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解锁天道酬勤,日子红火 第140节

这么干,反倒容易让老太太误会,惹得她不高兴。”

“那你说,该怎么办?”

李红兵这一番话说出来,刘海中总觉得哪儿有点儿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挑不出毛病来,愣是没法反驳。

“我是这么琢磨的。老太太当年不是给长征的红军做过草鞋吗?”

“不如就由您出面,把老太太给请出来。到时候咱们开个全院大会,一块儿跟着老太太学怎么做草鞋。”

“表面上,咱们是学做草鞋的手艺。可实际上,咱们学的是老太太支持革命的那股子精神,学的是当年长征的那股子劲儿。”

“院有一老,如有一宝。既然咱们院儿里有这么一位‘家英雄’,那就更不能埋没了。咱们就该借着老太太这位‘英雄’,号召大伙儿都向她学习,把自个儿的思想觉悟往上提一提。”

“这可是学习革命精神的文明建设啊!”

“到时候,街道办的领导要是听说了……”

“我呢,就借着这个由头,好好跟老太太学学,在学习里头反省反省自个儿……”

“……”

做草鞋?

那聋老太怕是连草鞋长什么样儿都没见过吧!

草鞋那玩意儿,得有专门的做鞋架子当辅具才能编出来。而且穿着一点儿都不舒服,也就脚底板全是老茧的穷苦人才能受得了。草鞋不光硌脚,还不经磨,穿不了几天就烂。

身在四九城,“真心”惦记着红军战士的聋老太,当时头一个想到的,居然是专门给红军送草鞋?

要不是条件太苦,谁不想要穿着舒服又耐穿的布鞋?

估摸着她就是听红军穿草鞋爬雪山、过草地的故事听多了,以为当年长征的红军穿的都是草鞋。所以吹牛的时候也没过脑子,张嘴就编了个送草鞋的事儿出来。

再说了。

当时那运输条件,优先送的,那肯定是药品,再不然就是顶要紧的生活物资。从四九城专门给长征的红军送几双草鞋过去?真当地下党闲得没事儿干了?

这么明摆着的逻辑漏洞,这么大的疑点,就搁在眼皮子底下.....李红兵要下手,自然得先从这个地方撬。

“妙啊!”

刘海中刚开始听李红兵说这些,还没听明白。可当听到“文明建设”跟“街道办”这几个字的时候,他那双眼睛是越来越亮。

最后他猛地一拍大腿,当场就对着李红兵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念过高中的,这脑子就是好使!你这主意,太绝了!你刘大爷我服了!”

这会儿刘海中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把这个学习革命精神、关系到整个四合院文明建设的全院大会给张罗起来,还得办得漂漂亮亮的。

这么干,不光能讨好了聋老太,还能干出点儿亮眼的“成绩”来,让街道办的领导瞧瞧他刘海中这个管院大爷的能力跟觉悟!

“刘大爷,您这是同意我这个法子了?”

李红兵一看有门儿,赶紧趁热打铁。

“太同意了!”

刘海中两眼放光地看着李红兵,认真请教道:“红兵,你再往细了说说,这个学**会,我该怎么办才能办得漂亮?”

“这事儿吧,我觉得咱们得给老太太一个惊喜,先不能告诉她。您先把做草鞋的材料备上一些,然后把院里的人都召齐了,都弄妥了,再去把老太太给请出来。到时候……”

要把聋老太架上去,那就绝不能让她提前听到风声,好找由头推脱,或者干脆跑了。要是那样,还怎么让她现原形?

李红兵相信,刘海中为了争取表现,在讨好聋老太跟寻求街道办表扬这两股子劲儿的驱使下,一准儿能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

刘海中虽然没什么政治头脑,可他那官瘾大啊。凡是跟这方面沾边的事儿,他绝对是不遗余力。

“好!”

一想到时候聋老太那“惊喜”的模样,刘海中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只是……

他瞅了瞅眼前的李红兵,心里头又犯起了嘀咕,忍不住试探道5.3:“红兵,这主意既然是你想出来的,要不这事儿就交给你来办吧?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你跟老太太冰释前嫌。”

“那可不行!”

“我哪儿有那个金刚钻啊?”

“刘大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这事儿还得是您来,换个人,它还真就办不成。”

“……”

看人看心,听话听音。

刘海中刚一开口,李红兵就把他心里那点儿小九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当即一番表态,半点儿没有要抢风头的意思。

刘海中知道这事儿肯定得自己出面,李红兵办不成。他心里头暗自得意,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那这到底算是谁的功劳啊?”

“算您的啊!”

李红兵见状,再次表态:“我能有什么功劳?我就是无意间提了那么一嘴,然后您就给琢磨透了,给完善了。这主意,可不就是您的吗?”

李红兵这一番话,说得刘海中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他再看李红兵,那叫一个顺眼。

这李红兵,上道儿啊!

“这多不好意思啊……”.

第165章来人啊,给聋老太上照妖镜

周末。

院里的人都在家歇着,李红兵也没跟往常似的往丰泽园跑。

“红兵,你今儿个也歇啊?”

阎埠贵眼尖,发现这个情况,立马就凑上来了。

丰泽园那地方,除了正经的法定假日,周末都是照常开门做生意的。里头的师傅伙计放假,用的是轮着休的规矩.

所以李红兵休息的日子向来没个准头,跟院里其他人对不上,很少能像今儿个这样,正好撞在一块儿。

“赶巧了,今儿个也是。”

李红兵点了点头,没说他其实是特意请了假。

前两天他给刘海中支了个招儿,让他专门搞一场向聋老太这个“榜样”学习的全院大会,日子就定在了今天。这出大戏,他怎么能错过?

刘海中要准备做草鞋的家什跟材料,得花点工夫。

今儿个正好大伙儿都歇着,是一礼拜里头,白天人最齐的一天。

白天这天儿已经够冷的了,刘海中要是敢把时间定在晚上,那非得让人骂死不可。

定在白天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光线好不说,气温也没夜里那么邪乎。要是太阳出来,还能再暖和点儿。

只要老天爷不往下掉雪片子,基本就没啥问题。

李红兵抬头看了看天儿,觉着老天爷还挺给面子的。

“红兵,杨主任上回过来一趟之后,就再也没信儿了。你说后院老太太这事儿,到底还有没有个准谱啊?”

阎埠贵往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嗓子问李红兵。

之前可是他专程跑到杨主任家里头去报的信儿,对这事儿他自然上心得很。可现在啥动静都没有,他心里头直犯嘀咕。

“阎大爷,您急个什么劲儿?”

李红兵斜了他一眼,开口道:“甭管是老太太当年救地下党,还是给队伍上送鞋,又或是她男人跟儿子投军的事儿,到现在也就是她自个儿一张嘴在说,手里头啥真凭实据都掏不出来。

就这,杨主任能凭她几句话就认了功臣烈属的身份?那不成了小孩过家家了吗?

要是上下14嘴皮子一碰,就能混个功臣烈属当当,真有这么容易,您信不信,满大街的人都得排队来碰家的瓷儿?

老太太拿不出证据,杨主任就只能自个儿去查、去核实。可就连咱们一个院儿住着的人,以前都不知道这些事儿,哪有那么好查的?

这都是工夫活儿。快了呢,十天半个月。慢了呢,十年八载也说不准。兴许这辈子,都没个定论……”

李红兵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阎埠贵听着,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觉着,老太太这事儿,最后能不能被上面认下来,主要还得看杨主任那边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来。

可问题是,老太太给的那点儿信息,又少又含糊。

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

也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一层,阎埠贵才没跟刘海中那帮人似的,上赶着去巴结讨好聋老太。

像他这么精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去赌这种没影儿的事儿?

光是瞅着别人又是给聋老太送肉、又是端鸡汤的,阎埠贵心里头就直抽抽。

就为了博一个关爱功臣烈属的好名声?他阎埠贵可舍不得下这本钱。

更要紧的是,他太知道聋老太是个什么人了。

不下血本儿,甭想在她跟前刷出什么好感来。

可在他阎埠贵眼里,聋老太就是典型的记吃不记好。谁家有好处她就跟谁亲,除非你能一直供着,要不然,好处一断,她转脸就忘。该骂你的时候骂你,该跟你耍脾气的时候耍脾气,可从来不跟你讲这些情分。

这种人,往她身上投资,纯属打水漂。

阎埠贵早就把她看得透透的了。

当初聋老太还是院里的老祖宗,没人敢呲牙那会儿,阎埠贵对她也就是嘴上尊着敬着。真要得了什么好东西,那都是关起门来偷摸吃,绝不可能像别人那样,还颠颠儿地给她送一份过去。

更何况。

她这功臣烈属的事儿,还八字没一撇呢!

“红兵,你说……”

“阎大爷,说什么呀?您可别卖关子!”

“呃……没,没什么,我忘了刚才想说什么了。”

“阎大爷,您这可是正当年呢,记性就这么不济了?”

“……”

李红兵这一吐槽,阎埠贵脸上有点挂不住,可也没再说什么。

其实他刚才想往下聊的,是聋老太那些事儿的另外一种可能性。可他怕这话传出去,万一聋老太真是功臣烈属,那他可就倒大霉了。

所以,阎埠贵还是把嘴给闭上了。

就算知道李红兵不是那种会出去“漏风”的人,可谨慎惯了的阎埠贵,还是不想冒这个险。

没一会儿工夫。

后院的刘光齐就跑过来了,冲着阎埠贵说道:“阎大爷,我爸让我跟您说一声,待会儿要在中院开全院大会,让您给前院的街坊们传个话。”

“开全院大会?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阎埠贵当场就懵了。

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以往哪回开全院大会,不是他们仨管院大爷先凑一块儿商量好了的?就没谁自个儿单方面就拍板的。

而且刘海中冷不丁地要开这全院大会,到底想干什么,阎埠贵心里头一点谱都没有。

这让他心里头纳闷儿的同时,也生出了几分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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