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云，你想什么呢？
你都三十几了，别人才二十出头。
他们两人就亲个嘴，还是拍戏，你们都那样了……
他想着，虽然还有醋意，但脸却红透了。
“你喜欢她也没关系。”
陈晓云声音忽然有点哑，“我们只是剧组夫妻，杀青了就各走各的。你喜欢谁，跟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攥着被子，指节发白。
沈默伸手，握住她的手，“晓云。”
陈晓云抬头看着他，嘴唇微微发抖。
沈默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今天拍戏时那种温柔试探的吻，是带着力度的、不容拒绝的吻。
陈晓云愣了一瞬，然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回应。
她的吻比他更狠，牙齿咬住他的下唇，舌尖强势地探进去，带着一股子醋劲儿。
沈默被她咬得闷哼一声，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陈晓云的腿缠上他的腰，手指插进他还没干的头发里，用力拉扯。
“你今天……”沈默在她唇边低语，“吃错药了？”
“吃醋了。”
她说完，低头咬住他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沈默倒吸一口气，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扔到床上。
陈晓云仰面倒在床上，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膀。
她看着站在床边的沈默，眼神里没有平时的温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
“你今晚别想走。”
她伸手，抓住他的T恤下摆，往上一掀。
沈默配合地抬手，T恤被扔到地上。
陈晓云坐起来，双手贴上他的腹肌，指尖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上滑，经过胸膛，停在肩膀。
她吻上沈默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沈默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掀开睡裙的下摆，掌心贴上她光裸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上慢慢摩挲。
陈晓云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停。
她的吻从耳垂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一路向下，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
每经过一处，她都会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留下一小片红痕。
“你这是在盖章。”沈默的声音有些哑。
“对。”陈晓云抬起头，看着他，“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的眼神里有醋意，有占有欲，还有一种沈默从没在她眼里见过的东西。
认真。
沈默也来了脾气。
这女人，还倒反天罡！
“你明早别想走路。”
吻从轻到重，从慢到快。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促。
陈晓云的手从他脖子滑到后背，指尖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指甲轻轻划过，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触感。
沈默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指尖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慢慢往下探。
陈晓云的身体弓起来，贴紧他。
“沈默……”
“嗯？”
“别停。”
那一夜，房间里的灯亮到很晚。
……
一个月后，横店影视城。
最后一场戏拍完，赵启辰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拿起喇叭：
“我宣布，《卿卿日常》，正式杀青！”
片场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工作人员推上来一个三层大蛋糕，上面插着“杀青大吉”的牌子。
沈默站在人群中间，旁边是田溪薇。
赵启辰切了第一刀，然后把刀递给沈默，“沈总，第二刀你来。”
沈默笑着接过刀，切了一块递给旁边的田溪薇。
“谢谢沈默哥。”田溪薇接过来，眼睛弯成月牙。
三天的外景拍摄结束后，剧组回到横店，又拍了二十多天。
这期间，陈晓云的戏份在十天前就杀青了。
杀青那天，陈晓云拍完最后一场戏。
郝葭在二少主府中，看着窗外的落叶，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笑。
赵启辰喊“咔”的时候，陈晓云的眼眶红了。
工作人员送上一束花，她接过来，转身看向沈默。
沈默站在不远处，冲她点了点头。
她笑了笑，没有走过去，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在众人面前展示。
那天晚上，陈晓云收拾东西离开剧组。
走之前，她给沈默发了一条消息。
“走了。”
沈默看了这条消息很久，回了一个字：“好。”
陈晓云没有再回。
但她知道，这个“好”字，不是敷衍。
杀青宴设在横店镇上的一家私房菜馆，包下了整个二楼。
剧组所有人都在，赵启辰、杨蓓、王文洋，还有一众演员和核心工作人员。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赵启辰喝得脸红脖子粗，搂着沈默的肩膀。
“沈总，我跟你说，你是我合作过的最省心的演员。演技好，事还少，要不是你档期排不开，我下部戏还想找你。”
“赵导客气了。”沈默举杯跟他碰了一下。
“不是客气，是真的。”
赵启辰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有些演员，演技不行就算了，事儿还特别多。你这个咖位，能这么配合，我服。”
沈默笑了笑，没接话。
另一桌，田溪薇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小口小口地抿着。
她一直在看沈默。
从外景那场吻戏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不是演技能演出来的。
“薇薇，你怎么不吃了？”刘姐在旁边问。
“不太饿。”田溪薇放下酒杯，“刘姐，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
田溪薇站起来，经过沈默那桌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
沈默正和赵启辰说话，没注意到她。
她走出包间，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刘姐发消息：
“刘姐，你先回去吧，我跟几个朋友聚聚。”
刘姐秒回。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剧组的，你不认识。放心吧，我明天没通告。”
刘姐犹豫了一下，回了个“行，别太晚。”
田溪薇把手机收起来，重新走进包间。
她走到沈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默回头，看到她。
“沈默哥，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沈默看了看赵启辰，又看了看她，点点头，“行。”
两人走出包间，来到走廊尽头的阳台。
夜风吹过来，带着十一月的凉意。
田溪薇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
沈默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什么事？”
田溪薇裹紧外套，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松木香。
“沈默哥，你……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状态不太对？”
沈默看着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