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厂里那些单身的姑娘不一样,家里有丈夫有孩子,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出了什么事。
这或许是个拉近关系、提升好感度的机会。他不动声色地将摩托车停在远处阴影里并收回空间,然后才走了过来。
他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刘东花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蓝色翻领衬衫,或许是心情不佳,衣衫略显不整。
这种均码的衬衫根本包裹不住她天生傲人,
胸前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
仿佛随时会崩开,
领口也因为身体的姿势微微敞开着,
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和深邃的沟壑。
张巡不由得暗自咋舌:这规模……要是埋头进去,怕是真能闷死人。
不过,一直这样盯着看实在不礼貌,趁着她还没完全察觉,张巡迅速从旁边拎过来一个小马扎,自然地坐在了她对面。
“我正准备出去办点事,路过这儿,一眼就看见嫂子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
张巡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白酒,很自然地解释道,然后关切地问,“嫂子,你这是咋了?遇到啥难事了?一个人喝这么多?小霞呢?没跟你一起?”
此时的刘东花显然心情极度低落,桌上的那瓶高度白酒已经下去了一半,她的酒量似乎不错,但显然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带着几分醉意和挥之不去的哀愁。
她苦笑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小霞……这两天在她姥姥那儿。”
她顿了顿,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带着怨气道:“还能为啥?又跟史云生吵架了!”
在张巡的引导下,借着酒意,刘东花开始大吐苦水,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她那堪比狗血连续剧的家庭故事。
她家是重组家庭,小时候跟着母亲改嫁到了林家,上面有一个继姐。
她现在的丈夫史云生是邻居家的儿子,可以说是她少女时代一眼万年的白月光,痴迷不已。
“那时候,他跟我姐……才是大家眼里公认的一对,青梅竹马。”刘东花眼神空洞地望着酒杯,自嘲地笑了笑,“可我那时候不懂事,就觉得自己喜欢的,凭什么不能争取?我故意在他面前表现,说姐姐的坏话……现在想想,真傻……”
后来,她的继姐在结婚前突然收养了一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的问题与史云生闹崩了。这让刘东花看到了希望。
“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放下了一个姑娘家所有的矜持和尊严,主动去追求他,甚至……甚至当着好多人的面,主动亲了他……我把自己的后路都断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第133章 爆款短剧,曹字孟德
“我知道,我可能对不起我姐……但我刘东花,绝对对得起他史云生!”她的语气激动起来,带着不甘和委屈,“他后来出了事故,脸上留了疤,是我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他为了跟我姐那个后来的追求者争风吃醋,腿被人打折了,那时候我怀着孕,挺着大肚子在医院里伺候他,扶着他一步一步重新学走路,给他当拐杖!”
“可他呢?”刘东花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性情变得越来越怪,对我非打即骂!我生小霞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了命,他却在产房外面逼着医生一定要生儿子!就因为生的是个闺女,他……”
她指着自己还有些微红肿的脸颊,“你看,这就是他打的!就因为我不能再生了,他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稍不如意就闹着要离婚!”
最让她痛苦的是,史云生心里始终忘不了她的继姐。
哪怕后来继姐结婚、怀孕、流产、离婚,又陆续收养了两个孩子,甚至因为流产导致无法再生育,史云生依旧对继姐念念不忘,藕断丝连。
听着这错综复杂、集狗血之大成的关系,张巡心里不由得吐槽:好家伙,这剧情不就是“三个男人都爱上带着三个养子女又不能生孩子的我”吗?
完全能拍成一部爆款短剧了!
很明显,在这部剧里,刘东花那个经历坎坷、充满母性光辉的继姐才是女主角的设定。
而刘东花本人,长得太过妩媚性感,不符合这年代剧女主通常的淳朴坚韧形象,妥妥就是个推动剧情、惹人讨厌的“妖艳贱货”女二号。
不过,这编剧也真够离谱,居然设定女一和女二都不能生育……真的是狗血他妈给狗血开门,狗血到家了。
看着眼前这个在感情里爱得卑微、执着,却又被伤得遍体鳞伤的女人,张巡心中那点趁虚而入的心思淡了些,多了几分真实的同情。
他拿起酒瓶,给刘东花空了的杯子斟上,也给自己满上,轻声说:“嫂子,别想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这猪耳朵味道不错,你尝尝。”
不知不觉,桌上那瓶白酒已经见了底。
夜色更深,初秋的晚风带着明显的凉意吹拂过来,让穿着单薄的刘东花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
桌上的两碟素菜和那盘猪耳朵也早已吃完,只剩下一点残渣。张巡招手叫来摊主,结了账。
“嫂子,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张巡站起身,对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刘东花说道。
刘东花摇了摇头,醉意让她的话音带着点黏连:“不……我不想回去。那个家冷冰冰的。你……你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她说着,试图自己站起来,身子却晃了一下。
张巡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我也没什么要紧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路不安全,我陪着你吧。”
刘东花没有再拒绝,或许是她内心也并不想真的一个人待着。
两人离开了喧闹的路边摊,沿着昏暗的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清冷的月光和稀疏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马路旁边一条排水沟的岸边上。
这条沟在解放前是城里有名的臭水沟,五六十年代响应号召进行了彻底清淤改造,两岸种上了柳树,如今成了附近居民散步的小型带状公园。
夜晚的河边格外安静,只能听到风吹柳条的沙沙声和隐约的虫鸣。
“张巡,”刘东花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借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线,直直地看着张巡。
大半瓶白酒下肚,她的醉意明显,脚步虚浮,脸颊上布满了醉酒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和脖颈。
她那双原本就带着媚意的眼睛,此刻更是水汪汪的,充满了迷茫和不甘,“你跟我说实话……我…我不漂亮吗?”
她一直自认容貌身材都不比继姐差,对史云生更是掏心掏肺,哪怕对方毁容瘸腿,她也从未嫌弃,在家操持家务、抚养孩子,绝对算得上贤妻良母。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付出了所有,为何换来的却是拳脚相加和弃如敝履。
“漂亮!”张巡看着她此刻我见犹怜的模样,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眼前这个成熟妩媚的少妇,身上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混合着委屈和醉意的风情,绝不是青涩小姑娘能比拟的。
“你就会拿好话哄嫂子…”
刘东花被他直白的回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我都这年纪了……”
“年纪大什么?”张巡向前微微倾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嫂子,你现在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最有味道,最有魅力的时候。”
“瞎……瞎说…”感受到张巡近在咫尺的呼吸和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刘东花的脸更红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嘴上否认着,心里却因为这番赞美泛起了一丝久违的涟漪。
张巡晚上在家已经跟父兄喝了不少,刚才又陪着她喝了些,此刻酒意上涌,胆子也大了许多。
在昏黄暖昧的光线下,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动人、散发着无助和诱惑气息的丰腴少妇,一股冲动难以抑制。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刘东花那还有些微肿的脸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还疼吗?”
刘东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身体一颤,像是过电一般。
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早……早就不疼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这近乎默许的反应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
张巡不再犹豫,手指微微用力托起她的下巴,
低头便吻上了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带着酒香的柔软唇瓣。
“唔!”
刘东花猛地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酒意如同浪潮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让她思维涣散,
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那久违的、被强势对待的感觉,
那年轻男性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与她在家中承受的冷漠和打骂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起初的僵硬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随即,一种压抑已久的情感和生理的渴求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开始生涩而又热烈地回应起来,
双臂不知不觉地环上了张巡的脖颈。
秋夜的寒风似乎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
浓烈而带着酒意的吻点燃了。
两人在婆娑的树影下紧紧相拥,
忘情地汲取着彼此的温热。
张巡的手本能地试探着从衬衫的下摆。
感觉到自己一瞬间又穿越了,好像是被敲了一棍子,四周一片的眩晕。
周围的景物变化,好像瞬间把他整个人吸入到了一片虚空之中。
瞬间又变成了《80年代,我在深山老林里赶山》。
东北茫茫的高山峰峦叠嶂。
张巡深陷在其中,根本就无法分辨方向。
看着眼前两座高耸入云的大山,人类在其中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这压在人民身上的两座大山是那么的负担,
甚至走不两步就掉入到了猎人的陷阱之中,
整个人完全深陷在其中,甚至是被周围松软的泥土挤压埋没。
意乱情迷中,
张巡的吻变得更加深入,
灵巧地解开了她蓝色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抹更诱人的雪白。
就在这烈火即将彻底燃烧起来的时刻,
河对岸突然射来几道明亮的手电筒光柱,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喝问:“什么人?在那边干什么呢?!”
听声音,像是夜间巡逻的联防队员或者街道干部。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如同冷水浇头!
两人瞬间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慌慌张张地猛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