说道:“张巡!你别太嚣张!你的处罚通报可还挂在厂门口的公告栏上呢!全厂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我警告你,离贾晓晨同志远一点,不要影响人家进步青年!”

  看着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张巡眼神一冷,闪电般出手,一把攥住了他那根指指点点的食指,用力向下一掰!

  “啊!”梁彤辉顿时发出一声痛呼,感觉手指快要被掰断了,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怂了,额头上冒出冷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顺着张巡用力的方向弯了下去,差点当场跪在地上。

  “松手!快松手!我……我只是来还资料的!”梁彤辉疼得龇牙咧嘴,连声求饶。

  张巡冷哼一声,松开了他的手指,顺势往前一推。梁彤辉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一只手紧紧攥着那只被掰得生疼、已经红肿起来的手指,用惊惧又带着怨恨的眼神瞪着张巡。

  “滚蛋!”张巡懒得跟他废话,语气冰冷,“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接近贾晓晨,我保证,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上次是脸上,下次可就不一定是什么地方了!”

  梁彤辉看着张巡那狠厉的眼神,心里直发毛。

  他知道这家伙是真敢动手的莽夫。他不敢再放狠话,一边揉着手指,一边嘴硬地嘟囔着:“粗鲁!野蛮!我是文明人,不跟你这种粗鲁的人一般见识!”

  说完,他像是生怕张巡再追上来似的,夹着书本,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落荒而逃,那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张巡看着他仓皇远去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这才转身朝着厂门口的方向走去。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家属院里飘起了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

  张巡提着在路上买的卤猪蹄和两瓶西凤酒,磨磨蹭蹭地走到了自家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拉开一条缝,露出小妹张欣萍那张带着担忧和紧张的小脸。

  她看到是张巡,连忙把门缝开大一点,侧身让他进来,同时压低声音,飞快地提醒道:“二哥,你可回来了!妈都快气炸了!爸脸色也难看得很!你……你得小心点!”

  说完,她像是怕被波及一样,赶紧缩回自己的小房间,还顺手把正在里面看小人书的侄女彤彤也往里面拉了拉,轻轻关上了房门。

  张巡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换上拖鞋,走进了客厅。

  刚一进去,一股低气压便扑面而来。

  客厅里灯光不算明亮,老旧的白炽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线,更衬得气氛凝重。

  父亲张显德沉着脸坐在那张用了十几年的旧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眉头紧锁。

  母亲王艳芬则坐在旁边的木椅子上,胸口起伏,脸色铁青,显然气得不轻。

  哥哥张威和嫂子孙琳琳也坐在一旁,哥哥低着头不说话,嫂子则是一副欲言又止,看到张巡进来,还对他眨了眨眼睛。

  这架势,活脱脱是三堂会审。

  张巡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举起手里的东西,试图缓和气氛:“爸,妈,哥,嫂子。我买了点猪蹄子,还带了两瓶西凤,正好哥也在,咱们爷仨晚上好好喝一杯?”

  他将东西放在客厅中央的方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张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她指着张巡,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你给我过来!站好!”

  张巡心里叹了口气,依言走到客厅中央,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垂手站好。

  “你说!你对得起谁?!”张母站起身,眼圈都有些发红,“你爸为了让你顶班,提前退休回家摆摊修车!指望着你在厂里安安稳稳的,你倒好!不思进取也就算了,现在连班都不好好上!整天不见人影,你到底野到哪里去了?”

  她越说越气,声音带着颤抖:“我跟你爸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勤勤恳恳,从来没让人在背后戳过脊梁骨!这下可好,全厂都贴着你的大名!我们这老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真是给老张家长了大脸了!”

  父亲张显德重重地哼了一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失望和愤怒的眼神比任何责骂都让张巡难受。

  “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混!”张母的控诉如同连珠炮,“这么多年了,考级考不过,技术技术不行!现在更出息了,学会旷工了!连谈了好几年的对象也吹了,你还不知道悔改!你真能耐啊!一下子扣半个月工资,还有半年奖金!你以为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张母今天一进厂,就看到公告栏上那张刺眼的处分通知,周围还有不少人在指指点点。

  一整天,车间的老姐妹、相熟的老工友,明里暗里来打听询问的人就没断过。

  她在厂里工作了二十多年,一向与人为善,爱惜羽毛,何曾如此丢人现眼过?

  这让她感觉仿佛所有的老脸都在今天被儿子一次性丢光了。

  她看着张巡那副似乎还想蒙混过关的样子,真是恨铁不成钢,喋喋不休的怒火倾泻而出。

  “妈,您消消气。”张巡试图解释,“我……我这不是在外面有点正事要忙嘛。而且这次真不全是我的错,是车间里那个姓陆的副主任故意针对我!咱们厂里迟到早退的多了去了,您见谁被这么全厂通报过?”

  “人家为啥要针对你?车间里那么多人,你怎么就跟领导有矛盾了?”张母逼视着张巡,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张巡一时语塞。

  “你还想糊弄我,我今天特意去你们车间打听过了。人家陆主任最开始只是在车间内部对你通报批评,虽然重点,但也算按章办事。可你倒好,直接冲到人家办公室去闹,搞得整个车间的人都看见了。你这不等于把脸伸过去让人家打吗?人家好歹是个领导,你让他下不来台,他不往上报、不重重处罚你,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张母语气更是气愤,出了这样的事,她当然要去问问为什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厂里一般管得没那么严,又没出安全事故,这么重的处罚肯定有原因!结果呢?原因就是自家小子自己作的!自找的!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人家当初要是直接上报厂里,那是他不对。可人家先是在车间内部处理,虽然过了点,但也说得过去。老人家都说过,有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允许人犯错误,也得给人改正的机会!再犯才重罚!你倒好,直接去闹!你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有什么意见,私下里不能找领导谈?非得把事情闹大?”

  面对母亲连珠炮似的责问和全家人审视的目光,张巡不敢硬顶,只能小声嘟囔着:“我……我那也是气不过嘛……”他深知,在这种家庭审判的时刻,如果敢跟强势的老娘顶嘴,绝对会引来更加残暴的“狂风骤雨”和更加漫长的思想教育,那可比面对陆副主任难受多了。

  后来冷静下来回想,当时自己直接冲到办公室去质问陆副主任,确实是一时头脑发热,不够理智。

  但究其深层原因,是他潜意识里作为“穿越者”并且拥有系统的优越感在作祟。

  他觉得自己不该、也不能像上辈子那样,在领导面前当牛做马、忍气吞声。

  都有了金手指了,还要受这份窝囊气,那岂不是白穿越了?白有这个系统了?

  更何况,他现在日进斗金,在外面随便做点小生意,赚的钱都比在厂里辛辛苦苦一个月挣的死工资多得多。

  对这份曾经赖以生存的“铁饭碗”,他早已心生厌倦,甚至有些看不上眼了。

  心底深处,未尝没有借着这个机会,顺势摆脱厂里束缚,甚至激化矛盾以便将来“合理”离开的念头。

  “气不惯?你那是气不惯吗?我看你是跟钱过不去!”

  张巡那小声的嘟囔,在寂静而压抑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立刻被耳尖的张母捕捉到了。

  她气得用手指连连虚点着张巡,声音又拔高了几分,“你一个月才领几个钱?这一下子扣掉半个月工资,还有半年的奖金!我看你下个月喝西北风去!”

  张母对自己这个儿子再了解不过,知道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根本没什么积蓄。

  这一下子损失近百元,下个月的生活绝对会捉襟见肘。

  “妈,钱的事您真不用担心。”

  张巡见状,只好抛出部分实情,“我这段时间在外面……也做了点小生意,挣了一些,够花的。”

  “做生意?!”张母的声调猛地扬起,带着难以置信和更大的担忧,“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生意了?我说厂里怎么会无缘无故通报你旷工!原来你心思根本就没在厂里!你又在外面捣鼓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是不是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妈!我真的没捣鼓乱七八糟的!”张巡连忙辩解,“我就是利用中午休息和晚上下班后的时间,做点正经小买卖,贴补一下,绝对没干坏事!”

  “你做小买卖?”张母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是那块料吗?你从小数学就不好,小时候让你去打酱油都能算错账找错钱!平时过日子也是大手大脚,一点也不会精打细算!你去做买卖?那还不让人坑死、赔得裤衩都不剩?”

  这时,一直旁听的大哥张威也忍不住好奇,插话问道:“老二,你跟哥说实话,你到底在外面做啥生意了?”

  张巡看着家人怀疑的目光,知道不拿出点真凭实据是过不了这关了。

第131章 我真的赚大钱了,打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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