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至于吗’的人,去看看回放,看完再来说话。”
大屏幕上的分数开始滚动。
观众投票:4782分。
媒体投票:920分。
导师投票:460分。
总分:6162分。
何老师的声音都在抖,“野草少年团第二轮得分6162分!加上第一轮5622分,总分11784分!”
“野燃至上总分10974分!”
“苞谷少年团总分10919分!”
“冠军野草少年团!”
绿色方阵炸了。
五千人的场馆,三千个绿色的座位,所有人同时跳起来。
荧光棒扔向天空,灯牌举过头顶,有人站在椅子上喊,有人抱在一起哭。
“野草!野草!野草!”
声浪一波接一波,没有停过。
沈默站在台上,白哲从后面冲过来抱住他,然后是李瑞、陈洛、王阳。
五个人抱在一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都知道,过了今夜,他们将会迎来不一样的人生。
但至少现在,他们这个团体一起经历了太多太多。
几人从奇迹传媒一路走出来,但后面独立出来,从野草互娱到星曜泛娱。
众人对沈默很感激,尤其王阳。
白哲哭了。
他低着头,肩膀在抖,鼓槌还攥在手里。
李瑞抱着陈洛,两个人都哭了。
王阳站在旁边,仰着头看天花板,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杨蜜走上舞台,手里拿着奖杯。
奖杯是金色的,上面刻着“音浪天团”四个字。
她站在沈默面前,把奖杯递过去。
“恭喜。”她说,声音很轻,只有沈默听得到。
沈默接过奖杯,“谢谢蜜姐。”
杨蜜笑了笑,声音更低。
“今晚有时间!”
沈默举起奖杯。
全场的尖叫声达到了顶峰。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
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谢谢你们,让野草长成了森林。”
台下,五千人齐声喊:
“野草生生不息!”
“野草生生不息!”
“野草生生不息!”
声浪在鸟巢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吴倩站在后台,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靠在墙上,看着监视器里沈默的脸,笑了。
仿佛昨天,她还在威城破旧的厂房里,跟着父亲,眉头在愁如何还账。
沈默出现了,带着一个剧组,拍了部短剧,把她和父亲都带进这个娱乐圈。
他们家的命运,从此改变。
陈琳站在吴倩旁边,表情还是淡淡的,但眼眶是红的。
她看向沈默的眼神更加迷离。
仿佛昨天,对方还是那个轻生跳水的无助青年,生死之后,对方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神里的坚毅,让她沉醉。
“陈总。”吴倩吸了吸鼻子,“咱们赢了。”
陈琳点了点头,“嗯,赢了。”
她转身往外走。
吴倩愣了一下,“你不去台上?”
“不去。”
陈琳头也不回,“让他们高兴高兴。”
她走出后台,走廊里很安静。
鸟巢的欢呼声从远处传来,闷闷的,像海浪。
她掏出手机,给沈默发了一条消息:
“恭喜。”
虽然知道,这条消息,估计得等明天,对方才能看到。
谁知,过了几秒,沈默回了一条:
“荣耀也属于你!”
陈琳看着这六个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身后,五千人的欢呼声还在继续。
直播间里,弹幕还在刷。
“野草冠军!实至名归!”
“从今天起,华语乐坛有野草的名字了!”
“沈默,你值得。”
“白哲别哭了,你打得超好!”
“《咏春》的舞台,我要刷一百遍!”
微博上,#野草少年团夺冠#的词条冲到了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野草咏春#第二……
#沈默孤勇者#第四……
#音浪天团巅峰之夜#第七……
有人在评论区写了一段话,被转了几万次:
“这个夏天,有一群人叫野草少年团。他们从直播间里走出来,从短剧的背景音乐里走出来,从几百个人的小场馆里走出来,走到了鸟巢,走到了五千人面前,走到了所有人面前。他们唱《野草》,唱《SEVEN》,唱《孤勇者》。他们告诉所有人,野草不一定长在土里,也可以长在舞台上,长在音乐里,长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这个夏天,野草长成了森林。”
陈琳坐在回家的车上,刷到这条评论。
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把手机放下,看着车窗外。
京城的夜很亮,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她想起去年,沈默刚站在直播间,站在别人后面,手足无措。
那时候谁能想到,有一天他会站在鸟巢的舞台上,被五千人喊着名字。
她笑了一下,很小幅度的那种。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姑娘,到了。”
陈琳回过神,“谢谢。”
她下车,走进小区。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棵树。
她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
“荣耀也属于你。”
她把手机收起来,走进楼里。
身后,京城的夜很安静。
鸟巢的灯光还亮着,五千人还没有散场。
有人在喊“野草”,有人在喊“沈默”,有人在唱歌。
唱的是《野草》。
“今夜,归还于野草地”
声音飘出鸟巢,飘进京城的夜空,飘得很远很远。
……
第248章 《种地吧少年》,唯粉意识
次日。
他在酒店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天刚亮就被徐艺真叫醒。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陈琳的,还有两个是韩尚左的。
“韩总那边催得急。”
徐艺真把一杯美式递过来,“说是导演和制片人今天下午到京城,想先见一面。”
沈默灌了一口咖啡,嗓子还有点哑。
昨晚唱的太嗨,现在说话都带着沙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