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星曜泛娱的宣发团队就开始行动。
#张颂文演技封神#的话题被推上热搜，阅读量迅速破亿。
一条张颂文在片场即兴发挥的花絮视频被疯狂转发，视频里张颂文演高启强的一场哭戏，剧本上只有“高启强哭了”五个字，但他哭了整整三分钟，三种不同的哭法，从隐忍到崩溃到绝望，一气呵成。
“这才是演员，不是流量。”
“张颂文老师值得一个视帝。”
“看哭了，真的看哭了。不是那种煽情的哭，是那种被真实打动的哭。”
紧接着，几条深度分析文章也陆续发出。
围脖上，一篇名为《从〈狂飙〉看张颂文的表演体系：他如何把一个反派演得让人心疼》的文章爆火。
这篇是某个拿了金鸡奖最佳编剧奖的人写的，文章很长，六千多字，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到迈斯纳，从方法派到体验派，把张颂文的表演拆解得淋漓尽致。
文章最后一句。
“他不是在演高启强，他就是高启强。”
公众号上，同样有数篇十万加的文章。
《张毅的安欣：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孤独与坚守》
这篇是一个资深影评人写的，角度不一样，不吹演技，而是从人物弧光的角度分析安欣这个角色的价值。
文章里有一句话被转疯了：“安欣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那种人。他相信正义，并且愿意为这份相信付出一切。”
《〈狂飙〉的配角群像：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
这篇提到了沈默。
“高启盛这个角色，很容易被演成一个脸谱化的反派，就是那种‘我坏所以我坏’的工具人。但沈默的处理不一样，他给了高启盛一个完整的心理动机，自卑。因为自卑所以虚荣，因为虚荣所以贪婪，因为贪婪所以万劫不复。这个链条，他演出来了。”
这几篇文章的阅读量都不算高，最火的一篇也就几十万阅读，但转化率很高。
每一个读完文章的人，都会去搜《狂飙》，去看《狂飙》，去讨论《狂飙》。
口碑开始发酵。
豆瓣评分从8.7涨到8.9，然后涨到9.0。
猕猴桃站内热度从9800涨到10200，创下平台历史新高。
《三体》那边也不甘示弱。
他们的宣发团队反应很快，迅速调整策略，从“科幻巨制”转向“国民科幻”，试图扩大受众面，不再只盯着科幻迷，而是想拉拢更多普通观众。
#三体国民科幻#的话题被推上热搜，阅读量迅速破亿。
一批科幻大V开始写长文，从科学角度分析《三体》的硬核之处，什么纳米材料、什么智子纠缠、什么黑暗森林，写得云山雾罩，科幻迷们看得津津有味，但普通观众一头雾水。特效花絮也被放出来，每一帧都在烧钱，CGI团队在采访里说“一个镜头做了九个月”。
第一周结束，《狂飙》的平均收视率2.3%，《三体》1.9%。猕猴桃站内热度，《狂飙》10500，《三体》9800。豆瓣评分，《狂飙》9.1，《三体》8.6。
《狂飙》暂时领先，但差距没有拉开。
“《三体》的后劲很足，科幻题材的长尾效应比刑侦剧强。如果不能在第二周拉开差距，后期可能会被反超。建议第二阶段的宣发继续加码，不能松懈。”
沈默看完周报，给徐纪周打了个电话。
“徐导，第二阶段的宣发要换方向。”
“你说。”
“第一阶段我们打的是‘演技牌’，效果很好，但观众会审美疲劳。”
“第二阶段要打‘真实牌’，《狂飙》最打动人的地方，不是演技，是真实。真实的人性，真实的挣扎，真实的善恶。这些才是让观众上头的根本原因。”
“怎么打？”
“放出现场收音的片段，不要配音，不要后期，就是现场的原声。让观众听到张颂文说台词时声音里的颤抖，听到张毅说台词时呼吸里的疲惫。这些东西，是任何后期都做不出来的。”
徐纪周沉默了几秒，“好，我让人去剪。但是现场收音有很多杂音，能行吗？”
“就是要杂音。”
“有杂音才真实。观众看多了精修的东西，反而对这种粗糙的、真实的、不完美的东西有感觉。”
当天晚上，《狂飙》官微放出一条三分钟的花絮。
花絮里没有配乐，没有特效，就是片场的原声。
那段“我高启强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弟弟”的台词时，声音是抖的，尾音带着一点哭腔，背景里还能听到片场外面的汽车喇叭声。
张毅在说“我一定会把高启强绳之以法”的时候，呼吸是重的，像是刚从外面跑回来，你甚至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
这条花絮的转发量，一个小时破了十万。
评论区里，最高赞的一条。
“这才是演员。不需要配乐，不需要特效，光是原声就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那一刻他不是在演戏，他就是安欣。”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花絮也陆续放出。
一条是张颂文在片场跟导演讨论角色，说“高启强这个时候应该是害怕的，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弟弟在看着他”。
另一条是张毅拍完一场戏之后一个人在角落里坐着，脸上全是汗，助理递水给他，他摆摆手，说“让我再待一会儿”。
#狂飙原声#的话题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破五亿。
豆瓣评分从9.1涨到9.2。
猕猴桃站内热度从10500涨到10800。
《三体》那边，虽然也放出了特效制作的幕后花絮，但反响平平。
科幻迷们看得津津有味，但普通观众没什么感觉。一个普通观众在热搜下面的评论被顶得很高。
“我知道特效很厉害，但我看不懂。我连智子是啥都不知道。”
第二周结束，《狂飙》的平均收视率2.6%，《三体》1.8%。猕猴桃站内热度，《狂飙》11000，《三体》9500。豆瓣评分，《狂飙》9.3，《三体》8.7。
差距开始拉开。
但《三体》的宣发团队没有放弃。
第三周，他们打出了一张王牌，“文化自信”牌。
#三体文化自信#的话题被推上热搜，一批官媒开始发文，从文化输出的角度肯定《三体》的价值。
央视新闻发了一条微博，标题是“从〈三体〉看中国科幻的崛起”，
配了九张图，阅读量迅速破亿。
《人民日报》海外版也发了一篇评论，说“《三体》让世界看到了中国科幻的力量”。
这一招很有效。
科幻迷们沸腾了，转发、评论、点赞，忙得不亦乐乎。普通观众也开始关注这部剧，不是因为感兴趣，而是因为“大家都在看，我不看是不是跟不上时代了”。
《三体》的热度开始回升，猕猴桃站内热度从9500涨到10000，豆瓣评分从8.7涨到8.8。
陈琳急了。
“《三体》的文化牌打得很漂亮，我们的优势在缩小。建议第三阶段打‘社会牌’，把《狂飙》从一部剧变成一个社会话题。”
“社会牌怎么打？”
郝秀笑了笑。
“《狂飙》的核心不是黑帮，是人性。”
“高启强为什么走上这条路？安欣为什么坚持了二十年？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剧本里，在社会里。”
“我们可以联系一些社会学者，从社会学角度分析《狂飙》的现实意义。也可以联系一些媒体，做专题报道，采访真实的警察、真实的基层工作者，让他们谈《狂飙》的真实性。这样就不是我们自己在吹了，是别人在说好。”
沈默想了想。
“可以。但要注意尺度，别搞成政治宣传。我们不是主旋律剧，我们是商业剧。”
“明白。”
第三周，《狂飙》的宣发方向从“真实”转向“现实”。
#狂飙现实意义#的话题被推上热搜，一批社会学者的分析文章开始刷屏。
《光明日报》发了一篇评论，标题是“从〈狂飙〉看基层治理的困境与突破”，文章写得四平八稳，但胜在权威。
《南方周末》发了一篇深度报道，标题是“我当了二十年刑警，我来说说〈狂飙〉真不真实”，采访了三位真实的刑警，让他们谈剧里的情节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艺术加工的。
豆瓣评分从9.3涨到9.4。
猕猴桃站内热度从11000涨到11300。
《三体》的文化牌还在打，效果越来越弱。
科幻迷们该看的都看了，普通观众对“文化自信”这种宏大叙事有些审美疲劳。
而且《三体》本身的门槛就在那里，不是靠宣传就能降低的。
第三周结束，《狂飙》的平均收视率2.9%，《三体》1.7%。猕猴桃站内热度，《狂飙》11500，《三体》9800。豆瓣评分，《狂飙》9.4，《三体》8.8。
差距彻底拉开。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
……
第264章 《狂飙》登顶，回家
“张毅不满资本换角。”
“老戏骨在资本面前！”
源头是一个匿名账号，在围脖上发了一条。
“《狂飙》剧组内部不和，张毅对某资本方塞进来的演员很不满，觉得对方演技不行还抢戏。这个资本方就是剧中某配角的公司，自己投了钱，硬生生把戏份加了不少。”
这条帖子的措辞很巧妙，没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某配角”指的是沈默。
“某资本方”指的是星曜泛娱。
流言发酵的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第二天，#狂飙剧组不和#上了热搜。
第三天，#张毅不满资本换角#上了热搜。
第四天，有营销号开始带节奏，说“沈默靠资本抢戏，张毅罢演抗议”。
谣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他们就在现场一样。
沈默看到这些消息，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在心里快速地分析了一遍。
这条流言从何而来？
是竞争对手在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