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解锁天道酬勤,日子红火 第142节

“啊……我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悠悠醒转”,拿眼扫了扫跟前的易中海和贾东旭他们,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太太您醒了?”

贾东旭一看她睁了眼,惊喜地喊了一嗓子,跟着就解释道:“太太,您刚才晕过去了。”

边上的易中海也赶紧凑过来:“您现在觉着咋样?”

“冷……头晕……”

聋老太耷拉着眼皮,做出一副虚脱得不行的样子。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连忙道:“老太太,我送您上医院去?”

“不!不去!我回去躺躺就好了。”

聋老太哪儿敢去医院?去了那还不全露馅了。她本来就没啥事儿,这提议她自然是死活不答应。

“哎,老太太,我这……”

刘海中一看聋老太要回屋,急得汗都快下来了。

照着李红兵说的,他第二天就满世界踅摸做草鞋的物件跟材料。可这玩意儿他压根儿就不熟,城里头也不好找。

更要命的是,这会儿都深冬了,早就过了收材料的季节。

多亏了他那徒弟办事得力,从乡下给他淘换来了些老乡存着过冬的蒲草跟龙须草,连带着做草鞋的架子家伙什儿。

眼下也就乡下地方,还能翻腾出这些玩意儿来。

为了张罗今儿个这场学**会,刘海中可是下了血本了。眼瞅着就要到最后一哆嗦了,结果老太太来了这么一出,他心里头能甘心吗?

他瞅着聋老太那精神头也没差到哪儿去,就想着能不能让她再咬咬牙撑一撑。

可还没等他话说完呢,边上的易中海脸就沉下来了,劈头盖脸地斥道:“刘海中!老太太都这样了,你还拦着不让她回屋歇着,你到底想干啥?

你这什么学**会,就那么要紧?

大冷的天儿,连咱们都冻得受不了,你倒好,把老太太拉出来挨冻,你安的什么心〃々?”

易中海说完,压根儿就不看刘海中的脸色,直接跟贾东旭他们搀着聋老太就往回走了。

“哎,这……”

刘海中本来还想再问问聋老太,看她能不能坚持着配合一下。结果易中海那几句话一砸出来,直接把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更要命的是,聋老太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一个字儿没吭,就跟着易中海他们走了。刘海中被晾在那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偏生这时候。

阎埠贵还专门踱着步子过来了,冲着刘海中叹了口气:“老刘啊,你瞅瞅你这事儿弄的……”

“下回再有这样的事儿,最好还是先跟我和老阎通个气儿吧。”

另一个管院大爷杜建国,也跟着幽幽地撂下了一句。

眼瞅着他俩扭头走了,刘海中的脸都绿了。

这不明摆着是故意来臊他的吗?就因为他这事儿没提前跟他们商量,想一个人把功劳全吞了,这会儿事情办砸了,他们能不幸灾乐祸?

院里剩下的人瞅着这情况,也没人多说什么,三三两两就散了。

李红兵也走了。

对于聋老太装晕这一手,他一点儿都不意外。这老聋子又不是头一回这么干了,这都成她的看家本事了。

聋老太对付这种场面,经验老到得很。不是装聋作哑,就是装晕躺尸,翻来覆去就这么几招,没啥新鲜的。

这事儿没成,李红兵心里头一点儿都不失望。他回去之后,提笔就针对聋老太,给街道办写了一封实打实的实名举报信,直接寄了出去。

他手里头没什么铁证,可他要的只是一个能让人起疑心的由头。

今儿个这一出,就已经足够了。

只要他把所有的疑点、该往哪个方向查,都白纸黑字写清楚了,剩下的查证的事儿,自然有街道办的人去办。

聋老太编的那些故事,虽然不好查实,可里头破绽本来就不少。

街道办的人又不是傻子,没那么好糊弄。兴许人家心里头早就有疑影儿了。他这一封信,也算是添了一把柴,出一份力。

有群众实名反映、实名举报,街道办那边,那就更得打起精神来对待了。

……

第二天,下午。

都没等李红兵回四合院,街道办的人就径直找到了丰泽园。

瞧见是王主任跟杨主任两个人一起来的,李红兵心里头微微有些意外。

这会儿饭口已经过了,后厨不算忙。丰泽园的公方经理谷建良听说街道办的两位主任是专程来找李红兵了解情况的,二话不说就给他们安排了包间。

虽说王主任跟杨主任不是管丰泽园这一片儿的,可谷建良照样配合得妥妥帖帖,给足了尊重。

“今儿个我们收到了一封实名举报信,上头落的是你的名儿。你瞅瞅,这是你写的吧?”

等谷建良一出去,王主任就掏出了李红兵昨儿个寄出去的那封信,头一件事就是跟他确认。

“是我写的。”

李红兵扫了一眼,大大方方就认了。

既然敢实名举报,他就已经做好了被街道办找上门问话的准备。

见李红兵点了头,边上的杨主任也跟着确认道:“你这信里头写的那些事儿,都是真的?”

“有些是实情,有些只是我自个儿琢磨的。”

李红兵实话实说。

杨主任点了点头:“那好,有些情况,我们还得当面再跟你核实一下,希望你配合。”

“行。”

李红兵应了一声,主动把态度摆了出来:“王主任,杨主任,您二位想问什么就问,我一定知无不言,全力配合。”

他这态度一摆出来,王主任也好,杨主任也好,心里头都挺满意。

“你咋就突然起了疑心,要举报你们后院那老太太冒充功臣烈属?是不是因为你们俩之前有过节,关系不咋对付,所以你这是故意打击报复?”

王主任头一个问题就问得刁钻。

可李红兵既没被吓住,连紧张都没紧张一下,直接回道:“王主任,我跟聋老太之间,早些时候,也就是前两年吧,确实闹过一回不痛快,那回老太太还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

可这事儿,我觉得根子不在我身上。

这老太太,仗着自个儿是院里资格最老、岁数最大的,成天以老祖宗自居。以前在院里,可没少倚老卖老,到处蹭吃蹭喝。

谁家要是做了口好吃的,这老太太跟长了狗鼻子似的,闻着味儿就上门了。谁家要是不给她送一份过去,那就是不孝顺。

她要是瞅谁不顺眼,就找茬儿发难。轻了砸你家玻璃,重了抡起拐棍儿就打。

大伙儿都看她岁数大了,怕摊上事儿,就都忍着让着。

再加上当初区公所的领导上过门来看她,院里的管院大爷也总把尊老爱幼挂嘴边上,大伙儿也就只能不跟她一般见识。

我那次,是因为易中海在院里对我私设公堂。后来杨主任您把他管院大爷的差事给撸了。这老太太跟易中海走得近,就故意找由头来寻我的麻烦。

她一口一个老祖宗,口口声声说她是我长辈,非要给我当祖宗。我凭啥认呐?

她就要拿拐棍儿打我。我直接把拐棍儿夺过来了,怼了她几句,把她以前在院里作威作福那些事儿全给抖落出来了。然后她就被我气晕了。

要说啊,她那是怕我把她那些老底子全捅出去,生生给吓晕的……”

杨主任跟王主任听了,眉头都皱起来了。

关于聋老太以前在院里作威作福、欺压大伙儿的事儿,李红兵在举报信里头其实已经写了。可他自己跟聋老太动手冲突这一段,却没提。

“这事儿吧,说到底是老太太跟我个人的小恩怨,跟我举报她那事儿关系不大,所以举报信里我就没写。不过既然王主任您问了,我也不藏着掖着。”

说完这话,李红兵瞅着王主任跟杨主任,又开口道:“王主任,杨主任,其实要说打击报复这老太太,我压根儿用不着等到现在。就凭她以前在院里的那些做派,只要往外一捅,她准没好果子吃。

只不过我看她后来消停了,收敛了,想着她岁数也大了,就放了她一马。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总得给人个改过的机会不是?

以前她身上可没这些功臣烈属的招牌。现在招牌刚挂出来,我倒跑出来打击报复了?要不是有说得过去的疑心、有新发现,我这么干不是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不痛快吗?

打击报复功臣烈属,这罪名可不小。我如今小日子过得好好的,还不至于犯这糊涂,干这种傻事儿。”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王主任跟杨主任都不由得点了点头删。

不说别的,光从情理跟逻辑上讲,李红兵这话确实站得住脚。

“王主任,杨主任,其实打从老太太那功臣烈属的话一传出来,又是救过地下党同志,又是给队伍送鞋,又是她男人儿子南下投军的,我头一回听说的时候,心里头就犯嘀咕了。”

“因为我觉得,就凭这老太太的性子,凭她以往的为人,凭她以前在院里的那些行径,跟她嘴里说的那些事儿,(王诺好)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

“老太太当年要是真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救咱们的同志,还三番五次给队伍送鞋,支持革命打鬼子。解放后又一个字儿不往外吐,把功劳埋得严严实实的,那她指定是个道德高尚的人,绝干不出在院里蹭吃蹭喝、作威作福的事儿来。”

“再说了,老太太说的那些事儿,疑点多了去了。好些地方逻辑上根本就说不通。就说长征那会儿,她给红军送鞋这事儿。据我知道的,那会儿红军长征,离着四九城可不是一般的远。就算老太太能接触到咱们的地下党同志,可当时那情况,千里迢迢地送物资,那是极耗人力物力的事儿。就为了送几双草鞋?明显不值当的!”

“虽说古话讲‘千里送鹅毛’,可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呐。那么紧要的运输线,那都是革命同志拿命换来的,不可能这么折腾。而且还不止一回?老太太说得也太轻巧了。”

“还有老太太男人跟儿子投军的事儿。我问过院里一些老住户,压根儿就没人见过她嘴里那丈夫跟儿子,神神秘秘的。我觉得这里头也有鬼。”

“当年红军过草地、爬雪山穿草鞋,那是条件艰苦,是咱们战士意志力强的表现。可那也不是只有草鞋穿。要是没条件也就罢了,可咱们现在住的这四合院,就在皇城根儿底下。老太太当初住在内城,一个人占着后院顶好的正房,这明摆着不可能是穷苦人家出身。她怕是连草鞋长啥样都没见过。真要是心疼咱们红军战士,要送那也得是布鞋,咋会头一个想到送草鞋?估摸着是她自个儿道听途说,为了让她编的瞎话更贴谱,张嘴就说给红军送的是草鞋。”.

第166章聋老太事发被抓,四合院炸锅!

“当然,这些都是我自个儿瞎琢磨的。所以前些日子,我就给我们院管院大爷刘海中出了个主意,让他张罗一场向老太太学习的全院大会,想借着这个机会试一试老太太。结果,她果然就露了馅儿。一到做草鞋的节骨眼儿上,她立马就装晕了。”

“我前头说过,这老太太最会装聋作哑。有好处的时候,她比谁都耳聪目明。一遇上她不爱听的,就啥也听不见了。装晕也不是头一回了。所以我一眼就看出来,聋老太这心里头有鬼,她压根儿就不会做草鞋!当初给红军送草鞋那事儿,十有八九是假的。所以我才写了这封举报信……”

“……”

李红兵说得又多又细,把前前后后的分析都掰开了揉碎了讲。王主任跟杨主任谁也没打断他,反倒是双双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其实这些事儿,李红兵在举报信里头都点到了。只不过信上没分析得这么透,只给出了他怀疑的由头跟依据。

等王主任跟杨主任把目光从沉思里拔出来,看向他的时候,李红兵才又开了口:“王主任,杨主任,我写这封举报信,不是为了打击报复。我是瞅着这几天,后院这老太太已经拿着功臣烈属的名头,在院里继续骗吃骗喝,到处宣扬自个儿的‘英雄事迹’。

眼下她自个儿说的那些事儿,还没核实呢。功臣烈属的身份,官面上也还没认呢。她就这么急不可耐地张扬起来了,这不明摆着是言行不一吗?我也是不想看院里的人被她蒙在鼓里.

她要真是功臣烈属,就算她现在行事高调些,我也绝不会多说半个字。可眼下这情况……”

听着李红兵说出这些话,王主任跟杨主任的脸色,一693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其实这几天,杨主任已经下了功夫去查了,也发觉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要不然,今儿个一收到李红兵的实名举报信,他也不至于立马就跟王主任一块儿赶过来了。

要是李红兵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这事儿,性质可就恶劣到家了。

尤其是聋老太以前在院里作威作福、欺压群众那些事儿。就算她真是功臣烈属,这也是在给这个群体抹黑!

别说是救过地下党、送过鞋了,就是真上过战场立过功的人,也绝不能这么干!

家给的荣誉跟待遇,不是让你拿来欺负老百姓的!

要都这样,那还不乱了套了?

甭说他们这些基层干部,就是领袖,也绝不会答应!

“红兵同志,你反映的这些情况,非常重要。我们街道办一定高度重视,下大力气去查,一定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感谢你对我们的信任,感谢你提供的这些线索,为我们的调查工作出了力。”

王主任直接站起身来,冲着李红兵郑重地敬了个礼。这既是代表街道办表态,也是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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