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婆娘!”易中海的声音又急又狠,疼得脸都扭曲了,“我让你别报就别报!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送我去医院!磨叽什么!”
他何尝不想报案?可他手里有何大清要的认罪书。何大清进去了,他也跑不掉。那个后果,他承受不起。
膝下无子,就没有旁人该有的底气。
不然他这三年何必费尽心思算计贾东旭和傻柱?
可这些话,当着外人的面不能说。
“这……东旭他师父,我还报不报了?”贾张氏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不报!”易中海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先送我去医院!”
王桂花再不甘心,也只能闭嘴。易中海是一家之主,家里他说了算。
到了医院,护士和医生围上来。
“病人什么情况?伤哪了?”
王桂花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伤……那里……”
“哪里?说清楚。”
“就是……”
“怎么会伤到那个地方?怎么伤的?”
王桂花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小心……撞电线杆上了。”
“……撞?”
医生和护士对视一眼,没再问了。
初步诊断之后,护士找到王桂花,语速很快:“伤者那个部位受损严重,需要切除。如果你同意,我们马上安排手术。”
“啊?要切掉?”王桂花脑子嗡了一下。
“我们会尽量保住好的部分,争取不对以后的生活造成太大影响。但只能看情况。”
“这么大的事我做不了主啊……能不能跟我当家的商量一下?”
“时间来不及了。”护士的语气急但不凶,“伤者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那个位置又敏感。你再拖下去,病菌感染可能会危及生命。”
“那……切吧。”
王桂玲龙89花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4的时候,60手都在抖。
她不敢想,易中海醒过来以后,怎么面对这个现实。
手术室的灯亮了将近一个小时。
门推开的时候,王桂花扑上去:“医生,我们家老易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句:“你和你丈夫,有孩子吗?”
王桂花下意识摇头。
医生叹了口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丈夫那里受损严重,我们只能做切除处理。虽然以后失去了同房和生育的能力,但保住了命。我们尽可能保全了他小便的功能,但还是会有一些影响,以后慢慢适应。”
王桂花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提前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当结果真摆在面前的时候,心里那道坎还是过不去。
医生默默走了。
贾东旭赶到医院的时候,易中海还没醒。
贾张氏从医院回去就直接去了轧钢厂,把易中海出事的事告诉了他。作为徒弟,贾东旭不能不来。
“.~师娘,师父他……怎么样了?”贾东旭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易中海,声音压得很低。
“你师父他……暂时没事,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
王桂花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易中海的名声,做男人的尊严这种事,哪怕是徒弟,她也没法开口。
“是何大清干的?”贾东旭的拳头攥紧了,“我就知道傻柱不是好东西!师父平时对他那么好,他这个白眼狼,他爹一回来就”
“东旭,别冲动!”王桂花连忙叫住他,“等你师父醒了再说。”
贾东旭脚步一顿,转过身:“那报案了没有?我去派出所找公安,给师父讨个公道!”
“东旭,这事先别惊动派出所。”王桂花的声音低了下去,“这是你师父的意思。”
贾东旭愣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看着贾东旭对易中海这么上心,王桂花心里总算有了一丝慰藉。易中海这个徒弟没白收。有了贾东旭在这儿,她不再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了。
这一刻,她忽然深刻地意识到有后辈给养老、给撑腰,是多重要的一件(王赵赵)事。
难怪易中海之前费尽心思做那些事。
只可惜,主意打到了傻柱身上,事情败露,把何大清招了回来,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晚上,易中海醒了。
“师父!您醒了?”贾东旭凑上去,“我是东旭啊!”
“东旭……”易中海的声音虚得像纸。
“当家的,你可算醒了,我快担心死了。”王桂花眼眶又红了。
易中海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几秒:“桂花,我现在什么情况?”
“你……”王桂花顿了一下,转头对贾东旭说,“东旭,你师父刚醒,医生交代要喝点糖水。你拿着这钱,出去买几个水果罐头回来。”
贾东旭接过钱,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易中海的目光钉在王桂花脸上,声音发紧:“桂花,我是不是……”
他感应着自己身体的情况,下面的空虚感像一个大洞。
“我下面好像没感觉了……是不是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去?”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期望余。
王桂花张了张嘴,眼泪掉下来了。
“当家的,你下面……没了。”
“啊?!”易中海的声音猛地拔高,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没了?!”
“王桂花,我什么没了?!”
“老易,你别激动,小点声……”.
第158章何大清“鞭尸”,易中海身败名裂
“红兵,你听说了没?何大清从保城回来了!”
晚上,李红兵刚从丰泽园下班,脚还没迈进前院,阎埠贵就凑上来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有大瓜”.
李红兵脚步一顿,眉毛挑了起来。
“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在后头呢!”阎埠贵见李红兵来了兴趣,嘴皮子立刻翻飞起来,“这何大清一回来,直接冲进易中海家就把人给打了。你知道为啥不?”
也不等李红兵回答,阎埠贵自己就接上了:“当初何大清跑路去保城的时候,人家把什么都安排好了让易中海帮忙照看傻柱和雨水,每个月还寄十五万生活费回来。傻柱现在那个师父,其实就是何大清的老关系,结果易中海……”
阎埠贵啧啧两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人心叵测”四个大字。
“我是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是这种人。”阎埠贵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下午何大清带人上门,听说把易中海的命根子给废了。嘶”
阎埠贵说到最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像疼的是他自己。
李红兵听着前面那些,脸上没什么波动。何大清回来,在他意料之中。易中海那些操作,换了哪个当爹的能忍?不回来把易中海的名声搞臭、让他身败名裂,那才叫不正常。
但听到最后一句,李红兵愣住了。
废了?
“阎大爷,何大清人呢?跑了还是被公安抓了?”
李红兵皱了皱眉。这操作他有点没看懂明明有更稳妥的法子,把易中海送进去,工作丢了,这辈子就完了。何大清何必以身犯险?
要是傻柱上头了干出这种事,李红兵还能理解。可何大清虽然没接触过,但听这行事风格,不像没脑子的人。
“都没。”阎埠贵摇摇头,“何大清现在就在中院,跟傻柱和雨水一家团聚呢。”
“听说老易媳妇本来想报案,让公安来抓人,结果老677易死活不同意。我估摸着啊,易中海是理亏,怕事情闹大了,自己也得跟着进去……”
“命根子都废了,还怕进去?”李红兵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这易中海,是真能忍啊。
“那能怎么办?”阎埠贵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唏嘘,“谁让易中海没儿子呢?要是进去了,再出来,何大清起码还有傻柱养老。易中海呢?”
“他一进去,轧钢厂的工作多半保不住,退休金都没地方领,吃喝都成问题。而且他媳妇本来就不能生,那玩意儿留着也没用,现在没了……其实也没太多影响。”
阎埠贵说着说着,忽然有点庆幸自己不光有儿子,还有三个。
李红兵听完,倒是品出点味道来了。每个人的顾虑不一样,选择自然也不一样。何大清怕是早就算准了这一点,才敢下那么重的手。
“易中海那玩意儿真没了?”李红兵脸上露出一丝嫌弃,“那他不成新社会第一个太监了?咱们院里住个太监,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呃……”阎埠贵被李红兵这清奇的角度噎了一下,但想了想,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易中海那些事要是传出去,整个四合院的名声都得跟着臭。
阎埠贵的脸色不太好看。
“易中海那玩意儿在不在,我也不确定。”阎埠贵咂了咂嘴,“不过从我打听到的情况,何大清下手是真狠,当时把易中海折腾得死去活来。听说流了不少血,就算还在,估计也用不了了。”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同为男人,光是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真是惨。这易中海也是,都有贾东旭这个徒弟了,还惦记何大清的儿子。换成谁,能答应?”
“何大清都走三年了,就为这事专门跑回来,你说他能放过易中海吗?”
李红兵听完,没再多说,转身回了自己家。
接下来要是有后续,大概率就是易中海跟何大清鱼死网破了。目前看来,何大清选了他觉得最解恨的方式,而易中海那边,就看能不能咽下这口气了。
李红兵本以为何大清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结果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红兵,待会儿中院开全院大会,我来跟你说一声。”
阎埠贵又跑来敲门了。
李红兵看着他,有点意外:“阎大爷,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开全院大会?”
不用猜都知道,这会是临时召开的。不然刚才回来的时候阎埠贵就说了,不会等到现在。
“!还不是何大清。”阎埠贵一脸无奈,“走了三年,一回来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刚才他主动找老刘他们,说有些事想跟大家说,让我们帮着把人叫齐。具体他要说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哦,行。”李红兵点了点头。
不出意外的话,何大清要说的事,还是跟易中海有关。
按理说,刘海中、杜建国和阎埠贵这三个管院大爷,不可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帮何大清张罗全院大会。但今天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都想吃瓜。再加上何大清以前也是管院大爷,现在又是个狠人易中海的下场就摆在那儿,谁不得卖个面子?
换成别人,可没这待遇。
不多时,前中后三个院的人陆续在中院聚齐了。
“感谢大家给我这个面子,来参加这个全院大会。”何大清站在中间,目光扫过全场,“差不多三年没见,都是老熟人,我就不多客套了。”
今晚的全院大会有点特殊刘海中、杜建国、阎埠贵都没出面,直接让何大清自己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